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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只此一剑

    “赵拓,拔剑吧!”天才蒙蒙亮,卢乾元便执刀将赵拓堵在百味斋内。

    赵拓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我记得你,卢乾元。”

    十年前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候,有一个青涩的少年拿着柴刀杀上寄雪崖,就像这样拦在北海剑阁的门口,扬言要挑战自己。那时的他就已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了,只不过是恶名,为了学习刀法,被北马剑派逐出门墙。北马弃徒四个字就这样伴随在他左右,直到现在依然被人津津乐道。

    蝴蝶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明白明明昨天刚刚救了沐瑾秋的卢大侠,今天为什么又要与赵拓一决生死。

    “十年前,你拒绝了我的挑战,听到你的死讯后我还以为这将成为我一辈子的遗憾,如今你又活了过来,这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我不会再放弃了,也没有人能够再阻止我!”

    “那么抱歉了,我的回复与十年前一样。”说着赵拓便与卢乾元擦肩而过,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卢乾元转过身唤住了赵拓,“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挑战?这一次我已经拥有了挑战你的资格!”

    “因为我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完,赵拓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始至终都未曾看他第二眼。

    “抱歉啊,卢大侠……”蝴蝶连忙凑上来为赵拓解释。话还没说完,卢乾元便道,“无妨,我会在这里等他,等到他解决完一切,等到他拔出他腰间的佩剑。”

    两位瘟神终究是没有打起来,跑堂伙计探出头来见风平浪静,才敢将店门大开,疑惑地看了看店门两边,却没有找到乞丐的身影,“今天那乞丐倒是识趣,难不成是在哪里吃饱了不成?”言罢摇摇头不再理会,一个乞丐罢了,又有谁会在意。

    此时的赵拓正阴沉地看着空空荡荡的仓房,半晌才转身离去,“看来要清理一些不太重要的家伙了。”

    “少侠可是要选一匹布送心仪的娘子?娘子喜欢什么颜色的?我可以帮你挑选一下,我们这里还可以免费为您裁剪!”

    赵拓并没有理会导购员,当先迈步进入绸庄,下一刻长剑出鞘,“花郎斩!”狂烈的剑气裹挟着碎布直冲向房顶!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片片碎瓦掉落,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惊叫声,不过刹那,整个绸庄就已经人去楼空。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来我的绸庄挑事?!”二楼,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来到围栏处,怒气冲冲地瞪着赵拓,“小子,敢在你太岁爷爷的头上动土,找死!给我杀了他!”

    话音刚落,一个个手持朴刀的白袍人鱼贯而入,看到这一幕赵拓的面色更加阴沉了。长剑挥舞,重剑所过之处无不骨断筋折,一时间赵拓恍若杀神降世,手持十两金大杀四方,那剑刃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眼见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富商也不敢再继续看戏,转身就向后门跑去,但他的举动早就被一直盯着他的赵拓看在眼里。

    脚下轻点,赵拓人已如幻蝶般甩开众人,直扑富商身后!“双折柳!”长剑所过带起猎猎狂风,狂暴的风压竟将富商压迫向身后扫来的剑刃!两道剑气交错而过,剖开了胸膛,斩断了脊骨!

    富商扑倒在地,如同死狗一般,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喘着气,透过他被剖开的血肉甚至能看到他的肺在努力地运作着,想要挽救他的生命。

    “只此一剑,能熬过去便饶你性命,熬不过去就是你命该如此!”说完赵拓便收剑回鞘,四周的白袍人无一例外都死死地低垂着脑袋,连忙让开道路,放赵拓离去。他们都不傻,并不想枉送性命。待到赵拓离开后,全都作鸟兽散。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又是何苦呢?”一双满是补丁的破旧布鞋出现在富商背后,富商想要转过身,却拉扯到胸口与后背上的伤口,痛得倒吸凉气。

    “莫要白费力气了,这么重的伤势,不出三两时辰你肯定就会命丧黄泉。这可比你手下的人下手狠多了,脊骨都被打碎了,很痛吧?就算将你救回来,这脊骨也没办法再接续回去了,只能瘫痪在床,不可能再站起身了……”苍老的声音越来越近,富商却看不到来人的面貌,只能听到似乎是拐棍声一下一下敲击在地面上。

    “救……救命……”富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虽然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但现在还肯停留在自己身边的只有他了……

    “我虽然也有些手段,悬壶济世是我们医者的职责,但我已立誓,一日只能救十人,可惜了,你是第十一个。不过,你大可放心地去吧,以你一人却可救十人,这可是大功德!”说话间,富商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像是利刃出鞘的声音……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身死可免你生前罪责,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

    如今的富商眼神中只剩下了惊恐,那一声声诵经声,仿佛勾魂厉鬼地冷笑,“救命……救……”不顾他的求饶,一截利刃早已破开他的皮肉,一滴又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这一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随着富商气息断绝,身后的诵经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安心地睡下吧,人总要有死去的那一天,莫要怪怨,待到我下地狱,今日之事也将落在我的身上……”绸庄又一次沉寂下来,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抽水声环绕在空旷的大堂内。

    “城主大人,绸庄掌柜死了,听说死相格外的凄惨,连血都让人给抽干了!”

    听到捕头禀报,城主狠狠地一拍桌子,“简直岂有此理,他先杀我赵士钦,我给他几分薄面,不与他计较,他竟得寸进尺,又杀我一个心腹!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若再捏着鼻子认了,再过几天他岂不是要砍了我的脑袋?!”

    “城主,城主息怒啊,”堂下的幕僚开口劝道,“再过两天便是大人举兵攻打蛛岛之日,如今那些下民群情激愤,踊跃参军,大人手下兵强马壮,正是一举拿下蛛岛的时候,切莫要节外生枝啊!”

    “难道本县令就这么捏着鼻子认了?”

    “大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到大人拿下蛛岛,取得鬼面蜘蛛,到时便是掌控住了整个朔阳的民生!大人一手握军,一手握财,整个朔阳谁人敢不听大人您的号令?但是您就是朔阳的土皇帝,您想要谁死,谁就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