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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转金丹

    太上老君闻言,抚须而笑,颔首允诺。

    “既承阁下盛情,老朽便却之不恭矣。”

    言罢,宽袖一挥,与顾亦臣一同步出足浴之所。

    二人行于市井繁华之地,麻辣烫之香随风飘散,引得行人为之侧目。

    至一规模颇大之麻辣烫店,顾亦臣轻车熟路,点几样特色,又为太上老君选清淡食材。

    “老君,此麻辣烫乃吾乡之特色,今日有幸引君品尝凡间美味。”

    顾亦臣笑语款款。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持箸轻夹菜叶,品鉴之间,神情微讶,随露满意之色。

    “此麻辣烫果然别具一格,麻辣中不失原汁原味,妙哉!”

    二者边品边谈,太上老君述宇宙历史,顾亦臣听得出神。

    食毕,店中热闹非常,邻桌之客纷纷投来好奇之色,窃窃私语。

    “此君气质非凡,莫非得道高人?”

    “观其谈笑风生,恐为神仙下凡也。”

    “或许临海精神病院之门未闭……”

    “哈哈,少年狂放矣……”

    路人闲谈,顾亦臣不禁笑出声来。

    太上老君却淡然一笑,举杯与顾亦臣轻碰:“人生若梦,世事如烟,今日与君共饮,实乃缘分一场。”

    酒足饭饱,夜幕低垂。

    太上老君与顾亦臣徜徉街头,仰望满天繁星,回味今日论道与麻辣烫之乐。

    “老君,我等再去酒吧欢饮!”

    “何为中二病?酒吧又为何地?”

    “中二病不过……唉,君为神仙,百毒不侵,知之何用?酒吧,犹如天庭之酒馆。”

    顾亦臣引太上老君至心鸿酒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五彩灯光闪烁,太上老君略显不适,但在顾亦臣引导下,仍好奇四顾。

    “老君,此为青年之世界,我等放松身心,融入此间。”

    顾亦臣递上斑斓鸡尾酒。

    太上老君微蹙眉头,仍接过酒杯,轻尝一口,面上泛起红晕。

    数杯之后,太上老君畅谈天地,酒意朦胧中,顾亦臣生出一计。

    “老君,闻君九转金丹有起死回生之效,可否一观?”

    太上老君醉眼朦胧,大笑:“既诚心求之,便予你一看。”

    遂自袖中取出金丹,递与顾亦臣。

    顾亦臣喜出望外,暗自谋算如何据为己有。

    故意端详片刻,顾亦臣满脸堆笑:“老君,此丹神奇,可否赐教制作之法?”

    太上老君摆手笑道:“此法天庭秘传,不可轻泄。但你既感兴趣,便为你述说来历。”

    顾亦臣心中窃喜,耐心听太上老君述说金丹神奇。

    言罢,太上老君忽皱眉,称腹不适,欲方便。顾亦臣忙起,称带路。

    于洗手间外,顾亦臣故意大声言:“老君,请先进,我外候矣。”

    待太上老君入内,顾亦臣迅速将金丹偷换。

    太上老君方便毕,二人返酒吧。酒吧气氛更热,众人均随乐舞动。

    太上老君醉卧桌上,顾亦臣扶其返住所,安顿妥当后,悄然离去。

    顾亦臣回房,运转真气,感金丹之力游走脉络,滋养丹田。

    翌日清晨,太上老君觉悟金丹失窃,心中明了,却笑而摇头。

    “此子,真会把握机缘。”

    “顾亦臣,你这是心虚,还是何故?”

    “老君,我……”

    太上老君摆手,打断顾亦臣:“你不必言,我已知矣。

    你能得我金丹,亦是你之能。但记,此丹力大,若无法驾驭,恐招祸患。”

    顾亦臣听出关切之意,心中释然,点头称是。

    为补己过,顾亦臣决意陪太上老君畅游。

    半月后,太上老君决意离去,知若不走,恐炼丹炉亦难保。

    “吾来此久矣,天庭疑虑,恐你生变,故派我察之。本欲安抚……然悟空当年……唉,吾不想重蹈覆辙,你好自为之。”

    顾亦臣行礼,心中敬仰太上老君之仙风道骨。

    顾亦臣对着太上老君行了一礼。

    别看这家伙和稀泥,为仙之道着实不凡。

    晨光渐盛,太上老君之影缓缓隐于尘世。

    顾亦臣孑然独立,陷入悠长的思索。

    心中明了,所得仙丹正如双刃之剑,用之得当,则道业可期,一有不慎,恐自受其咎。

    继而数日,顾亦臣谨遵老君法旨,潜心体悟丹力之妙。

    修行进度犹如神助,乃至探及都市修仙之奥秘。

    与此同时,其生活亦现微妙之变。

    一日,顾亦臣于闹市邂逅旧交,彼正为商谈焦头烂额。

    亦臣但以微笑,轻扬袍袖,运用老君所授“清心咒”使其心宁。

    谈判终成,友人对这一奇术赞叹不已。

    然修炼之道,多险阻。一次修炼中,仙丹之力突爆,满室灵力澎湃,家具电器俱损。

    亦臣警觉此力之危,若失控于众,后果不堪设想。

    由此教训,亦臣决意暂封丹力,返璞归真,重修基础。

    深悟老君教诲:求道若渴,急功近利,非智也。

    经月余之探索,亦臣终得封印丹力之术,于修炼中觅得都市修仙之道。

    渐在都市中施以援手,以仙术助人,其事迅速传为美谈。

    某日,亦臣于公园偶遇一银发鹤颜老者,从容演练太极。

    亦臣觉其拳法不凡,不禁多加瞩目。

    老者忽停,含笑望向亦臣:“少年,目光如炬,已透视吾拳法之秘。”

    亦臣微怔,遂恭敬一揖:“前辈拳法精湛,可否赐教?”

    老者朗声笑曰:“赐教不敢,但共研讨之。吾之太极拳,融合修仙之理,或可予汝灵感。”

    亦臣闻之,目瞬光芒,得与叟辈共参拳法,探讨修仙之秘,诚为千载难逢之良缘。自是,亦臣每值破晓,必至园中,与叟并肩演练太极,聆听其阐释拳中仙道之奥。

    是日,曙光初现,亦臣随叟缓缓起式。拳势柔和,内藏无穷劲力。叟且演且述:“太极之道,阴阳互根,刚柔相济。譬若仙途,须顺乎自然,调谐身心。”

    亦臣潜心领悟,忽有所得,心念一动,遂生新法。

    于叟指引之下,尝试以太极之理,融入修炼之途。

    岁月如流,亦臣修炼之进,日新月异。

    其于都市之中,演示拳法与仙术结合之妙。

    某次,见于街角稚子濒临车危,亦臣立施太极与仙术,轻描淡写间,使车悬于静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