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飘然而去,顾亦臣独立风中,沉思良久。
归宅之际,目之所及,满目狼藉,显然遭人翻箱倒柜。
将鹤万平送入踩针之地,料秦氏必有所动。
本欲为秦姗姗疗伤,却不曾想其父秦尉天,竟是临海市之市委书记。
顾亦臣神念一扫,瞬息之间,已锁定秦尉天所在,医院六六六号病房。
一步跨出,便至医院之中。
“阁下可是顾亦臣?意欲何为?此处乃医院圣地。”
“汝派人毁我居所,岂非知我意欲何为?”
“顾亦臣,我秦家虽有行动,然皆因你先惹鹤万平,致姗姗病倒,药石难医。”
顾亦臣淡然一笑,环视病房,目光最终落在秦尉天身上。
“秦书记,汝女之病,我可愈之。然市委书记之位,恐非你所长。”
秦尉天面色一变,旋即恢复平静,深知眼前之人非同小可,若有心,自己之位怕是难保。
“顾先生,智者所见略同。若能医好姗姗,我愿引咎辞职,并为前事向你道歉。”
“秦书记果真明智,然而,汝可先解释一番,为何搜我宅?”
秦尉天默然片刻,病房之内,气氛凝重。
“顾先生,实不相瞒,我秦家确曾调查于你。鹤万平之事,令我等意识到阁下非等闲之辈。恐对秦家构成威胁,故出此下策。”
“望无下回,且记汝诺。吾非残忍之人,若欲见识吾手段,亦非不可……”
言罢,顾亦臣至秦姗姗榻前,轻轻握其腕,闭目凝神,温和仙元气缓缓流入,不多时,秦姗姗面色渐转红润,呼吸平稳。
秦尉天目睹此景,心中震撼无以复加。未料顾亦臣真有回春之术,且所用之法,闻所未闻。
“好了,她已痊愈。汝之行止,且看今后。”
秦尉天深吸一口气,郑重颔首:“顾先生,能力惊天地,我必践行吾诺。”
数日后,秦尉天如约去职。顾亦臣未赶尽杀绝,其度量之大,轮回玉亦有所选。
太上老君返天庭,将顾亦臣之事如实上奏,玉帝听闻,心生忧虑,总觉顾亦臣之力太过神秘,如芒刺在背。
“诸卿家,谁愿下界,将顾亦臣带来天庭,以便朕审视?”
玉帝话语方落,天庭大殿一时静默。
哪吒挺身而出:“玉帝,末将愿往。”
李靖急拉哪吒衣袖,欲言又止:“陛下,犬子鲁莽……”
“李天王,哪吒虽幼,然其勇猛实力,有目共睹。”玉帝摆手,允哪吒下界。
临海市,顾亦臣修炼之际,忽感神念扫过,心知天庭终将出手。
哪吒至,声若雷霆:“顾亦臣,玉帝有旨,随我回天庭。”
顾亦臣微笑:“若我不去呢?”
哪吒脸沉如水,火尖枪一举:“抗旨者,唯有动手。”
哪吒化三头六臂,疾攻顾亦臣。顾亦臣轻描淡写,轮回道则束缚哪吒。
“哪吒,观汝一身反骨,非池中之物。龙宫之事,天条之犯,汝真忘矣?”
哪吒心中一震,忆及当年,却不后悔。
“顾亦臣,汝意欲何为?”
“哪吒,吾不欺幼。然汝之才,岂甘心久居天庭,受制于朽腐神仙?”
哪吒一愣,顾亦臣之言,触动其心。
“哪吒,天地广阔,能与你匹敌者寥寥。追求无上境界,探索无边奥秘,岂能困于此小小天庭?”
哪吒沉默,顾亦臣之言如利刃,刺中其内心深处。
“哪吒,我有计划,可使你摆脱束缚,成就自由身。”
“即便齐天大圣亦不能动天庭分毫,汝顾亦臣又有何能?”
哪吒虽心动,嘴上仍坚。
“大圣虽雄,败在策略。今天庭腐朽,势力交错,正是良机。
哪吒,你不甘久居人下,受这不公之苦?
天庭威严何在?
遥观天庭仙眷,威福自恣,而凡仙却饱受欺凌。
顾亦臣正视哪吒,双眸星光熠熠。
哪吒紧握火尖长枪,银牙咬切:“吾岂无此意?但变革谈何易?”
顾亦臣淡然含笑,轻吟:“你我若携手,必能颠覆九霄旧章。更有同志中人,共襄盛举。”
哪吒目绽奇光:“同道中人?”
“然也,待机缘至,自当群英荟萃。此刻,但需君决意,共谋大业。”顾亦臣言辞铿锵。
哪吒沉思默计,良久,昂首朗声:“既如此,信君一回!顾亦臣,吾等共谋,倾覆这天庭陈腐!”
顾亦臣朗声大笑,拍肩慰之:“善!今后,吾等即为袍泽!他日,定教九霄生辉!”,犯天规岂无惩?
吒儿,你真心愿屈于此?”
哪吒目光坚定,胸中波潮澎湃。
“君言甚是,此乃不公。吾哪吒,毕生求索正义,岂能坐视此等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