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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梦三千

    临海古城,学府昭昭,乃医学之道场。

    顾亦臣眼开帘启,忽觉身在榻上。

    “老顾,已是辰时七刻,犹自高卧?张公之解剖课,汝之学分悬于其手,若欲免挂,勿迟也。”

    言罢,顾亦臣忽惊而起,一股凉意直冲顶门,揉眼朦胧,视钟确已迫近八时。

    急整衣冠,漱口匆匆,携医书而奔,对舍友呼曰:“多谢老李,非汝提醒,吾今日恐误良辰。”

    疾步如风,顾亦臣终在钟声将歇之际踏进讲堂。

    张公目光如炬,瞥之,似言:“此次饶汝,若再迟,科甲无望矣。”

    顾亦臣谨慎寻座,心始安。

    此解剖课至关紧要,关乎其课程之成败。

    定心凝神,聆听讲解。

    张公立于台前,持解剖刃,论述今日之课题。

    讲堂氛围骤紧,同窗皆聚精会神,恐错漏一毫。

    忽,张公置刃,问:“顾亦臣,汝可解肝脏之构造乎?”

    顾亦臣心下一紧,昨夜熬夜,未能温习此节。

    然逃避非策,唯有硬着头皮应对。

    “肝脏,乃人身最大之实脏,居腹右上方,主代谢、解毒、储养分等。

    其构造分五叶,左外叶、左内叶、右前叶、右后叶及尾状叶。”

    顾亦臣忆昨晚之所学,结巴作答。

    张公点头,露满意之色:“尚可,观汝昨夜未尝不用功。

    若早起,汝必更佳。”

    一堂欢笑,顾亦臣尴尬抓头。

    顾亦臣本以为此风已过,孰料张公又问:“汝既识肝脏,可解其血循乎?”

    顾亦臣心再紧,此问更专业。

    思绪电转,正欲放弃,忽灵感一现,忆起书中所述。

    “肝脏血循颇为繁复,主门静脉与肝动脉。

    门静脉集腹腔内血,肝动脉输氧血。

    二者于肝内交织成网,供血丰足。”

    答毕,紧张视张公。

    张公惊异,未料顾亦臣答得如此精准。

    “善哉,汝非但夜习,亦具应变之能。

    保持之,医学道上或有所成。”

    顾亦臣心下疑惑,记忆何时如此佳?

    自觉遗失之物,一时难以忆起。

    九十分钟课罢,顾亦臣仍迷惑归舍。

    见其状,舍友笑问:“老顾,何事?

    张公赞汝,不当喜乎?

    何故心事重重?”

    顾亦臣苦笑摇头:“不知何故,似失重要记忆,记忆亦异寻常。”

    李伟戏言:“莫非梦游遭外星人所掳,植入记忆芯片?”

    顾亦臣笑而驳之:“休要戏言,吾认真也。”

    “罢了,老顾,莫多想,速上线,赵已在内,三排以待…王者荣耀新出多皮肤。”

    顾亦臣遂笑,烦恼暂抛,游戏是其减压之港。

    “也罢,先解压数局。”

    顾亦臣操作如神,课堂紧张之他在游戏世界游刃有余,记英雄连招,识草丛每片。

    “老顾,何其猛也?一波操作神乎其技!貂蝉竟无视塔防,5杀惊艳…”

    “常规耳,不足为奇。”

    顾亦臣操作间,疑虑再生,游戏中之反应速度与记忆,似与失记有关?

    决意暂搁疑问,寻答案。

    细思当晚,记忆却如被拭去,无痕可寻。

    此后月余,更奇之事生,尤体育课为甚。

    顾亦臣惊觉体能大进,球场上成焦点。

    “老顾,近何事?偷服补品?”

    “矣,矣,观班花李婷婷目光,几为汝迷…”

    顾亦臣赧然,只道睡眠改善。

    其实心亦不安,变化莫测。

    决意检查身体,寻真相。

    日复一日,顾亦臣成校园风云人物,文武双全。

    然心中孤独感日盛,疑非此世之人。

    一日,于图书馆偶翻奇书,言:“大梦三千,世人皆 dreamer。”

    顾亦臣心有所悟,或非此世之人。

    顾亦臣心怀重重疑惑,决意求助于高人。

    于校园幽径一隅,邂逅一位传说中的梦卜神秘老者。

    老者听闻其遭遇,沉思良久,终徐徐启齿:“天下万事,因果循环。君之所以忘却前尘,恐是魂游梦境之外矣。”

    为探真源,顾亦臣遵老者之指示,夜夜探梦。

    每于寝前,怀揣神秘宝石于枕下,相传此石可引渡至深层梦境。

    连日来,梦境中碎片断续浮现,却总难以拼凑成完整的往昔。

    一夜,顾亦臣复入幽梦。

    梦中,一座陌生的古城矗立海边,石板铺就的古道蜿蜒向前。

    步入一处灯火通明的学府,医典藏书如山如海。

    恍若大悟,此处或许便是他失落记忆的所在。

    于学府深处,邂逅一熟悉身影——张公。

    张公解惑,言其记忆之失落,原是另一时空的医道奇才,为救疫情,舍生忘死。

    然天意弄人,命丧关键时刻,灵魂穿越时空,流转至此。

    “尔之记忆与才华,皆彼时空之遗赠。今君已渐适此世,亦是时候寻回使命,为当世医道贡献心力矣。”

    张公谆谆教诲,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