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把一包纸巾用力地甩在王艳面前,他的脸上此刻满是幸灾乐祸,那扬起的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
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语气尖刻又凌厉地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和手段!
你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能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哼,告诉你,那纯粹是自不量力的妄想!
你自私狭隘,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全然不顾无辜之人所受的伤害!
像你这样恶贯满盈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同情和救助!
你女儿如今的惨状,就是对你恶行的惩罚!
看看你现在这副凄惨狼狈的模样,真是让人拍手称快!
如果此刻你心中的邪恶依旧占据上风,那你就彻底没救了,别指望我会对你有半分怜悯!
要是心中的善良能被激发出来,那还得瞧瞧你到底能有几分可救的希望!”
王艳听到林羽这番尖酸刻薄又无比扎心的话语,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捂住脸庞,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哽咽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是我造孽,是我对不起我的女儿,求您一定要救救她,求您了!”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神中满是祈求与绝望,仿佛溺水之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羽根本不相信王艳的忏悔。因为这种在职场摸爬滚打的人,天生就是出色的演员。于是林羽说道:“我凭什么救你与你的女儿啊?我救不了,要救你自己去救去吧。”
这话一出口,王艳真的被林羽说中了。
她瞪大了双眼,原本满是泪水和祈求的脸瞬间变得愤怒扭曲。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见死不救!你算什么修行人?”
王艳彻底失去了理智,破口大骂起来,“你不就是想趁机抬高自己,多要点好处吗?你这个无耻的臭道士!”
林羽目光如电,大笑几声,说道:“不装了就好,你以为修行人都是慈悲为怀的对吧?
你以为只要认个错装个可怜,慈悲之人就会同情你并给予帮助。
善良的人没有智慧,很容易被你演戏打动,
但是你这一招对付那些刚入门的修行人还可以,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王艳又被林羽彻底说中,她确实从出道以来就不断地扮演各种角色演戏,骗取那些善良人的同情,以谋取最大的利益。
遇到对自己没用的人,她总忍不住踩着他们,以此来满足自己内心扭曲的欲望。
此刻,王艳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羽,嗫嚅着说道:“是我错了,求您出手救我和女儿呀!?”
林羽冷哼一声,严肃地说道:“饶过你?你犯下的过错岂是一句求饶就能解决的!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他们所承受的痛苦又该找谁诉说?你欺骗他人的感情,利用他们的善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耻。”
王艳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泪如雨下,哭诉道:“我知道我罪不可赦,可我如今真的已经深知自己的错误,发自内心地想悔改。”
林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说道:“悔改不是靠嘴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若你真心改过,就去努力弥补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用你的实际行动去证明你的诚意和决心。
倘若你只是敷衍了事,妄图蒙混过关,罪加一等,不仅你会短命,就连你女儿不久也会跳楼自杀。”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王艳声泪俱下,扑通一声跪地祈求。
“你母女俩要想躲过此劫,关键在你不在我。三个月时间,你能改过自新做人,到时候你带着女儿来找我,
三只灵婴的事儿我来帮你化解。这个答复你可满意?”林羽神色严肃,目光直视王艳。
王艳听闻,赶忙连磕几个响头表示感谢,随后从包里取出所有现金,共两万多人民币。
(要知道,在这个平行世界的龙国,向来没有港币一说。)
送走了王艳,林羽看到桌子上的两万多块钱,心里不禁有些小激动。
没办法,自己一直没什么生意,要是再不开张,都快没钱吃饭了。
不过自己以累积功德为主,就不能明码标价,只能一切随缘。
要是明码标价,那就是功过低消,何来积德之说呀。
怎么也不能学历史上的梁武帝,为求功德而刻意为之,反倒失了本意。
夜晚十点左右,小蟑螂如流星一般从高空飞进院内,很快便爬进了林羽的房间里。
它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番。
林羽得知小蟑螂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岛国樱子身边窥视着她。
樱子上次那夜在荒岛和林羽决斗,受了严重的内伤,始终在她师傅身边打坐养伤。
“你带我去找她,我要亲手撕了她。”林羽捧着小蟑螂,目光中透着愤怒说道。
“不行呀,大哥,那樱子的师傅修为极其恐怖。我要不是有星辰纹隐藏自身气息,她师傅早就发现我了,恐怕一指头就能将我碾死,我哪能回得来呀。”
小蟑螂急切地解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这可咋办,总不能让她养好伤再来偷袭我吧。”林羽自言自语道,眉头紧皱,一脸的忧虑。
“大哥,你不是会(诡医道术)吗?”小蟑螂提醒道。
“对呀,瞧我这脑子,记性也太差了。”林羽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诡医道术》,顾名思义,其中所包含的各种治病救人的医术,以及害人的医术,都显得极为另类。
其独特之处就在于这个“诡”字,它所涵盖的医道之术,往往超乎常人的想象,不走寻常路,充满了神秘与奇异的色彩。
林羽和小蟑螂小声嘀咕了几句,只见小蟑螂一精神,瞬间秒懂,兴奋地说道:“大哥就是大哥,你这招真损,不过真的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