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胆小鬼,就这点胆量?本小姐都不怕,你怕什么?”
阿梦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林羽,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狮子。
她那明亮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仿佛在指责林羽的懦弱。
“我的大小姐,感情这事可没那么简单,我可不想委屈了你。”
林羽无奈地挠挠头,脸上写满了纠结和无奈。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似乎在为阿梦的冲动感到担忧。
“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没诚意。”阿梦跺跺脚,转过身去,假装生气。
她那纤细的身影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林羽的态度激怒了。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烦闷。
林羽见状,赶忙上前哄道:“别别别,我的错,我的错还不行嘛。”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讨好和焦急,生怕阿梦真的生他的气。
面对阿梦这般奔放爽朗的性格,林羽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阿梦这姑娘,身材高挑匀称,面容姣好,一双大眼睛灵动而有神,鼻梁挺直,嘴唇红润,笑起来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青春活力四溢。
何况她还是个年轻的大学生,充满了朝气与梦想。
要说林羽对她的身子不馋,那绝对是假话。阿梦的青春魅力就像一道耀眼的光芒,让林羽无法忽视。
可一想到万一真心睡过之后被她缠上,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林羽才一直不敢接她的茬。
“真心话,你到底啥时候收我为徒嘛?”
阿梦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恳切地望着林羽,那眼神里的急切与渴望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林羽的回答是她世界中最重要的事情。
“目前还不行哦,得等你哪天表现得能让我特别满意,咱们再谈这事儿。”
林羽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郑重,语气沉稳而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哼,好吧!”阿梦气呼呼地嘟起了小嘴,眉头紧蹙,娇嗔地跺了下脚,转过身去,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每次都这么敷衍我,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失落,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阿梦给林羽无意中透露了一下她的学校最近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说话时阿梦的眼神闪烁,
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仿佛在害怕被什么人听到。可还没等说个大概,林羽就摆摆手,没太当回事。
两天后,林羽接到了副局长“韩老”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韩老急切的声音:
“港义师范大学内发生了灵异现象,情况颇为紧急。这两天你去那个学校探查一番,随时和我保持联络。”
说完,韩老根本不等林羽表态同不同意,就直接挂断了通话。
林羽无奈地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心中暗自琢磨:阿梦大前天来的时候也提到过她的学校有邪乎事发生,韩老让我去的学校极有可能就是阿梦所在的学校。想到这里,林羽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和期待。
阳光洒在港义师范大学的校园,给其披上金色纱衣。
校园的每一处角落都被这温暖的阳光所笼罩,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林荫道上,光斑如金箔,学生或漫步或骑车。
树叶的缝隙中透下的阳光,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漫步的学生们,有的三两成群,谈笑风生;有的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骑车的学生们则如风一般掠过,留下一阵欢声笑语。
操场上,打篮球、踢足球的学生充满活力。篮球场上,球员们奔跑、跳跃、投篮,汗水在阳光下闪烁。
足球场上,球员们激烈地角逐,欢呼声、加油声此起彼伏。整个操场都充满了青春的激情和活力。
教学楼前草坪,有的学生讨论课题,有的诵读。
讨论课题的学生们围坐在一起,激烈地辩论着,思维的火花在碰撞。
诵读的学生们则手捧书本,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与书中的智慧对话。
整个校园看似平常,充满生机,却不知隐藏着诡异。
“这大门保安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把一个没卸妆的群众演员给放进来了。”
“就是啊,你瞧他那眼神,色眯眯地直盯着你的胸部。”
林羽的听力向来出奇的好,刚走进学校大门,隔着老远,就听到了两名女学生对他的议论。
于是,他笑眯眯地朝着她们走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名最漂亮、身材曼妙的女学生,走到面前说道:“妹子,贫道离老远就瞧着你,便知你事业线颇深。”
说完,眼神还不忘往下瞟。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短发女生一脸嫌弃,翻着白眼说道:“哟,你这是从哪个戏精学院跑出来的呀?中二病患者扮演者吧。”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最漂亮的长发女生接着说:“我看他呀,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估计是从外太空迷路到这儿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嘲笑。
林羽却依旧乐呵呵,伸手指着最漂亮的女生:“你叫沈婷对吧?”
他的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仿佛知道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婷满心疑惑,皱着眉头:“我从来没见过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难道你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
“贫道掐指算出来的。”林羽摇头晃脑,凸显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的动作夸张而滑稽,让人忍俊不禁。
言罢,林羽大笑着朝学校里面走去,同时还不忘回头喊上一嗓子:“沈婷妹子,后会有期哟!”
他的笑声在校园中回荡,留下两个女生在原地目瞪口呆。
就这俩普普通通的学妹,林羽能轻而易举地精准算出对方姓名。
这般挑逗她俩,纯粹是因为她俩嘴欠,可没啥其他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