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桶中最后一丝药力缓缓融入体内,莫云深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神情间透着一股深邃的宁静。
他从一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灵药“天星果”,这枚灵药外形奇特,形如一枚通透的杨桃,表皮散发着微微星光,隐隐泛着冰蓝的光泽,仿佛夜空中的繁星被点缀在果实中一般。
“果然是天地灵珍,光这模样就足够让人垂涎。”莫云深轻笑一声,将果实送入口中。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迅速蔓延开来,似春风化雨,温柔地灌入四肢百骸。
他咀嚼几下,感受到精纯的灵力如星光般融入经脉,流淌在体内。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天星果囫囵吞下,灵力如山涧溪流般涌动着,跟随九转天元功的轨迹,在体内循环往复,洗涤肉身与灵魂。
莫云深再次沉入修炼,仿佛天地都在这片刻间与他合而为一。
当他将天星果的最后一丝精华炼化时,旭日已悄然跃上天际,晨光透过窗棂洒入练功房,晕染出一抹温柔的金色。
他从药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肌肉分明的线条滑落,莫云深清洗了下身上的药液痕迹,穿戴整齐后,带着晨曦的清新步入客厅。
简单拾掇了下,他下楼去买了些早餐,回到家将餐具摆好,做足了“心意”的准备。
接着,他推开卧室的门,轻轻走到王若曦身旁,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莫云深轻抚她的额头,低声唤道:“若曦,太阳都高了,懒虫,该起床啦。”
王若曦微微皱眉,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睡意未消地嘟哝道:“云深,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困吗?”
“这还早?小懒猪,太阳都快晒屁股啦!”莫云深打趣道,说着,手不安分地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王若曦故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撅嘴道:“讨厌啦,哪有人这样叫人起床的?”
她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拳,嘴上抱怨,脸上却掩不住笑意,带着几分俏皮地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才起身去洗漱。
两人坐到餐桌边,王若曦扫了一眼,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云深,这……是你做的?你什么时候还练了厨艺呀?”
莫云深唇角一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当然了,堂堂莫大少还能没这点本事?不过一般人可吃不到?”
王若曦显然有些半信半疑,端起一杯豆浆抿了一口,笑意浮现:“还真是不错嘛!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样的绝技!”
她正准备夸奖几句,余光却扫到垃圾桶旁隐隐露出的外卖包装盒,不禁愣了下,随即扭头看向莫云深,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哦?那这个袋子是……?”
莫云深一愣,随即干笑道:“那是备用的嘛!偶尔借力打力,也算是厨艺的一部分嘛!”
王若曦抿嘴一笑,眼中满是揶揄:“还真是‘独具一格’的厨艺呀!看样子莫大少果然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男人呢?”
莫云深佯装一本正经地说道:“哎,你说得对,这也算是我的一大优点嘛!而且我还‘物尽其用’”
王若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嗔道:“还‘物尽其用’呢,还自己做的,我看你就是把东西从包装盒挪到餐盘里了吧,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屋内氛围顿时轻松愉悦,早餐时光在他们的笑声中悄然流逝。
阳光洒在车窗上,透过一片微醺的温暖。
莫云深开车,目光时不时瞟向身旁的王若曦,她正安静地望着窗外,目光悠远,仿佛在思索什么。
“若曦,”莫云深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宁静,语气柔和,眼中带着些许歉意,“我过几天可能要出趟远门,可能一段时间都不能陪你了。”
王若曦闻言,心头一紧,回过头来,眉头轻蹙:“你要离开多久呀?”
“一年左右吧。”莫云深微微笑了笑,似乎想轻描淡写地掠过这个沉重的话题。
“一年多?”王若曦语气中掩不住的惊讶与不舍,低声道,“要去哪里呀?”
“全世界随便转转,很多地方一直想去看看,只是没找到机会。”莫云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找了一个想了很久的借口。
王若曦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仰头望着他,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那我能跟你一起吗?”
莫云深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的拒绝:“若曦,你还有学业未了。再说了,等你毕业,我一定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王若曦抿了抿嘴唇,不甘心地说:“我可以休学呀,回来再补上。”
莫云深笑了笑,手指轻轻扣在方向盘上,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片刻后才道:“这次我想一个人出去,可能会走些没有人去过的地方……可能你会觉得不习惯。”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在不动声色间描绘出那些藏着危险的陌生之地。
王若曦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坚定,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再坚持,微微垂下了眼眸,轻声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常常给我打电话。”
“有机会就打。”莫云深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宠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看向前方,“你安心上学就好。”
“嗯……云深,你一定要早点回来。”王若曦轻轻抓住他的一只手,声音柔柔的,带着些许不舍和期盼,眼中漾起一抹淡淡的愁绪。
“会的啦。”莫云深低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俏皮,“想你了就立马飞回来。”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
王若曦默默地靠回座椅,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忧伤,那抹离别的苦涩无声地浸入了她的心里。
车轻巧地停在东方科技大学门口的停车位上,莫云深推开车门,绕过车头,为王若曦打开了车门。
她慢慢地走下车,微垂的眼眸中带着些许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