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递到她手中。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含着不舍:“若曦,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需要什么自己买。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那语气像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托付,简单,却蕴含着满满的关怀。
“云深,我不缺钱,我的生活费够用啦……”王若曦强颜一笑,心底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隐隐作痛。
她的指尖轻轻触到银行卡,仿佛那张薄薄的卡片承载了他离开前的全部心意。
莫云深微微一笑,不容她再拒绝,直接把卡塞到她手里,语气坚定中带着宠溺:“跟我还客气啥?拿着吧。”
那一瞬间,他的语气和神情让王若曦心头一暖,仿佛他并不是要离开,而是仍然守在她身旁。
随即,他从钥匙链上取下车钥匙,递给她:“这车给你代步用,平时方便点。”
这一次,王若曦没有再推辞。
她默默地接过钥匙,似乎不想再让这短暂的分别染上太多牵绊,只是轻轻握紧,感受着那尚带余温的金属触感,仿佛莫云深的一份心安。
莫云深上前一步,环住王若曦的小蛮腰,轻轻的的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放开。
“快去上课吧,别担心我,”莫云深微笑着说道,“我还有几天,离开前一定会好好告别。”
王若曦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浮现出一丝依依不舍,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朝校园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带走了一分温暖。
她一步三回首,仿佛想将这身影深深刻在心中,直到走远,渐渐消失在校园的楼宇间。
这温暖又淡淡忧伤的一幕,定格在了清晨的微光中,而莫云深目送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轻叹一声,却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山长水远,聚散无常,但若真心所向,纵然万水千山,也是蓦然回首,灯火阑珊。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希尔顿酒店大厅的落地窗,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莫云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悄然走进酒店,目光在四周随意地一扫,他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拨通了姜流萤的电话。
“流萤,起床没?”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随意。
电话那头的姜流萤轻快地回应,语气里透着清晨的活力:“早就起来啦,云深,你不会才醒吧?”
莫云深闻言笑了笑,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带点戏谑地说道:“我可比你早呢,已经在大厅了。你收拾好了下来,一起去看房吧。”
“好的,五分钟后到!”姜流萤利落地应答道,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留给他一个干脆利落的回应。
没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身淡粉色运动装的姜流萤朝他款款走来,马尾辫轻轻晃动,脸上带着清晨的微笑。
她轻轻扬了扬眉,笑问道:“云深,等久了吧?”
莫云深轻轻一笑,摆摆手道:“哈哈,没有,我也刚下来。”
姜流萤的鼻尖微微皱起,像小猫一样嗅了嗅,眼神带着几分调皮:“嗯?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啊,云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昨晚和哪个小美女约会去了?”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嘴角浮现坏笑。
莫云深略微一怔,随即正襟危坐,嘴硬地否认:“胡说!我刚刚下来的!你可别冤枉我啊。”
姜流萤闻言,轻笑出声,像是看穿了一切,笑道:“哈哈,你可骗不了我的鼻子,装什么严肃呢?”
莫云深无奈地摇头,叹道:“好好好,算我服了你。不过说正经的,流萤,你昨晚的伤好点了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盒,盒盖打开的一瞬间,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碧绿色果实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出丝丝灵气。
他将玉盒递向姜流萤,微笑道:“这是一枚青灵果,上次从炎黄界带回来的,对疗伤绝对有效。你要不现在炼化了,彻底恢复一下?”
姜流萤见状,温柔地摇摇头,轻轻将玉盒推回给他:“我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麻烦了。”
“哎,别和我客气了,拿着吧。”莫云深语气坚定,合上玉盒,直接塞进了姜流萤的口袋,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笑意。
姜流萤略显无奈地抿嘴一笑,知道他的性格,索性不再推辞,轻轻点头道:“那就谢谢啦!”
在这淡淡的温馨与玩笑间,莫云深暗自舒了口气。
只是他并未察觉到,姜流萤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是故意被这番“疗伤之礼”吸引了注意。
两人默契地步出酒店,姜流萤目光微微一转,心里嘀咕着这人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带过那股“香气”的来源。
她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跟在莫云深身边。
两人一出酒店大门,门口的服务员早已将昨晚莫云深开来的黑色奥迪A6恭敬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服务员下车后,带着微微躬身的礼貌,将钥匙双手递给莫云深,恭声道:“莫少,这是您的车。”
莫云深微微一笑,接过钥匙,轻轻点头示意,算是回礼。
两人上了车,莫云深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带着一丝压抑的力量感。
车辆驶离酒店门前,他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侧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姜流萤,随口问道:“流萤,打算在学校附近买一套房?”
姜流萤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随意地答道:“嗯啦,住得近一点方便上学嘛。”
莫云深忍不住轻笑,想了想,随口提议:“其实你可以住我的房子啊。我在学校附近也有一套,空着没怎么住过,你直接搬过去就是。”
“咦?”姜流萤闻言,略显诧异地侧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你怎么在那儿也有房子呀?你这是到处买房子给自己留着住吗?”
莫云深笑意更深,仿佛被戳中了某种乐趣,故作轻松地说道:“当时投资随手买的,后来也懒得卖,就一直闲置了。”
他说完自嘲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唉,这年头谁还没几套闲置的房子呢?”
姜流萤睁大眼睛,故作惊叹地摇了摇头,啧啧有声:“真不愧是云深大少爷啊,随手投资,豪气得让人羡慕。”
莫云深忍不住笑出声,随口道:“既然这样,那要不要过去看看?喜欢的话你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