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脚踩在特警的胸口,用枪指着特警。
旁边的其他特警迅速举枪包围过来。
“把枪放下!”
眼见一群特警拿着钱把自己包围了起来,江辰毫不慌张,从兜里拿出一个对讲机。
特警们此刻警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江辰眉梢一动,嘴角上扬,对着对讲机讲话:
“零号零号,收到请回复,目标我的位置,3分钟后来一发东风10”
对讲机里面传出电流的滋滋声,伴随着零号的回复声:
“收到,目标纬度39620739, 经度115701164,3分钟后发射东风10导弹”
周围所有人,包括云川都傻眼了。
导弹?
就在特警们不知所措时,云川上前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华科院前沿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
云川的前沿物理研究所身份卡,还是李岷给办理的,算是对云川的一些补偿吧。
在此之前,前沿物理研究所一个人也没有。
6个人中,2人被杀,4人叛变。
到现在终于有第7个人加入前沿物理研究所了。
只不过其他华科院的人并不知道前沿物理研究所的人情况,前沿物理研究所在所有科研人员心中还是向往的圣地。
其中一个特警拿出身上的卡片状设备,放在云川的手机上进行读取身份信息。
卡片设备一接触云川的手机就亮出了绿色的灯,播报道:“华科院前沿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云川”
确认身份后,特警们马上立正站成一排,行礼。
“研究员同志,你好。那个导弹”
听到特警的话后,云川看了一眼江辰。
江辰识趣的放开了脚下的特警,把配枪还给了他,对着对讲机说道:
“零号零号,取消发射”
“收到”
江辰走上前拉了一把刚才的特警,
“哈哈哈,都是同志,开个玩笑”
紧接着看向其他特警,也跟着云川一起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是西部战区的少将江辰”
特警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两个如此年轻的身影,一个是最高研究院的科学家,一个是少将。
验明云川的身份后,就没有人怀疑江辰的身份了。
这队特警的队长站出来说话:
“我是上京公安特警003小队长,石磊。请问二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我们来见里面的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
石磊听清二人来意后恭维道:“有的有的,跟我来吧”
石磊带着二人打开了三道门后,进入到了别墅客厅
“我在外面等着,二位注意时间不要太久”
说完石磊直觉的退回外面,继续站岗。
二人进入别墅的客厅,宽敞但稍显空荡,装修风格略显过时。
墙面刷成了米黄色,搭配着一些普通的装饰画,显得有些单调。
地板铺着浅色瓷砖,虽然光洁,但不太温馨。
客厅中央摆着一套略微陈旧的皮质沙发,边角已微微磨损,色泽暗淡,和墙角的一盏落地灯搭配起来显得平平无奇。
正对沙发的是一台平板电视,墙上的架子上零散摆放着一些装饰品,但没有特别吸引眼球的摆件。
窗户大而普通,窗帘是浅灰色的,材质略显廉价。
整个客厅虽然整洁,但缺少现代感,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设计,显得平凡无奇。
而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沈建文。
此刻的沈建文看起来比几个月前的他更加苍老,已经生出了些许白发。
听到门口有动静,转过身来却看到令他惊讶的一幕。
“云川?”
云川微微一笑:“沈叔,好久不见”
“你怎么能来这里的,月月呢,她怎么样了”
沈建文此刻已经激动的站起身来,急步走到云川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云川的肩膀。
云川示意大家都坐下。
“月月挺好的,现在在临海大学读书”
沈建文听到沈芊月平安无事后,松了一口气。
临海大学可是全国排名第九的大学,自己女儿成绩什么样他还是清楚的,怎么会读临海大学呢?
带着这个疑问,沈建文想再问一下云川。
云川就像提前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先一步的回答道:
“是我带她进的大学,她都没参加高考”
紧接着云川低沉的声音响起:“沈叔,你报仇太急了,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怎么复仇啊”
战术性的停顿了一下后道:
“月月很想你”
沈建文脸色微变,似乎被发现了什么秘密,表面上却不显得慌张,看起来依旧平静,久经商场的人确实很沉稳。
沈建文没有说话,拿起桌面的打火机
“咔嗒”
“呼——”
抽起了香烟,是那种比较廉价的烟,大概十几块钱一包。
原来的沈建文从不抽100元以下的烟。
“我和冷月高中时就认识了,我们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结婚,9年的长跑爱情”
“呼——”
“我们在一起时的每一天都很快乐,你敢想我们从来没吵过架,一次都没有。”
“呼——”
廉价的香烟,连二手烟都那么呛人。江辰闻不来这种二手烟,独自一人走到庭院外和特警们友谊切磋了起来。
沈建文的话音还在继续:
“冷月就是我努力的动力,我拼命的赚钱,都是为了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我们结婚一年后有了月月,本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幸福没想到”
“没想到”
话音到此,沈建文嘴唇都在颤抖,还是无法面对过去,无法直视那场夺走他爱人生命,夺走他幸福人生的车祸。
他查了整整16年,到如今有些眉目后,却一着不慎落得如此下场。
他恨,他恨自己,恨杀害他妻子的人,甚至恨国家。
为什么没有人帮他,为什么那场车祸定性为醉酒驾驶的意外,为什么司机被官方判定只有7年,为什么官方一直不去查背后的真凶。
沈建文哭了,哭的越来越大声,哭的撕心裂肺。
甚至庭院外和特警比武打斗的江辰都听见了。
心想云川怎么把一个大叔给欺负哭了,不会吧?
在小辈面前大哭,沈建文感觉自己十分狼狈。
这十多年自己活的好委屈,要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十年前或许沈建文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没有冷月的日子太孤单了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扛着这种孤单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