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从电视柜上拿了一包抽纸,递给沈建文。
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和沈建文的遭遇比起来,可能沈建文更痛苦一点吧。
云川并没有见过云海,而沈建文却和冷月相爱了10多年。
哭吧,云川不久前才哭过。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良久后,沈建文情绪冷静了一点,云川才和他继续交谈,
“沈叔,我已经知道杀害你妻子的凶手了”
沈建文充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川,像要吞了云川似的。
“是谁,是不是王权”
看来沈建文已经有些眉目,云川也点点头。
“对”
沈建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早该猜到是他我知道他野心不小一个管家却有经商管理之才我没想那么多,惜才才重用他的”
“只是杀了冷月,对王权没有直接的利益,这十多年他也没把野心表现出来,我才一直怀疑他”
“我被他诬陷过后,直觉告诉我当年的事就是王权安排的可是我”
“可是我到现在也没证据”
“沈叔,我有证据”
云川掏出手机,播放窃听器听到的内容给沈建文听,
“别忘了,是谁帮你坐到现在的位置上的,还有你全家的命都在组织手里”
“”
“你在沈家已经有18年了,现在更是掌握了天华集团,那东西还没有找到吗”
“”
“那东西一定在冷月身上,一定在她身上!当年就不该叫半挂去撞的,车都碾碎了,那东西肯定是一起被毁灭了”
听完后沈建文杀气腾腾,喊到:“王权!!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云川沉下脸和沈建文说道:“王权只不过是一条狗,他背后的组织才是真凶。”
“沈叔,你知道王权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吗”
沈建文杀气逐渐减少,现在自己被关起来,也杀不了王权,深思片刻,
“我岳父曾经给过冷月一个小瓶子,说是他同事的儿子的彩礼,那东西是给芊月的。”
“岳父还说那东西很珍贵,让我们放好,谁都不要说,等芊月长大一点再给她吃下去。”
“东西一直在我这里,我在芊月6岁生日时,把那个东西放在生日蛋糕上给她吃了那玩意闪闪发光的,放在蛋糕上很好看”
“难道王权要找的就是那个东西吗那究竟是啥”
云川轻叹一口气:“沈叔,你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你女儿吃啊”
沈建文也感觉自己曾经的做法确实欠妥,
“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岳父他是华夏最顶尖的科学家,他说的话我都信”
云川直接和沈建文解释道:
“那个东西很稀有,对人有莫大的好处,具体的我不能说太详细,我爸就是因为那玩意被其他国家杀害的”
“总之,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烫手的山芋,谁有,谁不得安宁”
沈建文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你岳父冷岩的同事就是我爸,那个提前给彩礼的就是我”
“或许这就是缘分,我还不知道这些绝密的时候,就已经和月月在一起了”
“沈叔,你会不会不同意啊”
沈建文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还很欣慰,云川是他一直很看好的年轻人,曾经也想过要云川做女婿,只是没想到他们自己发展成了。
“没,挺好的,我支持你们”
“我还要谢谢你这段时间对芊月的照顾”
“以后”
云川知道沈建文要说什么,搞的像临终遗言一样,马上打断他:
“停,别来一套,你马上就出去了,什么以后这个那个的”
沈建文半信半疑,有些不知所措:“我还能出去吗你那个窃听的语音在法律上不能当作证据”
云川坚毅的目光看向沈建文:“我说能就能!”
转眼间就用泰然自若的语气转移了话题:
“先不说别的了,说说我的计划”
沈建文认真的听着。
云川:”我准备就这两天找个机会把王权绑了“
沈建文一惊:“绑架?你要干嘛?”
云川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沈建文虽然口头上一直喊着要杀王权给冷月报仇,其实内心还是不敢杀人。
沈建文望着云川沉静而冷酷的表情,突然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他感觉今天见到的云川和之前交易大西几时的云川有些不一样,今天的云川更凌厉狠辣,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也许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保护的了身边的人吧。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沈建文担心的问道。
“没有”,云川漫不经心的回答,“没有后果”
“还有王权背后的组织,我也要一一清算”
云川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王权可能自上次和背后组织通话后,就宣告任务彻底失败了,他要么继续潜伏在国内,但是i没有任何用,要么就会转移资金到国外,最后人也逃出国去”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他应该已经在暗中转移天华的资金了,我最近还没好好调查”
“我准备把王权干掉后,接沈叔出来,我和月月准备开一家公司,把天华整合到我和月月的新公司,因为我和月月对管理集团,赚钱方面都不太行,所以新公司由沈叔来管理,你看如何”
沈建文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新公司主要经营什么业务板块”
“没想好,我能创造什么就卖什么”
沈建文对云川的能力还停留在大西几上,感觉新公司业务上有些棘手。
云川再次给沈建文一剂强心针,
“报仇需要钱,需要很多钱,你要为你妻子报仇,我要为我爸报仇。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因为月月的关系,现在我们也算一家人了”
“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对吗”
沈建文被云川这么一说,莫名的信心喷涌而出。
“好,一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