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雨捧着手机,切回了纨绔们建立的小群。
小群里,大家全都在谈论股票。
群中有两位纨绔,与她一样,在安京市证券交易所持有部分空头仓位。
他们在开盘之初,就已将亏损的仓位平掉,并在群里叫嚷,在此次的雪灾行情之中,几乎没有赚到钱。
群里所有人的空头仓位,都已平掉了,只有她仍在山顶上站岗。
他们在外盘、内盘,各交易所同时配置了仓位,只有她只购入了安京市交易所的产品。
这,这是为什么呢?
切换回手机交易软件界面,账面市值出现了小小地回升,已由最低的九千五百万回到了九千八百万。
霍思雨的手一直在颤抖,她直接选择了用市价平掉了所有持有的认沽期权。
仓位清空后,她似卸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这可怎么办,九千八百五十万,她的账上只有九千八百五十万。
爸爸在医院还没有醒来,柳大强呢,柳大强在哪?
霍思雨拨出了柳大强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他的电话,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
“妈,舅舅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她在客厅发出暴躁地大喊出声。
柳如烟蹙着眉自房中走出,右手按在太阳穴之上。
“他出国谈业务去了,我跟你提过,你忘了?”
“现在出国谈什么业务?”霍思雨尖叫出声。
她好像是隐约有听过这件事,柳大强说授权都给她了,他可以放心地出去做什么了?
霍思雨的手上一软,手机落在地上,她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可能她将要大祸临头了!
爸爸和柳大强都不在身边,现在怎么办?
她想起了之前那位毛姓律师,不由拨通了他的电话。
霍思雨的爸爸正生无可恋地在病床上开始了一动不能动的新一天。
小白助理已被思雨调走,如今在病房之中陪伴着自己的,只有那位新护工。
思雨甚至已经忘记支付护工工资。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是工地的工人已经开始索赔吗?
公司为工人买过保险,处理此事,之前亦早有预案。
自己倒下了后,思雨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吗?
如烟还好吗?
怎么都没有人来看他一眼?
“这老头已经没人管了吗?”
老护工又来串门了。
听到老护的声音,霍成功的心底不由一颤。
“原来那个小女儿已经不管他了,幸亏他的命好,还有一位大女儿!”
新护工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老护工聊着天。
“现在已经没有人来看这老头了,天知道他的大女儿还能管他多久。”
老护工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有些幸灾乐祸。
“不一样的,老头的大女儿是霍总,是那个电视里的霍总!”
新护工小声说,颇为与有荣焉。
“不会吧,是雪灾时给安京市捐物资的那位?”
“对啊,不过这老头很傻与人家断绝了父女关系。
人家霍总不太计较,私下里还在为他支付费用。
而且霍总派来的人,还不让说呢。”
“噢,这老头命真好。
好吧,看着霍总的面子上,我以后就不来看这老头了,嘿嘿。”
霍成功在心中松了口气,他应该不用再承受来自老护工的黑手。
思云什么时候为雪灾捐了物资?
想不到最后他倒在病床上,只有思云记得他付款,而那个坏到骨头里的老护工却因为思云,停止了对他的伤害。
此刻,霍思云与唐诏坐在车中,在热带雨林中的小路上疾驰!
这片森林是货真价实的热带雨林!
车辆在狭窄的林间小路上行驶,道路两旁矗立着高耸入云的热带阔叶树木。
这条小路仅有两个车道宽。
车子驶入林区,唐诏被此地浓郁得近乎液化的木能量震惊得瞠目结舌。
此时,车辆仍行驶在雨林的边缘地带,闻名遐迩的建在雨林深处的树屋酒店,深藏在这片广袤雨林的深处。
这是一个繁茂葱郁、生机盎然的世界,这是一片一望无垠的绿色海洋。
一进入森林,欧明生便打开了车上所有的窗户。
湿润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若隐若现的花香混合着泥土和植被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置身于这样一处充满木、水、土、火能量的环境之中,唐诏这个特殊的能量体就好似一块具有强大磁力的磁石一般,源源不断地吸引着四周的能量。
而同处一室的欧明生和霍思云两人,更是深切感受到了这与众不同的清新气息。
沉浸在这饱含浓郁生命力的空气中,犹如置身于温暖舒适的温泉,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极致的放松,疲惫感亦一扫而空。
进入森林,唐诏脸上的笑容就止也止不住。
他紧紧搂着霍思云,在这让能量充足之地,怀抱着心爱的老婆,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