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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生

    父亲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来此招,早已做好防守的准备,挥剑横扫抵挡攻击。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父亲对我的攻击做出了评价,“想法很不错,但是你的想法太容易被看穿,还需再练。”

    我再次发起连续进攻,双剑碰撞发出铛铛铛的声响。我的每次攻击都被父亲轻松化解。

    “再快,再快,还不够快。”父亲催促着。

    我继续加快进攻的节奏,双剑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残影,青色与红色剑芒的交汇,仿佛是以空间为画布,双剑为画笔,在空中留下了一幅青红画卷。

    父亲一直这样教导我的剑术,从三岁时开始便是如此。一开始让我拿着一根长木条当做剑,比划着每一剑的动作。每次练完后,我的身上都有着道道长条留下的痕迹。母亲每每看到都要偷偷抹泪,却也劝不了父亲。父亲总是说,现在最多留下疤痕,以后恐怕就要丢命。

    “难道我教你的都忘了吗?”父亲的呵斥打断了我的回忆,“双方交战最忌讳的是什么?是不专注。”

    父亲瞅准了我的空档一脚踹到我的肚子,将我踹得倒退了好几步。

    “最近没检验你的剑术,下滑这么严重!最近是不是在偷懒,没好好练功。”父亲批评着。

    我定了定神,收回了心思。再次提剑向父亲刺去,父亲不屑地看了一眼就挥剑横挡。而我这一招实为虚招,快近身时我迅速转动剑柄,反向握住,改刺为横斩。父亲没有撩到我有这一手,连忙后退几步并将剑挡住我剑的去路。见此我便将剑柄往前一推,剑绕着父亲身边转了一圈,而我也已到达了父亲的后背,再次拿住剑从反方向发动进攻,父亲再想挡时,我的剑已经指向了父亲的脖子。

    “哈哈哈,不错不错。我刚才看走眼了,这局是我输了。”父亲笑道。

    母亲也做好了午饭来叫我和父亲回去。我父亲是白族的,母亲是红族的。机器内的三大家族是可以自由联姻的。红族的人仿佛对于食物的处理有其独特的理解,总是能够做出美味佳肴来。所以我从小就有口福,并且我也从母亲那学到了一些食物的处理技巧。

    在饭桌上,父亲对母亲说:“你猜今天我们爷俩比斗谁赢谁输?”

    母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父亲,“我觉得都不用猜了。第一,你俩的表情基本可以看出,第二,你都这么问了,那就更不用想了。肯定是我儿赢了。”

    “哈哈哈,你分析得没错。确实是这小子赢了。”

    母亲看了看我,很是高兴,“我儿长大了,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母亲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想当年你拿着长条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我现在想想都还是心疼。”

    父亲极力地辩解着,“我那是不打不成才,你现在看看,比我都厉害了。”父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再说了我事后都兑换了许多治疗药剂给他,他现在身上光净的如同新生。”

    看着母亲有些难过,我忙劝慰道:“妈,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以前,我是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严厉。可现在我都明白了,我们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没有能力只有死亡,甚至还会牵连到其他的居住者受到遭殃,是环境使得我们必须如此。”

    母亲擦了擦眼泪,“我儿真的是长大了。快吃饭,再不吃都凉了。”

    吃完午饭后小憩了一会儿,我就去外面巡视了,并借此机会去看看我的女友。

    到达了女友家,看门敞开着我就直接进去了。只见女友在一边思索一边记录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呢?”我问道。

    静柔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咦,你怎么来了?我正在想着我们出门时需要带的东西呢,我们出门也不知道需要多久再回来,先要列个清单计划好带的东西。”

    我听后有些惭愧,我一直都没想过这方面的事,以为出行一人一剑就足够了。

    “你都写了些什么啊?”我有些好奇。

    “给你看看,我正在想着还缺少什么,你也帮我看看。”

    我看到清单上写着——日常换洗衣服,洗漱用品,食物,水……将清单看了看后说:“少写了药剂,在外面难免会受伤,药剂是不可少的。”

    说到这,我突然想到,我是否可以在外面保护好她,机器内其他地方虽不如机器外,但也是有诸多危险存在的。如果像昨天一样,我是否能及时救下。我带她一起去闯荡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对对对,我这就加上。你再看看还缺少啥。”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俩再次将清单看了又看,填了又删,弄了一下午才感觉差不多了。

    整个下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总在思考着之前的问题,我没有将这个问题告诉她,害怕她担心。

    ……

    “沐兄,终于找到你了,出事了。”白俊看到我呼喊着。

    “怎么了?这么慌张。”我忙询问道。

    “水生哥出事了。”白俊气喘吁吁地说。

    “水生发生什么事了,你说仔细些。”听到这我有些着急。

    我们还是一起去议事大厅吧,到那你就知道了。

    我告诉静柔水生可能出事了,并和白俊一起赶忙朝议事大厅跑去。

    我和白俊赶到议事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我们挤入人群来到了白尘的身边,“目前是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水生他人呢?”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白尘指了指前方的平台。

    从议事大厅的大门往里看,最前方坐着三位长老,两边分别站着两个侍卫,然后是台阶,台阶下有一个平台,白水生正站立在平台上,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左右以及平台后方是来旁听的民众。

    “水生到底犯了什么错,怎么会惊动好几位长老?”我对白尘和白俊问道。

    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这时,只听一位长老说话了,“白水生,你可知所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