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罪,”白水生义正言辞并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这个人就是在杀害同类,我已经调查他很久了,我是在为民除害。”
“放肆,我看杀害同类的是你,还强词夺理。”坐在中间的长老厉声道。
“不,不是的。这个人已经疯了,他不仅杀害同类,他还想杀我,所以我才杀了他。”白水生为自己辩解着。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可有证据?”中间的长老又问。
这时,在平台左边出现一男子搀扶着一女子走上平台。男子眼中满是愤怒,女子一面抹泪一面抽泣。一到平台上女子对着白水生是又揪衣领又是捶打着他的身体,嘴里喃喃着:“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白水生只是默默地站着不说话也不还手。男子愤怒中还透露着一丝理智没有和女子一起动手。
“台下是何人,竟敢来议事厅闹事。”最右边的长老呵斥道。
“请三位长老做主,被这人杀死的正是我儿”女子指了指白水生,“我儿一直本本分分,勤勤恳恳,在白家一直恪守规矩,并且我儿早已是自由之身,不可能再去做些伤天害理之事,不曾想被这歹人所害,还栽赃陷害我儿,三位长老要替老妇主持公道啊。”女子说完又是一边抹泪一边抽泣。
那男子也说话了,“今天我们就是来要说法的,这个贱人杀了我儿,我要他抵命,以祭我儿在天之灵。”
台下两边的人此时议论纷纷,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杀了他,随后其余的人竟整齐地喊道杀了他,杀了他……
右方的长老扬了扬手,底下顿时一片安静。“大家肃静,议事厅禁止喧哗。”又对着白水生说:“你既然说你调查了他,并认为他杀害了同类,你可有证据?”
白水生目光坚毅,不屈不挠,面对如此场景也是泰然自若。“各位长老,我确实发现他杀害了同类,并将尸体收予储物袋中,我已追踪他数日,不料今天被他察觉,他想杀我灭口。谁知他技不如人,才败于我枪下。”
死者母亲听完破口大骂:“你个鬼东西,你有多大能耐啊,还我儿子技不如人,我儿杀怪无数,早已进入自由身,我看你定是使了阴招。呸!”
“肃静,”长老喊了一声,又指了指边上的侍卫,“去,将那人的储物袋打开看看。”
侍卫慢慢走下了台阶来到死者的身旁,弯下腰摸了摸后又站起身来。手里便出现了一个储物袋,打开看了看后,便说:“这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白水生听完顺手夺了过来瞅了瞅说:“一定是他将尸体偷偷处理了,只要在附近仔细搜索一定会有所发现。”
死者母亲对着白水生就骂:“你个鬼东西,到现在还在血口喷人,看我不挠死你。”说着就要动手。
“肃静!肃静!”中间长老扬了扬手,“此事件我们自有定夺。”
只见上方三位长老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着,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声。过了一会儿,中间长老代表发宣言,“经过我们三位长老一致决定,按照机器律法第三百八十一条: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者,当处死刑。由于此事件影响盛大,堪称本年度以来最恶劣事件。因此我们三位长老决定,将白水生巡游三天后执行死刑,以儆效尤。”
白水生听完长老的宣言后默默低下了头,我多希望此刻他能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多争取些机会。可是他没有,他一直低着头。我不知道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白水生紧接着被带了下去,我和白俊白尘三人也离开了议事厅,谁都没有说话,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儿时的秘密基地。
看到此处的场景,心里更感悲凉,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昨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四人还在这谈笑风生,聊着过去与未来。只是隔了一天,却有一人要离我们而去。昨晚水生说在调查的怪事我想应该就是现在发生的事了,难道他没有说,恐怕是担心我们牵连其中。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悲凉。
昨天我还在开导他们未来总会有机会再相聚,再次指点江山,没想到只是一天就将我的预言击溃。看了看另外两人脸上也是阴霾,恐怕此刻的心境如我一般。
“我不相信水生哥会滥杀好人,其中必有隐情。”白俊打破了沉默,愤愤地说。
“我也不相信水生会做出违背人道的事情。现在只有我们能帮助他了。”我说。
“我们该怎么帮?”白俊疑惑道。
我想了想,“水生最后说尸体被处理了,附近一定有线索。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在附近仔细查找看看。”
白尘点点头,说出了他的想法,“分三路,寻证据,三日后,再回此,商对策。”
我和白俊都认为没有问题,随即分三路各自去搜寻线索。
我从我家附近查到水生家附近,再从水生家附近查到被他杀死的那人家附近,犄角旮旯全都翻看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待到第三天约定的时间,我赶到秘密基地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到了。我们就这几天的调查做了详细说明,白俊连被杀那人的家里也偷偷进去查看了一番,却都是毫无线索。
“会不会是水生哥真的弄错了,错杀了好人。”白俊低声似乎在自言自语。
白尘听到白俊的话很生气大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接着又长长舒了口气,“我相信,水生哥。你不信,你走吧。”
“我为什么要走,我只是根据我们这几天都没有查出结果做的推测。我也不想相信水生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啊!可是我们没有线索,没有线索就根本救不了水生哥。”白俊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白尘你也别生气,白俊一时着急才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们虽然没有找到证据,但是也不能断定水生就是杀错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没有亲眼所见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我又看了看他们,“水生要是失去了我们就真的没人会相信他了。”
“可行刑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相不相信又有什么用呢?”白俊擦了擦眼泪。
我看了看时间确实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先去行刑场看看。”
等我们赶到行刑场的时候,白水生满脸憔悴,一头乱发,他被绑在行刑场的柱子上,柱子是呈一个十字架的形状,他的双手被固定在横杆上。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又低下了头。当我看到他的双眼时,他的双眼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坚毅,有的只是疑惑和无助。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焦急万分,实在想不出对策来救他。
“行刑时间到!开始行刑!”一句号令吓得我一个激灵,脸色也变得煞白。我的心在狂跳,似乎要从嘴里跳出来,我的脑子开始发胀,打着节拍似的一胀一胀。
随着声音的落下,刽子手走上了行刑场。刽子手将白水生的手臂从柱子上解开,白水生随即跪倒在地,没有一丝力气。
刽子手将他拖到了一个板凳高的台子上,将他的头固定住,毫不犹豫手起刀落,一个头颅慢慢滚落在地,我静闭上眼不敢再看。白俊被吓得呕吐不止,白尘已被吓得昏厥了过去,
等白俊稍稍好些,我和他赶紧将白尘送回了家,互相沉默着,又各自回到了自己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