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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旅途开启

    我抱着静柔一路来到了她家门前,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片染红的羽毛。

    当她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时,直接晕了过去。她的父亲从我手中接过后,我对他说明了来龙去脉,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愤怒,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直接抱着他的女儿进了屋,关上了门。我多希望他能打我一顿,骂上我几句,让我心里好受些,可是他没有。

    我失落地回到了家中,母亲看到我的样子难受地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先后经历了朋友的处刑,父亲的失踪和女友的死亡已经让我变得脆弱不堪。

    我说了声,“妈我有些累了,先回房歇息了。”就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蒙上被子抽泣着,无助的泪水浸湿了床单,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看到了水生,我们四人继续着谈笑风生,彼此调侃着。水生说他想明白了之前那对男女的事情,情侣间的吵架是爱情的调味剂。他说他也想要找个女朋友好好体会一番。水生的身影在消散,他说:“兄弟,要好好活下去,替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任务。”

    我看到了父亲,他那伟岸的身躯让我觉得有了依靠,我像小时候一样躺在他的怀中睡觉,听他讲着故事。梦到他用长条在鞭策我,我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好高兴,我高兴地笑了。父亲的身影渐渐消散,他说:“儿子,要好好活下去。”

    我看到了静柔,她还是穿着上次看见她时的衣裳,长发飘飘,她笑了,笑得是那样的温柔甜美。她用手挽了挽头发,给我看她手中拿着的点心,我想把她抱的紧紧的,永远也不放手。静柔的身影在消散,她说:“傻子,要好好活下去。机器内的旅程由你替我走下去。”

    咚咚咚,母亲的敲门声将我惊醒。我的眼边由于泪水的流淌显得有些发干发紧。我揉了揉眼睛开了门看见母亲担心的神情,我告诉她我没事,我有些饿了。母亲听到我说饿赶紧去为我做好吃的。

    我又去了几趟静柔的家,她父母看到我就让我赶紧回去,别再来了。

    ……

    这一天,是静柔出殡的日子。我早早地来到了她家门前,望着出殡的队伍我没有跟上去,我怕引起她父母的反感,远远地叩了三个响头。机器内的葬法不是土葬与火葬,而是将尸体排出机器外部。

    从此以后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怪赚积分,回家吃饭休息两点一线以此往复。出门时会有一些邻居和我打着招呼,可我不想再理会。有时能够听到他们谈论我经历的事觉得可怜,有些心里脆弱的妇人听完会落下几滴泪水。话题一转时又对别的事说笑起来。待我不理会的次数多了,他们也就识趣得不再搭理,关于我的话题也变得少了。

    终于在一点点的打怪积累中突破了1000积分,我本能地想第一时间和女友分享,却发现女友已不在。

    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很为我高兴,并为我做了一份象征着自由的蛋糕。我又告诉母亲我想离开这里去机器内其他的地方闯荡,去寻找父亲。我本以为母亲因为父亲的离去不会任由我的性子乱来,可没想到母亲同意了我的想法。她说:“男子汉就应该四处闯荡,而不是一辈子窝在一个地方终此一生。另外,儿子,我相信你的父亲没有死,去把你的父亲带回来。”

    我点点头应允着。

    我开始为出行准备着行囊,还好之前女友已经记录下了所带的物品,果然照着清单轻松了许多。药剂对于我来说用处不大,我也就没再去兑换了。

    ……

    到了我出行的日子,母亲偷偷抹着泪水,我让母亲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抱了抱母亲,让她一个人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把父亲带回来的。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我在家还能出什么幺蛾子,只是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免不了会出现麻烦。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说完母亲拿出了个大袋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干粮,路上吃的。”

    我拜别了母亲,准备上路。刚出门时,看到白俊和白尘向我走来。他们听到我今天要远行的消息特意过来为我饯行。

    我和他们边走边聊,说着我要将机器内的所有地方都探寻清楚,找回我的父亲。

    “上次聚,言未来,未曾想,现今思,男儿志,闯四方。”白尘谈着上次聚会问他未来的打算。

    “我在旅途中等你,期待着在旅途中相遇。”我说。

    “愿旅途,再相逢。”白尘同样期待着。

    我们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秘密基地,看了看四周一股悲伤涌上心头,看他们表情也是充满了阴霾。

    昨日的四人,今日的三人,到独自一人。人的一生似乎都在经历着别离。

    白俊好不容易挤出了笑容,“白尘,我们今天是为最好的伙伴来送行的,气氛不能如此冷清。”白俊接着说:“我有一舞,为好友践行。”

    说着白俊从腰间倏地抽出了白龙鞭,独自舞动起来。随着白俊的起舞,白龙鞭犹如游龙般,或静或动,或盘或立。虽胖但动作干净利落,大开大合,翻滚跳跃,鞭子发出阵阵空气的爆破声与地面的抽挞声,声声惊雷,像是在怒吼。

    待白俊结束后,白尘也毫不示弱。白尘抽出长刀,刀刃散发出阵阵寒光。起先白尘动作缓慢,长刀在他手上慢慢舞动,动作优雅身姿轻盈。渐渐动作加快,长刀划破空气的刷刷声,并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残影。最后动作又渐渐趋于平缓,如暴雨过后的细雨绵绵。只见他轻轻地舞动着,刀刃也轻轻地在空中划过,婉转悠长,像是在哀诉。

    待他们结束后,我连忙上去一把抱住了他们,并告诉他们我该出发了,我随即转过身去,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已泪眼婆娑。

    “多保重!”他们在我身后喊道。

    我朝后摆了摆手离开了秘密基地。

    离开家乡前,我还去了一趟静柔家门前,向着她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带着他们的意志,向着远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