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筱筱在人群后方,我一个箭步来到她身边。她看到我身上道道划痕,口角还留有没擦干净的血液。举起袖子为我擦拭着口角边的血液,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我来不及与她温存,为她擦掉眼泪,并急忙告诉她我的计划,她听完点点头表示明白。
和她说完我的计划,我再次朝着白尘的方向赶去。
白尘使用着长刀快速防守,边打边退,不给牠们包围的机会。他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但是在面对两只怪物攻击,也是吃不消的。这不,在他挡住一只怪物利爪的同时,另一只的利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这道划痕之深都能隐约看到皮肉里的白骨。血液随着划痕往外流淌,滴答在地。而白尘只是微微皱眉,连看都没看上一眼。
我挥出一道剑气将怪物和白尘分开,迅速来到白尘身边,“你快把伤口止住。”
而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眼中释放出光芒,“这一招,难道是,剑气斩?”显然他对我刚才使出的剑气感到既惊讶又兴奋。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你伤的厉害,赶快把手臂包扎好。”看着他手臂上隐约可见的骨头,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料,将伤口狠狠地捆绑好,便激动地说道:“这一招,快教我。”
两只怪物不等我们说完就朝我们冲来,我和白尘一人应对一只。终于可以只用对付一只了,感觉这下轻松了不少。
兵刃与利爪相互交错,碰撞。眨眼间已交手百回,怪物时刻变换着招式,寻找着破绽。我见招拆招,不给祂任何可乘之机。“白尘,你听好了,剑气的口诀。”我边和怪物交战,边向白尘输送着口诀。
白尘边交战,边在心中重复一遍口诀。白尘也是家族中的佼佼者,学习很快。在听完一遍口诀后,他尝试着挥出一刀,一道微弱的剑气形成片刻便消散了。第一次使用就能挥出剑气,即使是微弱的,也足以见得是个天才。
他大喜仿佛突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气,加快手中的刀刃,翻转,跳跃,快速游离在怪物周边,挥斩劈砍。
当然,他所面对的怪物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利爪变幻莫测,抵挡着白尘所有的攻击,并且速度还在白尘之上。在他们周边掀起一股打斗的风浪,经过一阵迅猛的攻击后,白尘的攻击速度渐渐降了下来。
怪物瞅着空档,一爪冲出,将白尘冲出数米,并留下深深的爪印。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白尘用袖子摸了一下嘴角,并又箭一般冲去。
我计算着离祂们下次分裂只剩下不到十分钟,心中想着得抓紧时间了。望着和对手交战了千百回合,却各自伤不了对方分毫。于是我后退数步,并斩出道道剑气,祂左躲右闪并不时用爪子破开剑气。
“你这招已经对我没用了。”怪物躲闪着剑气说道。
我又快速斩出几道剑气,祂重复着之前的破解方法。突然,“嘭”的一声,怪物的胸口被一道夹杂在剑气中的电流给击穿。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在远处的血筱筱嘴角微笑,“让你也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和白尘对战的怪物,注意到和我对战的怪物死亡时,一下子慌了神,不再恋战,快速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望着祂移动的方向我大叫一声,“不好,祂是往后方战场跑去。”白尘顿时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祂迅速抓住一人,将爪子放在那人头顶上。
那人不是魏杰吗?祂是想拿人当人质吗?魏杰由于惊吓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祂到底是要做什么?在我还没思考清楚的时候,只见魏杰的面孔身体慢慢发生变化。顷刻间就变化成和抓住他的怪物一模一样的样子。看得我是头皮发麻,想到之前怪物也是将爪子放在我的头顶,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我意志力足够坚定,恐怕现在已经变成和祂们一样的怪物了。
没想到这怪物居然还有这种能力——一种将人转化为怪物的能力。时间不多了,我和白尘迅速冲上去对战这两只怪物。
或许刚转化完成,又或许是转化时此人的能力有限,这只刚转化完成的怪物能力比之前对战的怪物逊色上了不少。几招之后就败下阵来,我望着这只由魏杰转化成的怪物,心中不免感到悲凉。“对不起了,兄弟。”我一剑下去结束了祂悲惨的命运。
这边结束战斗后,我又来到白尘的战场。本还在占上风的怪物,立马处于下风。双爪难敌四手,很快白尘一刀砍在怪物的肩膀上,怪物发出一声惨叫,我一脚将祂踹出数米。心中顿感舒畅,“终于报了一脚之仇,这感觉真好!”
看着怪物跌落的方向,我准备一道剑气结束祂的生命。白尘制止住了我,“等一等,让我来。”
白尘口中慢慢吐出:“气似虹,力无双,极如电,破空晓,吞山河。”一道剑气随着他的挥出迅捷而出。怪物急忙闪躲,白尘再次快速挥出道道剑气。怪物只顾闪躲,完全忘记我的存在。
瞅准时机,我一道十字斩挥出,这一招直接令祂倒地不起,“你们不讲武德,居然搞偷袭……”噗嗤一口鲜血喷出。
不等祂说完一剑封喉,看了看时间离上次分裂的时间刚刚好。
剩下的一些残余低级怪物很容易就清除,等清除完怪物后,只剩下了二十几人。没有人为这场战斗的胜利而欢呼,他们都默默看着满地的尸体,地上的是他们熟悉的人——有朋友,有兄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们把这些尸体给处理了吧!”有一人提议,其他人纷纷响应,毫不在乎刚刚结束战斗后的疲惫感。在战斗前他们就已商量,死后让还存活的人帮忙处理各自的身体,他们不想让家人看到自己的断肢残臂。等处理完成后差不多天也要亮了。
刚结束战斗没多久,就有村民向着村子处报告战况。此时,从两个村子里来了不少妇女,他们彼此搀扶着向着战场的方向赶来。还好尸体处理的及时,不然被他们看到恐怕要做一辈子的噩梦。
一些看到自己的丈夫,儿子还活着的,抱着他们就是疼哭,一些没有找到自己的丈夫儿子的,也就知道了他们的结局,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有些直接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