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儿。”
“你父亲三个月前就已经进入索罗国国都晋京城,为你谋取索罗国第一仙院武神学院的名额。”
任亦深不可测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戾色,突然转而又对任宜说道:“六弟,你把我任家的那样东西带上,去晋京城协助勇杰。”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名额。”
“可是大哥,那东西几乎是我任家的全部。”
任宜不由的急道:“如果拿了出去,我任家……”
任亦抬了抬手,打断了任宜,说道:“只要剑儿能入武神学院,就算倾尽我任家的一切,也是值得的。”
任宜终于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哥。”
“还有,风瑶光虽然没有给我们送来请柬,但金必多拍卖场的人却是给我们送来了请柬。”
任亦接着说道:“明日,就算我们自己拍不到无生剑,也绝不能让楚铭得到!”
……
楚家,楚皋的院落中,楚皋父子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仆人丫鬟都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皋儿,你不必担心,废物终究是废物。”
“楚家依然还是我们的,他不过是暂时走了点运而已!”
楚云天沉声道:“靠上风瑶光又能如何?”
“自己没有实力,终究是蝼蚁。”
“父亲。”
楚皋的语声冰寒到了极点,“我是不会让他真正崛起的。”
“距离血炼还有四十九天。”
“刚好够我将药力完全吸收,突破到灵海境七阶。”
“药力?”
楚云天想到了什么,惊道:“皋儿,你决定用那种药?”
“父亲,七阶是灵海境的一个瓶颈,也是唯一的一个瓶颈。”
楚皋沉声道:“而且它和其他的瓶颈不同,天赋越高的人,越难突破。”
“不过一旦突破,就会强者恒强!”
“可是那药……”
想到那种丹药的恐怖,楚云天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皋便即打断了他。
“父亲,不如此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吗?”
“短短数日,从一介废物一跃成为能够一掌击杀流士心的存在。”
“你以为他识破弟弟楚圭的真正病症,只是巧合吗?”
“你以为他能获得风瑶光的赏识,只是运气吗?”
“父亲,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他废物的表象迷惑了。”
“他的城府,远超你我的想象。”
楚皋的眼眸中旋转着一道道阴郁恐怖的光芒。
“不过只要我突破到了七阶,那么……他在我面前,依然猪狗不如!”
“砰!”
话音未尽,楚皋眼眸中的那道恐怖光芒迸射而出,化成一把诡异的弯刀,将身前的石桌一斩为二。
直吓得旁边的丫鬟尖叫一声,手中的托盘摔落在地。
丫鬟惊慌失措,吓得面色苍白的跪在了地上,捡起托盘。
“三年来,他就是用这种怯懦的表象迷惑着我。”
楚皋一步步朝着丫鬟走去,在丫鬟的面前蹲下身去。
伸手托起丫鬟的下巴。
丫鬟已经吓得流下了眼泪,身子更是瑟瑟发抖。
“少,少爷。”
“你看,她哭得多可怜。”
“可谁又知道,她可怜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数年后,她会不会又是下一个楚铭?”
话毕,楚皋的脸色蓦然一厉,托着丫鬟下巴的手已捏碎了她的喉咙。
……
第二日,楚铭安顿好任幻雪,便离开了楚家,往宣城的金必多拍卖场而去。
宣城是人口上百万的大城,繁华鼎盛。
大街小巷,四通八达。
此时,临近主干道的一家酒楼上,几个酒客正推杯换盏的畅聊着。
“你听说了吗?今天金必多要拍卖一件法器。”
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壮汉拍了拍旁边的一名瘦子道:“那可是咱们宣城有史以来拍卖的第一件法器。”
“你这消息已经过时了,我前几天就听说了。”
瘦子一口吞下一整杯酒,把嘴一抹,得意的说道:“那法器名为无生剑,意指剑出无生。”
“是天工坊坊主风瑶光炼制出来的第一把法器。”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
络腮胡一脸不服输的说道:“但是你知道这次拍卖会,整个宣城瑶光坊主只给一个人下了请柬吗?”
“我当然知道。”
瘦子突然压低了声音的说道:“不就是楚家的那个废物楚铭么?”
整个宣城,类似于络腮胡和瘦子的谈论无处不在。
几乎全城的话题都在围绕法器“无生剑”以及风瑶光的请帖在展开。
楚铭行至宣城最繁华的一段。
一座三层楼阁高耸在眼前。
“金必多”三个大字金光熠熠,矫若惊龙。
若在平时,金必多必定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但是今日,金必多门前十丈之内,已经戒严。
由宣城卫兵严密把守,无请柬者,一律不得入内。
楚铭并没有急着进拍卖场,而是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了一会儿。
他发现那些进入金必多拍卖场的人手中拿的请柬都是黄色的。
只有寥寥数人拿的是跟他一样的红色。
拿黄色的都是宣城四大家族的人。
但拿红色请柬的楚铭却是一个都不认识,想必是风瑶光亲自邀请的宣城之外的人。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楚铭往入口而去。
走到门口,楚铭刚要出示请柬,却是看见楚皋和一名陌生青年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就是楚铭?”
那陌生青年一身华贵服饰,二十五六岁左右,脸上有着一股冷冷的傲意,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挑衅。
他手中拿的也是和楚铭一样的红色请柬。
不过楚铭看也没看他一眼。
“申屠大哥,看来有人仗着瑶光坊主的赏识,不想给你面子啊。”
楚皋一副替陌生男子打抱不平的模样。
“哼,一个小小三阶的废物,在我申屠鸿秋的面前,当狗都不配!”
申屠鸿秋一脸的怒色,“告诉你,别想着打无生剑的主意,更别想着打瑶光的主意。”
“无生剑是我的。”
“风瑶光……也是我的。”
说完,申屠鸿秋把手中红色的请柬给守卫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楚皋则是一脸冷笑的走到楚铭的面前,低声道:“我特意给你找的对手!”
“申屠鸿秋,峒城天工坊坊主,三品炼器师,灵海境八阶!”
“追了风瑶光三年,而我告诉他……你也喜欢风瑶光。”
说完,楚皋掏出一张黄色的请柬,也入了拍卖场。
“申屠鸿秋么……”
楚铭微眯着眼睛,朝着申屠鸿秋的背影看了过去,不过他看的并不是他的人,而是挂在他腰间的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