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4年12月21日,12月的后陡门终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大晴天。
如往常般吃完鹭师父的爱心早餐后,小任总那边发来的机器也如约而来。
在众人你推我让的“明争暗斗”中,最终由我和如今已经手握10本驾照的何大师傅光荣上任,获得除草机的独立驾驶权。
握着熟悉的操纵杆,逝去的记忆不禁再次回笼。
“赵局别紧张啊,一把年纪了,出错了我也不会笑话你的。”对讲机里传来何浩楠戏谑的声音。
我拿起,语气里全是镇定自若:“何老板,这是点我呢还是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你不知道干文旅的都是在田间地头里跑的吗?轻松拿捏。”
说完,我立马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别说,还真有点紧张······
机器缓缓启动,随着轰鸣声响起,我们开始在田间穿梭,所过之处,杂草纷纷倒伏。
虽然慢,但胜在稳当。
我和老何在前面锄草,剩下的兄弟们就在后面捡拾,大家分工明确,一上午下来,也算是弄完了两块田。
正好这时大哥做好了午饭,我们也就暂时停了下来。
“哇大哥,这手抓羊肉也太好吃了吧!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手艺这么好了。”赵一博不吝夸奖,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他拍戏这些年是这个剧组跑完,那个剧组跑,没时间社交也就算了,有时候想吃点好的,还得被助理时刻监控着,生怕自己就多吃了一口。
有时候他都在想,当初为什么会想不通跑去混娱乐圈,还不如在船上拧螺丝呢。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过得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蒋敦豪害了声,笑容里满是甜蜜:“我哪儿会做这些啊,这都是你嫂子给做的,来之前专门弄好叫我带来给兄弟们尝尝。”说着,他放下碗,给最边上正埋头专心干饭的八九十碗里又一人夹了几大块肉。
“哎哟,嫂子真是太客气了,还专门给我们这些弟弟做这么多好吃的,这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李昊笑道,“下次找个时间来香港,我好好招待你们一下,正好我太太还没见过你老婆,大家好好认识认识,以后有机会也要时常走动起来。这么好的兄弟,不能那个啥了,是吧。”
“诶好像还真是,就李昊和大哥的内人没见过面,咱们其他人都见过了吧好像?”鹭卓支着头,不太确定的看向我们。
引来三子的无情嘲笑:“内人?你怎么不说拙荆?你老婆知道你这么叫她吗?”
“他没说贱内都不错了。”卓沅补刀。
“太太!太太!”鹭卓简直怕了他们了,急忙用音量试图阻止。
蒋敦豪看着弟弟们闹也跟着笑,不过好在,他还有一丝当哥哥的理智尚存:“新疆那边过来太远了,她这两年血压有点高,坐飞机我怕发生点什么到时不好弄。等有机会吧,有机会肯定去香港找你。放心,到时候一定好好宰你一顿。”
“你宰我?”李昊笑容敛住,不认同的摆了摆手,“你是我李昊的好哥哥,请你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用宰这个字呢!只要你想吃,别说一顿饭了,十顿饭我都请!”
“他意思就是只能请吃饭,别的都不行。”我快速抓住其中的漏洞。
下一秒就得到李昊的一句:“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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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家继续开干,秉着五十分的耐心,三十分的操心以及二十分的良心,终于,我所在的这辆除草机还是“不负众望”的“寿终正寝”······
我抓住拉杆,跳下车,前后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抠着脑门拿出了对讲机。
“一博,这边恐怕得需要你一下了。”
在田埂上蹲了四五分钟,赵师傅提着工具箱就那么水灵灵的宛如天神般“踏土而来”。
他,有着刀削斧凿般锋利的下颌线,那双深邃的眼睛,犹如寒星般冰冷······
“怎么了,哪里有问题?”他问道,兀自走到车前转了一圈。
我甩了甩脑袋,把刚才脑子里那段莫名其妙的文字甩掉。
“开起来感觉不太对,一动就嗡嗡的,我想着是不是什么地方被石头给崩了,就没再敢继续开。”我指了指前面。
“行,大概明白了。”他点点头,绕着车子又转了一圈,“小童你上去把车子启动一下,我听听看是哪儿的问题。”
“好。”我爬上去,把车子重新启动,随着车身的抖动,嗡鸣声又重新出现。
他盯着车子思考了一会儿,朝我招手,“好,先熄火吧。”
待车子重新恢复平静,他蹲下身,整个往发动机那里探了进去。
我想提醒他小心点,结果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声音就再次传来:“找到了,这里有根线松了。小童,你帮我把箱子里那把橙色的小钳子给我,还有绝缘胶布。”
我应声,丝毫不敢耽误,赶紧把东西找齐给他递过去。
透过空隙,我能清楚的看到赵一博此刻的状态。
娘恁,怪不得老话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用在赵一博这里还真是一点没骗人。这后陡门五公主的名号,确实不是空穴来风。怪不得人家粉丝多呢,我要是女的,我也爱啊。
“好了,你上去试试看好没。”
我点头,化身听话童又上去试了一下。然而这次,钥匙插上刚一启动,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不一样。
“牛!”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赵工果然厉害,有两把刷子。”
他仰起头,纠正道:“当年确实是有两把刷子,但现在,至少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