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是悄悄的走,回来时自然也是悄悄的回。
但现在却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那就是此刻正和我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这只小羊羔该怎么办?
要是我们下车了,它突然叫起来,那这惊喜不是给的很尴尬
于是乎,大伙儿一致决定由我和卓沅去叫大哥,而李耕耘和何浩楠则留在车内看着。
理由则是我和卓沅信念感比较强,中途不会笑场,所以说的话大哥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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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塘现场。
王一珩、蒋敦豪、鹭卓、李昊四人正围着池塘做最后的巡视,检查是否还有哪里需要整改的地方。
陈少熙则驾驶着挖机,跟着众人的指使“指哪儿打哪儿”。
一上午下来,挖挖停停,停停挖挖,终于也算弄完了。
我们过去时,正好碰到陈少熙跳下车,准备和大伙儿一起欣赏一下自己这几天的“优秀战绩”。
看见我们,他先是惊讶的“噢”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松了口气的拍了拍胸脯:“你们怎么走路没声,吓我一跳。”
想着我们的“秘密任务”,我没搭理他,倒是卓沅在后面睨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你做贼心虚啊?一天到晚的不是这儿吓一跳,就是那儿吓一跳的。”
陈少熙小脸皱起,委屈的不行。他还想辩驳说自己怎么了?见面到现在自己就说了一句话,你就骂我呜呜呜
但是话到嘴边,接收到不远处鹭卓的眼神后,又咬牙吞了下去。
这世界最委屈的事,莫过于受了委屈还得学会低头~此时,他只想在心里唱一首歌《好委屈》,送给大家。
我们一走近,李昊就眼尖的发现了我们。
趁着蒋敦豪在低头看池塘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用手肘拐了拐鹭卓,冲他努了努下巴,指向我们。
鹭卓顺着李昊的示意看过来,看见我们,他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和卓沅对视一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于是只好装作无事发生,强装镇定的走了过去。
不过既然是装,那肯定是得装的像一些。
“哟,这池塘弄的不错嘛,像模像样的。”我背着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昊闻言,视线与我们在空中相接,立马心领神会的笑着接过话茬:“那可不是,开玩笑呢?我们少熙和一珩这技术,要是出去都是可以做师傅的程度。”
听到我们的声音,蒋敦豪眉眼抬了抬:“诶,你俩今早上干啥去了?我说去找你谈点事情的,结果到处都没找着人。”
他目光在我和卓沅身上扫了下,最终将视线停在我身上。
我唇角扬了扬,驾熟就轻的张口就把谎话说了出来:“啊,是吗?我早上和沅儿一起去镇上看了看菜种子,想着反正也很快就回来了,就没告诉你们。事情要紧不,要不现在说?”
我神色微凝,真有几分歉意的模样。
其他几人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禁抿着嘴,强忍下嘴角的笑意。
要不是知道真相,他们差点就真信了。
蒋敦豪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但看他那神色无常的面色,想来应该是信了。
趁着蒋敦豪再次低头检查池塘的空隙,鹭卓悄无声息的退到了我身侧。
“怎么样,还顺利吧?有没有带回来?”
虽说是在室外,但我们几人相隔的距离并不算远,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谨慎地俯下身,选择在他耳边低语道:“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李耕耘他们现在就在车上等着的,待会儿这个惊喜到底是惊还是喜就看你了,二哥。”
我语重心长的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后续的,我也是爱莫能助了。
虽然鹭卓“面油心秀”,但实际他的心思还是十分细腻的。
接收到我话里的意思后,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拍了拍我的肩膀,似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不必多言的“鬼默契”。
把话带到后,我和卓沅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便默默站到一旁,等着看好戏。
这时,蒋敦豪也发现了我们的小动作。
他狐疑地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笑的一脸褶子的鹭卓,开口问道:“你们几个在搞什么鬼?”
鹭卓笑而不语,只是朝着家的方向指了指。
蒋敦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更加狐疑。
什么也没有啊
鹭卓嗤笑出声,不敢再逗大哥,于是赶紧找补:“哎呀大哥,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点了,该回家吃饭了!”
李昊也紧跟着拿出手机,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夸张的惊呼一声:“啊!居然都已经1215了,怪不得我肚子一直叫,原来是饿了啊!”
我们来之后,王一珩就走到最后和陈少熙待在了一块,并且兄弟俩都默契地选择做一个“快乐且无忧无虑的吃瓜人”。
但现在眼见到了这种紧要的关头,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我天那,这时间咋过得这么快,我感觉自己才坐上挖机,半天就过去了!我说怎么后面不得劲!”
王一珩笑看了陈少熙一眼,跟着说道:“你是干的太专注了,脑子没反应过来,反正我是早就饿了。”
听到弟弟们这么说,蒋敦豪也不再纠结刚刚的事情,大手一挥,“行,那就收工,回家吃饭!”
“哦吼吼,啊呜啊呜~下班吃饭喽~”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的我是人上人”
两个老幺在后面“两岸猿声啼不住”,边走边拍着嘴瞎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