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这么一提醒,几人面面相觑,原本忙碌的场面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我们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耕耘这下也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哎呀,我这脑子,刚刚怎么没想到呢!”
有了王一珩的“改革”,两名负责牵网的“老哥哥”也得以解放双手。
“还是王一珩聪明啊,这年轻几岁的脑子就是不一样哈,我和大哥在这扯半天,都没发现可以这样弄。”鹭卓不吝夸耀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蒋敦豪走过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夸赞:“还好咱们家还有聪明人在,发现得早,不然咱们得浪费多少时间啊。”
多了两个人手帮忙,系绑带的速度和效率明显的提高了不少。
李耕耘和王一珩插好棍子后也立马返回帮忙固定,这一来一回的,不一会儿,整个池塘的拦网就全都安装好了。
“呼~终于搞定了!”
弄完最后一根,李耕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自己一下午的“劳动成果”,长舒了口气,“这下要是有小鱼小虾们跑了,我都不姓李!”
“等栏板安完了,才是真的“插翅难逃”,哈哈。”王一珩拳头一捏,整个一暴力小孩模样。
然后就很“不意外”地得到陈少熙一个哥哥专属的后脑勺“爆栗”关爱。
“镜头前别说这些,忘了之前我咋给你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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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陈少熙和王一珩本打算只用一天来弄池塘的隔断工作,结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还得再加两三天
我们搬运组的也落得清闲,等他们把板子用的差不多了再去搬也来得及。因为第一天努力的原因,所以之后的大多数时间我们都只需不时过去搬两张,其余的时间不是在厨房做饭,就是在院子里逗小新玩。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小新和我们双方都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有时候看见我们,它甚至还会主动迎上来蹭我们。
我们去接它回来的四人组,也从一开始的心里发毛慢慢接受了它。
李耕耘闲来无事的时候,还给它打造了一个专属的木质小房子,里面不仅贴心的铺了一层软软的垫子,竟还弄了一圈五颜六色的小花花,装饰在房子外面的墙壁上,蒋敦豪也给它做了一个小花环套在脖子上,看起来还真有点美羊羊的意味。
虽然因为早产让它看起来比正常的小羊羔瘦小了很多,但在后陡门,它怎么不能算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呢?
而且还真别说,有个小东西在家,这家里的氛围确实都好了不少。
(此刻巧克力内心os:行行行,合着我在这个家是透明的呗<注:巧克力是李昊回后陡门时从家带来的小狗,因为长得像利是,曾被陈少熙说是李利是的亲戚。>)
每天一干完活回来,小新就迈着它的小短腿朝蒋敦豪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奔去,而每次一看到这个场景,都把蒋敦豪内心封尘已久的“老父亲”心给再次融化。
“大哥,我看它现在都开始粘你了,你瞅瞅,你走哪儿它跟哪儿。”卓沅在厨房里摘着菜,看着在院子里玩“追逐游戏”的父女俩,笑着调侃。
赵一博和何浩楠在院子里搬了张简易床躺着晒太阳,听到卓沅这话,赵一博也是笑着附和:“这就是典型的谁有奶听谁的话。”
“小羊能有啥坏心思,不就是想和自己的“奶妈”亲近吗?你们也知道,它从来就离开了妈妈,背井离乡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蒋敦豪和小新玩着,闻言,忍不住抬眸看了眼何浩楠:“小何还是蛮懂的,动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我们容易些。”
言外之意就是打趣说何浩楠小狗的外号。
赵一博平躺着,发出气息不匀的哈哈笑声,“那这话确实得听,说不定就是真的呢。”
何浩楠冷哼一声,傲娇的别过脸,将之前别在头上的墨镜拨下来决定与这群“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划清界限,从此做个“冷酷又高傲”的小帅比。
“来这边,小新,过来过来。”李耕耘这时从房间出来,蹲下身就开始呼唤,手里还拿着什么不知名的吃食,试图用美食诱惑小新。
看见李耕耘,小新的尾巴快速摇了摇,眼睛在蒋敦豪和李耕耘之间来回看了看,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蒋敦豪和其他人也好奇的看着它,想要看看它能做什么样的选择。
小新的身子转了转,犹豫片刻后,“咩咩”的对着李耕耘叫了两声,还是乖乖的待在了蒋敦豪身边。
对于小新的选择,蒋敦豪笑的合不拢嘴,抱起来就是猛吸了两口,奶香奶香的小羊就是好闻。
而一家欢喜一家愁,李耕耘则是大受打击,若是现实生活中能有特效,那此刻的李耕耘头顶一定是劈开了一道惊雷。
他冲过去,咬着牙,一脸气愤又委屈的“狠狠蹂躏”着小新的卷毛羊头。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前几天还给你做了个窝,喝水还不忘挖井人呢,你这么快就忘啦!一天天的睡得那么香,现在你三爹叫你都不过来了!果然还得是亲爹啊,亏我还给你买了小饼干,以后都不给你买了。”
李耕耘“抱怨”了一通后,便又回了屋,而小新则在蒋敦豪怀里拱了拱,然后继续和“奶妈”玩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李耕耘拿着一包饼干出来了。他拆开包装,故意在小新面前晃了几下,然而小新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李耕耘见状,又将饼干放到小新的嘴边,试图强制打开“体验卡”。
这次小新嗅了嗅,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缩了回去。
“诶,你这家伙,还挑食呢!”李耕耘无语地砸下嘴,气不过的他从里拿出一块丢进了自己嘴里。
“这小羊肉串没救了,眼里谁也没有,只有大哥。”
他愤愤的说着,就在这时,小新却突然跳下了蒋敦豪的怀抱,跑到了李耕耘旁边,仰着头看着他。
李耕耘心中一喜,以为小新想吃饼干了,连忙又拿出一块递给它。
“怎么了,这是想通了,还是觉得三爹好吧?”
谁知小新并没有吃饼干,而是伸出脑袋在李耕耘的腿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咩咩”地叫了两声,像是在表达什么。
李耕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小新的意思。
它不是想吃饼干,而是想让他陪它玩?
想到这一点后,他往不远处挪了几步,然后试探性的又喊了几声小新的名字。而这次,小新没有再迟疑,而是很快的就朝着他方向而去。
“好嘛,好嘛,你这小家伙还挺分得清主次的,还知道先把亲爹安抚好。”虽是这样说,但李耕耘还是笑着和小新一起在院子里玩耍起来。
口嫌体正直,后陡门除了李耕耘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