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5120,天气异常寒冷,刺骨的寒风吹拂着人们的脸庞,随着深冬的临近,后陡门的池塘工作变得越发艰难。
由于之前的工作进度推进的速度过于缓慢,李耕耘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趁着某天收工之时,紧急召开一次会议,专门商讨池塘的工作问题。
会议上,大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现在的池塘工作将遵循“有活一起干,有困难一起上”的原则。
这意味着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小组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就一直休息,而其他小组却因工作量大、任务繁杂,就导致一直持续干活的情况。这不仅不利于团队工作重心的平衡,还影响了队伍的团结,不好。
我们搬运组的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早点干完也可以快些去干别的活计,不然一直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个事。
他们隔断组的更是举双手同意,没有人比他们更懂这两天腰都直不起来的酸爽。
之前选择的时候,在体力和脑力之间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脑力劳动,本以为是个可以不时偷懒放松的活计,结果呢?万万没想到啊!这个所谓的“脑力劳动”简直就是又多且又杂啊!
又要牵网、又要插杆、又要系绑带、又要搬板子固定反正是什么活都有,一个也没落下。
每次看到别人在旁边悠闲地喝着汽水,聊天休息的场景,他们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呐!
不过好在,现在大家都在一起了,又能一起愉快的干活了。
由于栏板是用钢材制作的,每一块都特别的重,所以搬和固定的时候,大家都格外的小心谨慎。尤其是在固定的时候,必须得用到焊接技术。虽说我们大部分人都多少会点电焊,但要说到精通,还是得赵一博来。
但是他来又必须得面临一个问题:不能让他的脸伤了。
这是之前他经纪人离开后陡门时,对所有人下的“死命令”,回来种地可以,但决不能把吃饭的“门面”给毁了。
所以,这会儿每次一看到赵一博电焊,所有人都不免把嗓子眼提了起来,即使是隔着面罩,也生怕一个火星子弹到他脸上去。
一张板子由两个人同时站在一边用手固定住位置,将两张板子竖放在地上,拼合在一起。
赵一博的任务就是,通过焊接技术把板子做到真正融合。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赵一博看向我,轻笑道:“我没紧张,相反我还挺兴奋的,终于有机会能碰这些工具了,这才是男人该玩的东西嘛。”
他举起手中的电焊机,似有一种拿枪的炫酷感。
我顿住,目光移向对面那个脸部表情几乎快皱成一团的鹭卓,讪笑道:“我是说鹭卓。”
被all到的鹭卓砸了砸嘴,挺直了腰背,强装镇定道:“谁紧张了?我跟你说,这后陡门我谁都可以不信,但一搏的技术我是绝对的相信。”
“那你眼睛闭那么紧干啥?害怕就直说呗,都是兄弟,谁笑话你一样。”卓沅笑着打趣,很喜欢鹭卓那副看不惯他,但是又打不着他的样子。
“哎呀一搏,你别理他们,你干你的活。”李昊在鹭卓下面撑着,手都磨红了一大片,结果这几人还有心情在这聊天,简直是不拿人当人啊!
这时一直在一旁时刻注意着情况的蒋敦豪也适时开口说道:“大家都注意着点,一搏你也小心点,不行就换我们来。”
“没事儿,我可以的。”赵一博说着,熟练地戴好面罩,随着李耕耘线路的接通,电焊机上电源的按钮也转变为红色。
他慢慢靠近,上手前深吸口气。
他不慌不忙,在板子上轻轻点了几下,找到了一些手感。随着第一下火花“噗呲”冒出来,他肉眼可见的眉眼扬了扬,显然是很高兴。
后面他操作的越发熟练,板子也在他的手中火花四溅。
不知道什么时候何舒打开了直播,刚好这时我们负责的两张板子弄好了,我得以暂时休息一会儿。趁着喝水的空档,我正巧瞥见他对着手机露出一脸姨母般的笑容。
好奇心作祟,我悄悄把头凑了过去,想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
然而,当我看清屏幕上网友们那些大胆的留言后,一个没忍住直接将口里的水喷了出来,吓得何舒猛地跳开,赶紧扯过两张纸巾递过来。
“你没事儿吧,童哥?这怎么喝个水还吐了呢?”
“没事儿,没事儿。”我快速把嘴边的水渍擦掉,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他被我这个眼神盯得心里毛毛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好吗?你这样看着我,我这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我指着他手里拿着的手机,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你直播这事儿和一搏经纪人那边打过招呼了吗就播?别忘了之前人家经纪人怎么交代的,你就不怕未经人家同意就在网上直播,会对一搏产生不良影响吗?”
闻言,他撅起嘴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打过招呼。”
他一副我没理,但是我不怕的模样,引得一旁看热闹的王一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直言道:“在这后陡门待久了,就连像何导这样一向守规矩的人也变得如此“个性鲜明”了。”
听了这话,何舒立刻反驳道:“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哈!我是没打过招呼,不过之前我答应的是不乱播、不频繁把赵哥暴露在直播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