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北京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刘长峰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路灯的光影不断从车窗掠过,像是时光碎片般斑驳陆离。
程馨雅一路都很安静,时不时偷瞄刘长峰的侧脸,欲言又止。
她的手指在包带上来回摩挲,这个细节没逃过刘长峰的眼睛。
ot有心事?ot刘长峰假装随意地问道。
ot嗯ot程馨雅咬了咬嘴唇,ot小峰,这房子的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ot
ot怎么,你不喜欢那个院子?ot
ot不是ot程馨雅的声音越来越小,ot就是这钱,你说你有500万,我也有100万的存款,可是还差那么多,怎么凑?ot
红灯亮起,刘长峰把车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ot放心,我有办法。ot他转头笑了笑,神情坚定。
ot什么办法?ot程馨雅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ot要不,我去找我爸借钱?虽然这些年我们父女关系不太好,但为了你ot
ot不用。ot刘长峰果断打断她的话,ot你爸那边就别去了。这事我来想办法。ot
看着程馨雅愁眉不展的样子,刘长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重生前他看过2010年的新闻,天上人间夜总会被查封时,曝光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其中就包括一个豪华的地下赌场,经常有富商和官员出入。
既然现在是2005年,那个赌场必然还在运营。
只要利用神机百炼的能力,赢到1300万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件事绝不能让程馨雅知道,她这样单纯的人,一旦知道他要去赌场,肯定会吓坏了。
ot你信我吗?ot刘长峰轻声问道。
程馨雅点点头:ot当然信你。ot
ot那就别担心了。ot刘长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ot我有办法。ot
回到家,程馨雅很快就睡着了。
刘长峰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
刘长峰站在协和医院大厅的自动扶梯上,他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刚刚刷到的新闻:ot泰和集团创始人孙明病危,多方消息证实已转入ICU。ot这条普通人看来无关痛痒的消息,却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泰和集团,这个市值超800亿的医疗器械帝国,其创始人此刻正在与死神赛跑。
电梯显示屏跳动着数字:161718。重症监护室到了。
刘长峰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
他特意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深蓝色夹克,戴着口罩和帽子,像极了来探望病人的普通亲属。
走廊出奇地安静,没有想象中的保镖,没有守候的家属,连护士都寥寥无几。
之前打听到的消息果然准确——孙明的几个子女正为了遗产分配撕得你死我活,谁还有心思守在这个油灯枯尽的老头子床前?
护士站值班表上清晰地写着:1808室 - 孙明。
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刘长峰推门而入,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ot您好,孙总。ot他轻声说道。
病床上的老人骨瘦如柴,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色。
各种导管和监测线像蛛网般缠绕着他枯槁的身躯。听到声音,孙明勉强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ot你是ot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警惕。
ot我是来帮您的,ot刘长峰走近病床,仔细观察着老人的反应。
ot呵ot孙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ot现在知道来帮我?我那几个好儿女呢?ot
透过纱帘投射进来的暮光在老人凹陷的脸颊上投下阴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ot我不认识您的儿女。ot刘长峰语气平稳,ot但我可以救你。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您来说都是煎熬吧?ot
ot救我?ot老人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穿透了刘长峰的伪装,ot你想要什么?ot
ot1500万。ot刘长峰直视着老人的眼睛,ot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易,您得到生命的延续,我得到金钱。ot
出乎意料,孙明并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ot你知道吗,小伙子,在这里,每一秒都像针扎,比刀割还痛苦。那些所谓的医生,整天说着什么039039保守治疗039039、039039密切观察039039,其实就是在等我慢慢折磨死ot
刘长峰屏住呼吸。
病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回响。
过了许久,孙明才又开口:ot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ot
刘长峰摇头。
ot最恨那些虚伪的人。ot老人的目光望向窗外,ot我那些儿女,整天喊着爹爹我爱您,结果呢?还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好分我的家产。你倒是够直接,不装腔作势ot
ot这是交易,不是慈善。ot刘长峰平静地说,ot我需要这笔钱,很公平。ot
ot好。ot孙明突然说,ot把你的账号给我,我这辈子最讨厌拖泥带水。ot
走出医院时,夜色已深。刘长峰站在医院门口,抬头望向18层的某个窗口,那里还亮着微弱的光。
一周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泰和集团创始人孙明因多器官功能衰竭,生命垂危,但奇迹发生,病情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