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交了宿舍的钥匙,和几个关系好的哥们喝了一顿大酒,党小利就乘机北上了,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到这个洒满自己青春的地方。
飞机落地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他去大转盘取了行李,就闷着头往外走,以往熙熙攘攘的候机厅,此时或许是太晚的缘故,竟然十分安静,很多乘客都是低头走路,只能听到鞋子在地板上滑动的声音。
下了飞机以后,党小利立马就打开了手机,他担心自己的女朋友等的太久,果不其然,当他打开手机的时候,陈婉莹发了很多条微信消息,他大致看了一眼那些消息,基本的意思就是问他落地了没有。
很多时候,党小利觉得自己的女朋友现在忙于工作,已经忽略了自己,但是通过女朋友发过来的一些消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她对他的关心。也许是自己太过小心眼了吧,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
如果能早点替她着想的话,或许他们就不会为此而争吵,党小利还记得第一次争吵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小心眼,总觉得女朋友在和他人搞暧昧,其实当时就是没有回一个电话而已,他就急的不行,立马打过去很多通电话。
陈婉莹看到回了消息,就知道他已经在往出口走了,她为了让他尽快找到自己,拍了一圈附近的视频发给他,不到一会儿功夫,党小利拖着行李箱就走到了陈婉莹的跟前。
她还在人群中张望呢,他就偷偷地溜到她的背后,他将她抱了起来,被这温柔的一抱,陈婉莹吓得不轻,她轻声呢喃了一下,虽然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能够听得出她是收到了惊恐。
党小利发觉女朋友越来越好看了,似乎今天晚上为了接他,还特意画了精细的妆容,此刻他看着她,就像欣赏一幅美丽的画一样,他迫不及待地想将她打开。
让自己慢慢欣赏,他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不过好在党小利的理性战胜了欲望,他抱着女朋友,只是稍微的吻了一下嘴唇,小舌头还是乖乖的。
这个时候,他的疲惫感已经消失了,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累的感觉,难道真的是看一眼美女就能扫除所有的疲惫吗?
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拉着自己的女朋友,他们的手指头交错地扣在一起,陈婉莹脸上的小酒窝一直都显露着。
此时虽然已经半夜十二点,但两人从大厅走出来确是那么的温暖,他们没有选择搭车,因为陈婉莹租住的房子就在机场附近,走路也就二十分钟,他们不想在绕一圈,索性就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陈婉莹牵着他的手走在前面,他拉着行李箱走在后面,两个人也没有说几句多余的话,就在月光下那么走着。
一路上的灯火通明,偶尔经过树下,那灯光的影子便透过树枝,稀稀疏疏地落在地面上,他们一会儿走进了月光中,一会儿又走进了树底下的浅影中。
“你饿不?去吃点小面,那家味道不错,还有饺子。”陈婉莹一直拉着他往前走,完全忘记了问他饿不饿。
其实党小利也不是很饿,都这个点了,就算饿,他觉得自己也吃不下去东西,这个时刻,他只想好好的睡觉。如果有个枕头,他感觉立马就能进入梦乡呢。
既然她说饿,那就饿吧,一个人的饿不叫饿,两个人的饿那才是饿呢,就算自己不咋饿,女朋友饿了,那也是自己饿了。
他们走进一家面馆,里面还有几个顾客在用餐,从他们随身携带的行李可以看的出来,这些都是赶夜班的人。
陈婉莹要了一个豌杂面,党小利对面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因为今天下午他就是吃的面条,现在再吃面条的话,他感觉自己已经吃不下了。
他要了一碗水饺,玉米肉沫水饺,本来想要韭菜猪肉馅儿,可是老板说卖完了,卖完了也没有什么办法,那就只能吃玉米馅儿的了。
吃罢饭,已经接近一点了,党小利的困意已经非常明显了,哈欠连天的,就差倒在马路上睡觉了。他的双脚感觉已经走不动路了,如果不是因为寒冷的缘故,可能他都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陈婉莹租的是那种老旧的住宅楼,这种楼房没有电梯。
陈婉莹住在四楼,不算高,但是也不低,拖着行李箱上楼梯还是挺费劲的,好在她帮他背着双肩包,双肩包也还好,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吃的东西,这些好吃的都是陈婉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爱吃。
匆忙的洗漱完毕,党小利就躺在床上了,房间虽然不大,但是住起来还是相当安逸的,布置的也是井井有条,和男孩子的房间真的不一样。
党小利躺在女朋友的床上,闻着熟悉的香味儿,整个人立马就进入了梦乡,还是她朝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今晚可以先睡觉吗,啥也不想干。”党小利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他知道女朋友很久都没有搞事情了,肯定想着要和他搞事情呢。
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都困的不行,怎么还有心思搞事情呢,他把她揽在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她,一会儿他们就都睡着了。
没过多久,党小利的打鼾声就响起来,陈婉莹被这如雷的鼾声吵的有些睡不着了,好在明天不用上班,这几天都是放假,在家休整呢。
没有见到他之前,她幻想了种种两人见面的方式,等到真的见面了以后,两人见面的方式也是那么的普通,没有多少波澜,甚至有时候让她觉着有些羞涩。
以前可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她竟然产生了这种羞涩,她觉得是不是因为异地久了的缘故,两个人之间产生了陌生感,这种陌生感,让她觉着两个人似乎产生了一些隔阂呢。
夜色已经越来越深了,陈婉莹听着他的鼾声,看着窗外的月色,内心思绪万千,曾经如此相爱的人,这会儿却并没有因为许久未见而秉烛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