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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的母亲

    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是相聚的时间不多,她是休息时间不固定,完全根据机组的时间定,而党小利在一家报社工作,报社工作时间比较固定,基本上是朝九晚五,偶尔休息他们才能一起去哪里玩玩,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全国各地满天飞。

    以前听她讲过自己的身母在宏城,自从父母亲离婚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虽然两地也不是太远,但是两人想见一次都没有过。陈婉莹对于母亲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高一的时候。

    她的母亲离开家的时候,几乎什么财产也没有拿,家里的一切东西都就给了她和妹妹,等于说是母亲净身出户。

    “我想去看看她,再去那边看看我的同学。”陈婉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并没有看着党小利。

    他正在忙着刷牙,也没太留意这句话,但是他能隐约感到女朋友对自己是有一些小小的要求的,以前这个要求没有显现出来,甚至没有放大,现在这个要求随着时间的增长,已经慢慢地显现出来了。

    “什么时候去。”他本来想说自己陪她一起去的,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后面这句话。

    她既然没有要求自己陪,那他再问也显得苍白和多余。

    “下个礼拜我休假五天,就打算过去看看。”她说话的时候有点不自在,这份不自在又有点让人觉着心里藏着什么事儿。

    她心里是藏着什么事儿呢,因为一个心里藏着事儿的人,很明显是能看得到的,也是能感觉得到的,这一点党小利感觉的还是很明显的。

    也就是从她说要去找自己的母亲那一刻开始,他内心开始有点不淡定了,这种不淡定并不是没吃饭或者没洗澡的那种不淡定,是一种情侣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暧昧。

    宏城也不是在天边或者在天涯海角,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城市罢了,然而党小利却从她的言辞中,读出来一些生离死别的气氛。

    这种气氛让他有些窒息,这种窒息让他产生了逃避或者离开的想法,并不是他自己想离开,而是这种相处方式,让他产生了逃避的想法。

    “票买了吗?”党小利问了一嘴,他问出这句话,自己内心波澜壮阔,表面上看好像没有一丝恻隐,其实内心还是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情愫在其中。

    陈婉莹说她打算去坐高铁,坐高铁过去还是挺方便的,两三个小时就到了那里。

    到了那边以后,她在母亲家里住了两天,母亲已经老了许多,和以前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年轻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她母亲那边重新组建了家庭,还生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只有三岁多,见了陈婉莹就要让她抱,她的母亲也在旁边不停地教她喊姐姐。

    对于这个小妹妹,陈婉莹没有过多的情感,她只是觉得母亲他们太惯着这个孩子了,基本上她想怎么样,母亲他们就让她怎么样。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母亲并没有惯着自己,有时候还会出手打自己呢,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每次闹着要吃什么好东西,母亲也不会理会自己,而现在这个小妹妹只要一闹,母亲就会满足她。

    基本上是满足她的任何需求,只要能够做得到,她都会想方设法去为她办到。

    现在看着母亲对小妹妹这么好,她的内心是很不好受的,为啥自己以前小时候没有享受过这些待遇呢。她现在开始讨厌这个小妹妹了,甚至有些嫉妒她了。

    嫉妒又有什么办法呢,不就是小时候的事情吗,现在也只是想想罢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母亲还是那么勤劳,一天除了出去干农活,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还要负责家里面的一切日常工作,做饭喂猪等等这些都是她在操持。

    她又想起她的母亲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整天争吵打架的场景,那时候母亲被父亲打的满嘴是血,父亲为了放纵自己,完全不把这个家当回儿事。

    可怜的母亲为了这个家的完整,为了给孩子们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她忍气吞声,一直不打算和父亲离婚,后来一次次地挨打,一次次地欺骗,她有些吃不消了。

    期间他们离婚一次,后来父亲去求她,希望她能回来,并承诺自己一定会改正,可是出走的母亲回来以后,父亲依旧我行我素。

    陈婉莹在母亲家里的一些情况,到底开心不开心,党小利不知道,因为这么多天,他们已经没有联络了,感觉这个人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

    后来,再次联系的时候,陈婉莹说她去了自己的朋友家,朋友家虽然也是在农村,但是那种自给自足的小日子,还是令陈婉莹羡慕的,特别是他们的父母亲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的相亲相爱,这让她非常的羡慕。

    陈婉莹要回来的那天,党小利刚好在外地出差,报社虽然不是很忙,但是偶尔会外出采访,这次就是因为要外出采访,他才不在。

    陈婉莹下了高铁站,一个人打车回去了,回到租屋,家里收拾的倒是很安静,她没有任何的思念之情,反而觉得一个人落的清净。

    三天后,党小利出差回来了,以往出差回来,他会给她买一些小礼物,然而这次他没有买,不是他没有想到,而是他内心产生了一些缝隙,这点缝隙是她对他的冷淡导致的。

    “我想给你说个事。你不要生气。”当两个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陈婉莹捧着他的脸小声地说。

    她明显没有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甚至她的眼睛还有点躲闪。

    党小利知道这个时刻会到来,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他知道她会找个恰当的时间说这一切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母亲觉得我的条件应该找一个差不多的,她反对我们在一起。”陈婉莹继续说着。

    党小利没有想到这个多年不联络的母亲,说出这样一句话,她竟然会奉为圭臬,很明显这是托词和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