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旸是小白脸!
陈旸吃软饭了!
这两个消息,迅速地在陈旸大学同学以及校友之间传开了。
陈旸却是不知道这些,他人正在省里医院诊断室来着。
病人有些特殊,是封疆大吏江北省委一号的夫人。
抛开省立医院的专家大夫,还有省保健委的几位专家,其中就有程君山。
“程老,又收新徒弟了?”
当程君山带着陈旸走进来的时候,有人见到陈旸脸生,笑着询问道。
程君山瞥了那人一眼,摇摇头,笑着介绍陈旸。
“你呀,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这不是我徒弟,是保健委新进的顾问大夫陈旸。”
保健委新进的顾问?
唰!
一瞬间,诊断室里面的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陈旸,彷佛看大熊猫一样。
保健委新进的顾问?
省保健委,是干什么的?是专门为省委领导服务的。
没有十年以上的临床坐诊经验,是没机会进入的。
而眼前的陈旸才多大,依着他们的判断,撑死不过二十一二岁。
二十二一岁,除非是打娘胎里面学医,不然得话,他哪里会有十年的临床坐诊经验。
疑惑归疑惑,能进入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大伙儿也暂时放在心底,等出了这里在询问就是了。
很快!
众人便依次进入病房,替病人诊断。
病人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脸色发暗,印堂发黑,一看就知道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陈旸最后一个替病人诊脉。
“请问女士,你最近是不是去过墓地或者火葬场?”
不同于其他人的询问,陈旸没有询问病情,而是询问病人的日常行程来。
待在一旁的中年男士,听到这话,眉头有些紧蹙,当下厉声呵斥:
“看病就看病,瞎打听这些干啥?”
嗯呢!
陈旸瞥了对方一眼,这人好像姓于,大伙儿都称呼他为于主任。
到底是什么主任,倒是不太清楚。
“瞎打听!我这是在问诊,请不要打扰我,OK!”
陈旸当下淡淡地怼了回去。
在大夫的眼里面,不论是封疆大吏也好,还是普通百姓也好,都是一个样子的。
“你怎么说话的?”
于主任一听,瞬间火冒三尺。
“小于!大夫问我话呢,请你不要打扰大夫诊断,说真的,这里代购了,真想立马回家。”
方琴打断了于主任,跟着没好气得埋怨起来。
“是,是,方主任,我不会了。”
于主任连忙低声下气的做出保证。
方主任?
于主任?
陈旸心中不由地直摇头,体制里面的主任还真是不少呢!
从于主任的口气来看,这个生病的方主任职务好像高一些。
“上个礼拜,是我儿子的忌日,我一早便去了墓地,在那里,我待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
方琴呵斥一番于主任后,便如实的交代之前的行程。
“嗯!你这是邪气入体,等下我开个方子,服用一剂就没事了。”
陈旸点点头,跟着说出自己的诊治方法。
这话一出!
不止是方琴愣住了。
连带着一旁的于主任于洋也震得不轻。
开个方子?
服用一剂,就好了?
于洋瞬间想骂人,他真不明白,程君山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把一个江湖骗子给招进省保健委了。
“你!你个骗子!给我出去!!!”
于洋指着陈旸的鼻子,气呼呼地骂道。
要知道,省立医院拥有者超精密的设备,他们都没有检查出来,方琴到底患的什么病。
故此,省委一号这才安排省保健委的大夫前来诊断。
然而!
他们也没有给出一个所以然来。
谁知!
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猖狂,说什么开个方子,一剂药就可以让方琴女士安然无恙。
在于洋听来,这完全是扯淡。
“信不信随你!”
“方主任,本身身体方面没多大问题,她现在出现这种问题,主要是思念成疾,身体虚弱,又去那个地方,导致阴气入体,这才导致整个人十分虚弱。”
……
方琴听完陈旸的言语,不由地点点头。
她的儿子,二十岁不到,贪玩,误入歧途,跟别人一起赛车,结果中途出现意外,丢掉了性命。
他们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儿子。
儿子的离世,让她一度沉浸在悲痛当中。
以至于,后来多次被骗。
那些骗子的手法很简单,说是怀了她儿子的孩子。
爱屋及乌的她,相信了那些骗子的话,主动送去钱财慰问关心。
结果呢,被查出来全都是骗子。
“出去!!!立即给我出去!!!”
于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指着大门,示意陈旸滚出去。
陈旸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方琴,郑重的说道:
“方女士!尘归尘!土归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何必执着嘛!就算你再执着,事情也已发生不可挽回,与其每日沉浸在悲痛之中,不如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得面对新生活……”
不等陈旸说完,于洋直接上前撵人。
不想跟对方发生冲突,陈旸瞥了方琴一眼,跟着转身离开了。
此刻的方琴,却是没有吱声,而是陷入了沉思。
……
会诊室!
驱逐陈旸离开的于洋,气冲冲地来到了这里。
额!
场中正在交谈的专家们,一瞅到于洋气冲冲的样子,一个个疑惑不已。
“程老!恕我直言,你到底从哪儿弄来一个江湖骗子,幸好今儿被我发现了,他日要是给省委领导看病,万一闹出事情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啊?”
于洋来到程君山跟前,强压着怒气,用着不满的语气嘟哝道。
骗子?
程君山一脸的疑惑看向于洋。
于洋继续嘟哝道:
“就是你带来的那个年轻人,你是不知道,他多么能吹嘘,说什么他开一个方子,让方主任吃上一剂药,人就没事了。”
一个方子!
一剂药!
众人一听,纷纷直摇头。
但程君山摸了摸下巴,叹气道:
“于主任,他可不是什么骗子,他是真的有本领。”
说到这,程君山再次叹气一声,跟着便把发生在江海的事情描述了出来。
哪晓得!
程君山话音刚落!
外面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哼!一派胡言!什么他治好了病人,明明是我那徒孙前面打好的底子,他只是捡了一个便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