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一身着布衣长衫之人,背着手,阴沉着脸,缓缓地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陆家吃瘪的李守成。
李守成这人肚量十分小。
那日吃瘪之后,他一直寻思着如何找回场子。
为此,他请来了师门中人,准备挫一下陈旸的场子。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未等他去找场子,有人请来来出诊。
这不路上,听说了陈旸的事情,心中嗤之以鼻。
等进入诊断室,听到有人给陈旸背书,他瞬间不爽,当下出言嘲讽。
“李老!!!”
“李大师!!!”
……
李守成这个人,在杏林中还是十分有名气的。
程君山,在江北很有名气,但在全国杏林中的名气,却是不如李守成这个人。
不过,程君山瞧不上李守成这个人。
在程君山的眼里面,李守成这个人是一个小人,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小人。
四十岁之前,这老小子还只是一个小小籍籍无名的小大夫。
四十岁之后,这老小子崭露头角。
随后十余年来,可谓是出足了风头。
私下有人预估过,说他会成为国内年龄最小的大国手。
然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李守成依旧未能晋升。
“你说是侥幸,说救人的是另有其人,我倒是想知道,你说人到底是谁?”
程君山盯着李守成看了一眼,认出这个无良的家伙,眼中闪现一抹不悦。
陈旸救人的事情,是他亲眼目睹的。
“是我徒孙……哎!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李守成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
程君山摇摇头,懒得搭理这家伙。
“陈旸,就是一个浪得虚名的江湖术士,他哪里懂得治病……”
李守成逮住机会,对着陈旸一顿损。
嗯呢!
程君山偷偷地给陈旸发信息,询问他跟李守成之间的过节。
已经走出省立医院的陈旸,倒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发生在陆家的事情完整的,没有丝毫添油加醋。
程君山听完后,心中对李守成嗤之以鼻。
李守成也不是善茬。
一时间,两人斗嘴都上瘾了。
闻讯赶来的于洋,赶紧出言劝阻两人。
等稳住二人之后,于洋可气地请李守成去给方琴诊断。
……
等李守成看完方琴,诊断一番,询问一些事宜后,眉头没来由地变得紧蹙。
从方琴的脉象上看,对方身体无大碍。
但根据对方的描述,其人浑身乏力,嗜睡,没啥胃口……
一时间,他却是没有丝毫头绪。
……
“李大国手,你不是说别人不学无术嘛!那好,你倒是拿出点真本事,让方主任立马见效啊!!!”
诊断室。
程君山见到李守成沉吟不语,直接开始炮轰。
一句李大国手,让李守成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的目标,的确是晋升大国手。
奈何,这些年来他冲击不少次,始终无法能达到要求。
想要成为大国手,不仅要精通中医,还要精通西医,更要在疑难杂症方面有所建树。
他努力地往上面靠,但每次考核,终究差那么一丢丢。
“程君山,少阴阳怪气,你这么说,莫非你有办法不成?”
李守成冷冷地反击道。
办法?
程君山摇摇头,但他却是郑重地说道:
“我没有办法,但有人有。”
有人有?
大伙儿齐刷刷地看向程君山,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你不会说陈旸那个江湖术士吧?”
李守成当下冷不丁地问道。
江湖术士?
其他人看向程君山,想要看看他如何说辞。
从李守成进来,他对陈旸的称呼,不是江湖骗子,就是江湖术士。
反正在他来此,就是来抹黑陈旸的。
“李守成,你呀!多少年了,还是那样的无知,江湖术士,你多学习一下会死啊?”
程君山摇摇头,跟着依着长辈的口吻说教。
被说教的李守成,想要驳斥。
程君山却是没有给他机会。
“医学一道,犹如浩瀚星空,谁也不敢说,谁完全吃透了。”
“就如大国手谢老,医术多牛,他在公共场合不止一次说过,对医术一道,他也只不过初窥门径罢了。”
“他也多次提到过,达者为师,说他曾经遇到过一年轻人,医术十分高超,他自愧不如。”
“ 试想,连带着谢老这样的人,都不在乎年纪。”
“你李守成的医术莫非超过了谢老不成?”
谢老,是大国手,是世界上公认的大医。
他李守成医术厉害不假,但跟谢老比起来,那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
程君山把谢老搬了出来,一时间,他还真的不好反驳。
“程老, 你别吊胃口了,你就告诉大伙儿,到底是谁能医治好方主任吧?”
于洋有些听不下去了,干脆打断程君山,直接开口询问。
作为省委一号的大秘,省委的‘二号’领导,于洋迫切希望方琴能早点出院的。
那样的话,他肯定愈发的受重用。
还有一点,他又可以回去耍威风了。
程君山想也不想地说道:
“陈旸,就是刚才被赶走的那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