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骗子而已!”
李守成再次发出一声冷哼。
随后,他迅速写出一个方子,递了过去。
“于主任,这是我开的方子,你拿去让人煎熬,三碗水煎熬成一碗水,三天一个疗程,服用完就可以出院了。”
于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古怪来。
生怕看错的他,连忙让人把之前大夫开的方子拿了过来。
“这,这一模一样!”
跟在于洋身后的年轻男子,看完后,立马发出一声惊呼。
于洋没有言语,狠狠地瞪了这名小办事员一眼。
李守成何许人也!私下可是被人誉为国手的人,专门为达官贵人看病的贵医。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一样,也不能如此明说。
年轻人的惊呼, 让李守成一阵错愕,当下快步上前,迅速地抢过两张药方,仔细得看了起来。
两张药方,除了字体不一样外,其他的用药以及剂量几乎一模一样。
“效果如何?”
李守成抬起头来,用着轻缓的语气询问道。
“效果不怎么明显。”
于洋想了想,小声回应。
不怎么明显?
李守成如此精明之人,哪里听不出来,于洋的言外之意,就是此药方没有啥效果。
没效果?
李守成眉头紧皱。
这个方子,是他根据病历以及自己诊断结果开的。
按照道理来说,服用此类安神醒脑的方子,病人应该好转才对。
如今没有效果,至于是哪里出错了,一时间,他陷入了沉思。
李守成不言语。
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
病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没有七八成以上的把握,他们都不敢给出自己的治疗法子。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诊断室内静的吓人,几乎达到落针可闻。
……
再说陈旸。
出了省立医院,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准备去母校转转。
这一世,还有上一世,他自打从江北医科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再踏入过。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陈旸心中难得出现一丝丝安宁。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上天为弥补他,特意让他重来一次,还赋予他医道宗的传承。
本可以躺平的他,却是需要肩负起广大中医的使命。
还有其他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一时间内心中有些烦躁。
“讨厌啦!”
“这里没有外人,让我摸一下呗!”
“不要啦!”
……
难得能享受安宁的陈旸,耳旁突然传来血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
听到这,陈旸突然有种恶作剧的冲动。
“咳咳!谁啊!是谁在打扰老夫清修!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跑来卿卿我我……”
躲在灌木丛后的年轻情侣,一听到有人,吓得花容失色,赶紧穿戴整齐,一溜烟得跑开了。
看到这一幕,陈旸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
“陈旸!哦!还真的是你啊!我就说感觉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咋了,你也考入本校的研究生了?”
就在陈旸闲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跟着一个带着眼镜、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许茹祎!
陈旸认出来了对方。
许茹祎,大学时代的女学霸,入学就是本硕连读八年。
上一世,他回了江海工作,而后入狱,之后出来了,一直做护工,再加上性格自卑,早早地断了跟大学同学之间的联系。
“你呀!太高看我了,能毕业都算万幸了,哪里有实力去考那个!”
陈旸耸耸肩膀,讪讪地自嘲道。
考研!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就拿医学生来说,研究生的就业前景,要比本科生广阔的多。
若是家庭有关系的话,以后得路子更宽阔。
眼下是01年,远远不是二十年后,那个时候的研究生堪比本科生还要多,没有一定实力或者背景的话,就业的前景一般般。
“你呀!还真是谦虚!我可是听说,你一毕业就进入市级医院工作了。咋样?市级医院累不?”
许茹祎翻翻白眼,跟着扶扶鼻梁上的无框眼睛,笑着询问道。
陈旸觉得跟许茹祎关系一般,倒也没有说实话,随后把话题扯到对方身上去了。
“还好吧!肯定没有在学校舒服。 你呢!最近咋样?”
许茹祎刚想说话来着。
忽然!
不远处有人喊她。
“许茹祎!许茹祎!”
很快,那人快步走了过来。
来人身材魁梧,完全可以用五大三粗来形容。
长相嘛,一般,要不是身材魁梧的话,扔到人群中,恐怕一时间很难辨认出来。
“许茹祎!你可真让我好找,我定了晚场的电影,晚上咱们一起去看呗!”
魁梧男子丝毫没在意陈旸,而是直接向许茹祎道出自己的来意。
许茹祎听到这,眼中闪现一抹厌恶。
这一抹厌恶,恰好被陈旸看到了。
陈旸瞥了一眼魁梧男子,心中不由地直摇头。
这家伙太过于直男了。
你追求人家,你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时间,私自把票定了,还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邀请。
假若他陈旸是女人的话,他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然而!
下一秒!
许茹祎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朝着魁梧男子,介绍道:
“李国强,介绍一下,我男朋友陈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