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娘皮,一说你那亲哥哥你就这么激动,难道那不是你的亲哥哥,而是你的情哥哥?”大光头周利开口,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对着身材曼妙的钟玉上下打量,一脸淫贱模样,其意不言而喻,污秽不堪。
“你,你们……”钟玉全身都在颤抖,太愤怒了,她颤巍巍,指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那俩人见钟玉如此模样,越发亢奋,竟是再次大笑起来,极尽嘲讽。
“这小娘皮如此护着自己的情哥哥,我看大有另可自己去卖也不让他的情哥哥去卖的意思,利哥,咱还是抓她去吧,也算全了她的心意?”另一人开口,他叫苏文政,外号黄牙政。
此时他眼里泛着淫光,扫视钟玉,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只要抓了钟玉,到时候自己可以先爽一爽,然后再拉出卖,赚个好价钱。
“动手!”大光头周利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他话音一落,已是当先对着钟玉冲了过去。
钟玉一看周利和苏文政冲来,吓得一个哆嗦,转身就跑。
“住,住手,我儿子是新义的人,认识,认识吴启楠……”钟母一见对方动手,慌忙开口,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两人刚要动手,冷不丁的听到新义和吴启楠几个字,迈了一半的步子顿时一僵,表情有些不自然。
“利哥?”苏文政面露犹豫之色,对着周利道。
周利眉头微微一挑,摸着大光头,眼神内敛,显然在沉思。
只听他低声自语:“她说他儿子是新义的人,这到很有可能。我琢磨着这老不死的能住在这里,恐怕也是他儿子求吴启楠出面找的院长王守义,这倒有些麻烦!”
钟玉和钟母听了周利的话,见对方有些投鼠忌器,方才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等她们缓过气来,却是见周利面色猛地一沉,咬了咬牙道:“玛德,要是新义大佬恐怕咱们还要畏惧三份,一个新义小弟而已,又不是没搞过,咱们也不是没有背景的混混,我就不信新义会为了一个小弟跟咱们中公开战,干了!”
周利说完,似是做了决定,直接对着钟玉冲去,苏文政一见周利动手,立马跟上。
钟玉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竟是不惧新义名头,转身就跑。
只是他哪里跑的过身强体壮的周利和苏文政两人,不过跑了几步,已是被这两人追上。
这两人扯着钟玉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钟玉尖叫,不断挣扎,对着冲过来的两人一通乱抓。
“咳咳咳……”钟母躺在病床上剧烈的咳嗽着,胸膛起伏,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太虚弱了,动不得身。
“求,求求你们,放……咳咳咳!”钟母无助哀嚎,心中绝望,这一下立马再次牵动她身上的病患,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病房里唯有钟玉的尖叫声、男人的贱笑声,还有钟母剧烈的咳嗽声。
“嘭!”
陡然,一声巨响传出,病房的大门轰然被人踹开,整个屋子里瞬间一静,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周利和苏文政吓了一跳,对着门口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少年面容俊美,却脸色阴沉,杀气腾腾,正眯着一双眼睛,神光内敛的看着自己,如同盯视死人。
“哥!”钟玉看清来人,竟是喜极而泣,轻呼出声,而后挣脱微微发愣的周利和苏文政两人,一头扎进钟夜怀里。
钟夜出现的一瞬间,她似是有了依靠,安心莫名。钟夜温暖的怀抱,似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为安逸的港湾,
钟夜轻轻拍了拍钟玉的后背,安抚她的心绪,柔声道:“小玉不要怕,有哥在,谁也伤不了你!”
“嗯!”钟玉轻应一声,将头埋进钟玉的怀中。
“你就是新义的那个小马仔,这个老不死的儿子——钟夜?”大光头周利豁然反应过来,一脸凶厉,对着钟夜问道。
而后不等钟夜答话,就见他对着钟夜上下打量一番,一副品头论足模样,摸着下巴说道:“确实长得挺水灵,细皮嫩肉的,一副小鲜肉模样,妈的,这五官比女人还精致,真是让人不爽!”
他用水灵来形容钟夜,明显带着羞辱意味。
钟夜双眼微微一眯,并不吭声,只是上下扫视对方。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那死鬼老子欠了我们一屁股债,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解脱,做他的白日梦,父债子还这个道理你应该懂,要么还钱,要么卖肉,你自己选?”光头周利底气十足,扯着嗓子吼道。
“嗯!”钟夜冷冷点头,面容冷冽,而后淡淡道,“空口无凭,凭证在哪里?”
周利听了这话咧着凹凸不齐的牙齿一声贱笑,而后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条,拿在手里抖了抖道:“这就是你那死鬼老子的拮据,白纸黑字,还有他的签名手印,做不了假!”
钟夜远远打量,点了点头,那确定是自己老爸的自己无疑。
“说吧,多少钱!”钟夜淡淡道。
“这么几年利滚利加起来,怎么也有个两千万!”周利摸着脑袋说道,直接无视钟夜,他心中无惧。
钟夜微微侧头,给站在身后的温秀清甩了一个眼神。
温秀清立马会意,询问了对方的账号之后,用电脑给对方转去了2000万现金,而后接过收据,恭恭敬敬的交到钟夜手里。
“我,我们走!”周利收了钱,已是感觉心中不妙,一个能够瞬间掏出两千万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小角色,他心中惶恐,打算赶紧离开。
只是他刚刚走到门口,却是发现钟夜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不由得微微一愣。
“钱这个事情我们已经两清了,现在该好好清算你们欺负我妹妹这笔账!”钟夜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冷声说道。
“你想怎么样,不要得寸进尺,别人怕你们新义,我们可不怕,实话不怕告诉你,我们哥俩是中公的,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光头周利咆哮,预感形势不妙,有些惶恐。
一个能够瞬间掏出两千万的人,明显不是他们想象的新义马仔那么简单。
“中公啊!”钟夜冷笑,双眼微微眯着,面色阴沉似水。
中公是华夏有数的地下势力,背景庞大,只是常年被新义压制,要弱上一分,但也弱的有限。
“知道就好,趁着老子没有生气,你特么死远点!”周利怒喝,底气十足,他看着钟夜表情,误以为钟夜投鼠忌器。
只是不等周利反应,钟夜已是猛地一脚踹在他身上。
这一下太突然,周利没想到钟夜竟是毫无顾忌,直接动手。
他没有丝毫防备,一声惨嚎,整个人躬成大虾,躺在地上哆嗦不止。
刚刚钟夜这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蛋上,瞬间蛋黄开裂,惨不忍睹。
“敢对我妹妹图谋不轨,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让他不能人道!”钟夜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利,杀气腾腾的喝道,而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脚底板碾压,死命撮踩。
“啊啊啊——你特么敢动手,我宰了你!”苏文政一看周利凄惨模样,直接暴怒,猛地一下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厉吼着对着钟夜冲去,狠狠扎向钟夜心口。
眼看着匕首越来越近,钟夜并不躲闪,只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啊——”
钟玉和温秀清尽皆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苏文政舔着嘴唇,露出嗜血的笑,他看着不躲不避的钟夜心中狂喜,甚至可以想象接下来血花四溅的场景。
只是还没等到那匕首扎在钟夜身上,却是猛的看到一道黑影从钟夜身后爆射而出,而后只觉着肚子一痛,整个人已是倒飞出去。
“大胆!”
这是一名穿着西装的清秀少年,此时他两道剑眉倒竖,正挡在钟夜身前,对着苏文政怒目而视。
他叫李文鹰,是新义的绝顶高手,曾是少林俗家弟子,尽得少林真传,一身武艺极为高强,被李天龙指派,躲在暗处护佑钟夜周全,不到危机时刻,他不会出现。
钟夜乃是新义大佬,又怎会没人暗中保护。
而后就见李文鹰转过头来,对着钟夜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说道:“钟先生,让您受惊了!”
钟夜挥了挥手,示意李文鹰退开,而后轻轻蹲下身子,拍了拍光头周利脸上油腻的横肉,沉声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周利裆部剧痛,全身颤抖,他蛋真的碎了,被一脚踢爆,血水横流,裤裆处有血迹映出,模样凄惨。
此时听了钟夜的话,吓得全身一颤,惶恐不已。
钟夜说完,紧接着着就见他右手掌心狠狠对着周利的眉心摁了过去。
嗡!
一声轻响,钟夜掌心的巡字发出殷红色的光,照的周利眉心发红,过了片刻,红光渐渐散去,钟夜起身,嘴角翘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阎王爷的巡字符文有各种妙用,专门针对魂魄,只是钟夜未得真传,能力不足,许多妙用施展不出,他有时候都在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再去地府一趟,跟阎王爷好好切磋一番,再讨要点好处提升实力。
哪怕钟夜如今实力低微,但是对付一介凡胎、毫无反抗之力的周利,也是绰绰有余。
众人肉眼凡胎,自是看不到那道红光,只是看到钟夜蹲了下去将手摁了一下周利,然后起身,一个个不明所以,一脸错愕的看着钟夜。
“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生不如死,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周利狂笑,因为剧痛全身都在哆嗦,只是还没等他笑完,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而后众人就见周利的目光开始涣散,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呆滞起来。
“嘿嘿嘿——”紧接着,周利发出一阵憨傻的笑声,如同智障。
“我是好学生,我要去上学!”周利嗖的一下跳了起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不断的整理衣裳,自顾自的说道。
“妈妈说了,上学之前要吃早饭!”周利跟个弱智似的,流着哈喇子,咬着大舌头说着。
紧接着不等众人反应,就见他猛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将那两颗被钟夜踢碎的蛋直接取了出来。
“吃鸡蛋有营养,我要补充营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个好孩子!”周利自言自语,在众人一脸惊恐的目光中,将那两颗碎蛋一股脑扔进嘴巴里,嘎嘣嘎嘣的咀嚼起来。
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下,配上他此时痴傻的表情,形貌恐怖。
钟玉和温秀清两个女孩看到如此诡异血腥的一幕,直接吓得面色煞白,花容失色。
就是久经沙场的李文鹰都是心中惊惧,满是震惊的看着钟夜。
这等手段,太过惊悚了。
苏文政被李文鹰一脚踹的躺在地上,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正好看到周利嚼蛋的精彩表现,吓得一个哆嗦,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了出来。
而后众人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味传了出来,那苏文政竟是直接吓的屎尿齐流。
刚刚起身的苏文政,噗通一下栽倒在地,浑身发软,哪有半分力气,心中太恐惧。
周利此时的表现,简直比死还要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