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爹爹在想事呢!”
面对着陈玲玲的质问,一直暗自窃喜的陈裁缝打了个马虎眼。
“那爹爹,我把这肉拿出厨房了!”
陈玲玲刚准备提着肉往里走,就又被陈裁缝叫住,拉到了一侧的厢房里。
“爹爹,怎么了?”
“玲儿,爹跟你商量个事。”
“什什么事?”
“爹爹想跟你说一下那织布机的事,我想让你偷偷帮爹爹看看里面的构造,然后看能不能仿制出一台来。”
陈玲玲听到他爹陈裁缝的话,直接被吓了一跳。
毕竟在这几日的培训中,不止一次的在强调保密的事,可没想到自己爹爹居然还这样想。
“爹,你怎么能有这种见不得人的想法?”
陈玲玲一脸吃惊的说着,陈裁缝只好强行挤出一起微笑尴尬道:
“爹不是听你说大官人的改良的织布机,的确是有些好奇!”
“那也不能窥视别人的劳动成果,还让我去做那种龌龊事,我不干!”
陈玲玲倒是一脸正气,当场就摆明了态度。
“你这丫头,爹不是想着要是能仿制出来那种织布机,直接不就在家中织布可?”
“那也不行,总之就是不行!”
“”
陈裁缝真的有点不淡定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的亲闺女关键时刻胳膊肘往外拐。
陈裁缝此刻被利欲熏心,哪还会考虑到这么多。
脑子里也只想着怎么说服陈玲玲去帮他偷看织布机内部构造。
因为他听说吴智为了安全保密,特意修缮了纺织坊周围的围墙,而且专门招收了一支武装家丁守护。
他可不想冒着被抓的风险亲自去。
所以也只能寄希望于在纺织坊当雇工的陈玲玲。
不过她是低估了对方的正直。
任凭他好说歹说,甚至说到动情处都快要落泪了。
可是陈玲玲依旧不为所动。
“好女儿,刚才爹爹给你说的话你在好好考虑考虑,爹要不也是为这个家着想,想多挣点钱?”
陈裁缝轻轻拍着陈玲玲肩膀,面带微笑。
“哼,爹爹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陈玲玲气的将头扭向一旁,也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啧,你这孩子,哭什么!”
“亏的大官人还跟我说,等织出布来要找你给家里所有的雇工都做新衣服没想到爹爹你居然是恩将仇报!”
“啊!”
陈玲玲说出了让陈裁缝感到震惊的话。
这让他都有些傻愣在当场,两百人的新衣服。
可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虽然只是收做衣服的手加工费,那也够他赚一笔了!
没想到武大郎这么有情有义,还想着照顾自己的生意。
可自己却
哎呀,刚才那种话真的是糊涂啊!
陈裁缝的脑海乱成一锅粥,视线中只看到背对着自己抽泣的陈玲玲。
他呼出一口气,眨巴着眼睛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大大官人真的是这么跟你说的?”
“呵亏的大官人还为你着想!”
陈玲玲冷笑着,也没多说话,看着陈裁缝道:
“我明天就去跟大官人说不让他找你做新衣服了!”
“别别啊!”
陈裁缝的神情转为柔和,看着委屈到抽泣的陈玲玲,故意抬起手抽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好了,你就当刚刚爹爹说的都是胡话,爹向你保证,再也不逼你做那种低三下四的事情了”
“爹爹真的知道错了?”
陈玲玲问着满脸羞愧的陈裁缝,还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那我要看爹爹以后的表现了!”
“”
尽管陈裁缝还想多解释两句,但是看着与他有些赌气的陈玲玲,还是忍了下来。
能屈能伸大丈夫!
除夕夜!
吴智让满多给店里的雇工提前预支了工钱而且又给每人二十张肉饼,让他们早早回家与家人团聚。
而赵四、刀疤等十几人没家可回,只能留在店里过年。
早早关了店铺门,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酒。
就等着开席。
听吴智说,他跟潘金莲也回来一起团聚。
“你们等一会,我去看看大官人跟他们来了没! ”
赵四快速披了件外衣,朝门口走去。
不久之后,就听到他憋着大嗓门喊道:
“大官人,你跟嫂子收拾好了没,大伙都等着呢,赶紧的……”
吴智推开窗户,笑了笑:
“行,马上就过去!”
随后扭头看着试了好几套衣服都有些不满意的潘金莲问道:
“娘子,你选好穿那套衣服了没?”
“夫君,你看这套衣服好看吗?”
吴智上下看了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
“这套很不错!”
“哎呀,你都没看!”
潘金莲感觉到了吴智的敷衍,有些不满意的撒着娇。
吴智可没再给她机会,直接搂抱着她的腰挠痒痒。
“痒~”
“哪里痒啊?”
“夫君别”
潘金莲求饶跑开了,吴智继续张开双手去在她身上游走
两个人打闹着下了楼。
在潘金莲“咯咯咯”的笑声中出了门。
“大官人”
“嫂嫂,您也来了!”
“大官人,嫂嫂好!”
赵四等人很客气的和他们打着招呼,最大的房间里,主座位的位置还有旁边的空着。
显然是为吴智和潘金莲留着的。
见吴智两人过来,所有人都主动站了起来,每个人眼眸中都充满着钦佩和羡慕。
吴智现在的地位,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尤其是她身边还有潘金莲这个绝佳美人相伴。
真的是让他们内心都有些妒忌。
“来,大官人和嫂嫂请上座!”
赵四很客气的指引着主座的位置,吴智拉着潘金莲也当仁不让的坐了上去。
两个人坐下后。
年夜饭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