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三皇子是少夫人的奸夫?十三皇子不是叫‘覃一鸣’吗?
难道只是在民间用的‘秦昊旻’这个名号?”
全场一片哗然。
这下可了不得啦!
皇子找大将军的“遗孀”偷情!
这是他们这些奴才能听的吗?
坊间传言少夫人的奸夫不是个娈童吗?
娈童变皇子?
人群议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显然,司老爷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
是以狠狠地瞪向司裕!
是了!
他这好大儿少时便与十三皇子交好。
想必,这皮条客是他这傻大儿无疑了!
司媛玩娈童可以,
反正他们司家是外地抽调到京城来的,
在京城没有宗亲旁亲!
不怕丢脸丢到祖宗那里去!
司媛的长兄司裕已然成亲。
且即将与司老爷分府别住。
司府中也无其他子女。
司媛的行径影响不到司家的下一代婚配。
可,司媛怎么玩了个皇子?
这不是跟着打皇上的脸吗?
司老爷对着司裕和展乐颐指气使,半天说不出话来。
展乐和司裕眼神飘忽,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明所以的司母,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当即被吓晕了过去。
整个大将军府前院,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展乐的一席话,如当头棒喝,让李云朔晃了神。
奸夫是十三皇子?
皇子当娈童?
上一世,那个惨死在及冠礼上的十三皇子覃一鸣?
关于覃一鸣。
李云朔只是听说,并未见过。
上一世,他自还朝以后不久便又被派去驻守西北。
鲜少跟朝中的人往来,也几乎没怎么看到过除了太子以外的其他皇子。
宫里的皇子,除了太子,在及冠前,都住在宫里的皇子府。
及冠后才会分封或分府。
而十三皇子却在封王的当日,突然暴毙而亡。
朝堂上下一片唏嘘。
众人都在惋惜,
“十三皇子覃一鸣文武双全,是杨太傅最为欣赏的皇子,真是可惜了。”
“定是遭奸人所害,这……是谁,就不便再往下说了。”
“皇上才让十三皇子到军机处见习,
十三皇子就遭遇了不测,可见那位的野心了。”
“还是十三皇子技不如人呐!”
……………
这一世的李云朔,怎么也没想到,朝堂中口碑极好的十三皇子覃一鸣,
会成为偷奸之人!
身为一个皇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偏偏要找一个朝臣的遗孀?
还闹得满城风雨,
脸不要了?
这下他该如何处置秦昊旻?
正思忖间,李云朔便被毫不客气的展乐给推搡了一下。
“你还不带我们去见司媛和秦昊旻,更待何时?”
两个府的人,因为展乐的推搡。
刚刚还在一起相互交流看法的阵营,瞬间又分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态。
众人高举着手中的各类武器,蓄势待发。
司家奴仆说道:
“对!放了我们小姐!”
“我们小姐,从小被老爷夫人,公子捧在手心当宝贝一样宠着。
连我们这些仆人跟她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来你们将军府居然遭虐待了!”
李家奴仆不甘示弱:
“我们哪敢怠慢少夫人?这三年来,将军府都是以少夫人马首是瞻。”
“对!我可以作证,我们大将军是不小心才伤到少夫人的。”
“少夫人与那娈童………与那十三皇子在府里的任何角落亲热,我们都是很支持的!”
……………
见众人讨论又开始变得激烈,且越来越离谱。
李云朔怒了,当即对着身后的李家仆人大喝一声:
“够了!都给我闪开!”
这脸,今日是丢尽了。
李云朔不想再荒唐下去了。
他说服自己压下心中的怨气,
转身朝着司老爷和刚被下人掐醒的司老夫人躬身拱手道:
“岳父岳母请随小婿来,小婿这就带二老去见司媛。”
……………
栖霞苑。
“媛儿!我可怜的媛儿啊!快把你的伤口给为娘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大将军主院。
司天明、司老夫人、司裕和展乐终于得见了他们的掌上明珠,一个个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司老夫人更是泣不成声地把司媛抱在怀里,一阵疼惜。
司媛拍了拍司老夫人的背,安抚道:
“无妨的,母亲!我的伤口已经在很快的愈合了。”
在R星,因为雌性的稀少,小雌性过了哺乳期都是由联邦婴兽院统一抚养。
直到成年成家。
故而,司媛对自己在R星的父母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来到人世,
司媛很享受司家人以及秦昊旻对自己的百般呵护。
这种呵护,福至心灵,让司媛喜欢上了这个D星的平行时空。
人类世界称这种令人舒适的感觉,叫做“爱”。
而R星的兽人称这样的感觉为“忠诚、臣服、追随。”
有点按部就班的意思。
很明显,司媛觉得,她更喜欢享受人世的“爱”。
也仅仅是享受而已,她不知道怎么给予,也不知道其中的羁绊。
就像此刻,“母亲”脸上的泪水,以及给她的拥抱意味着什么,
司媛根本就不知道。
毕竟R星若要表现对一个人的喜欢和讨好,
一般都是伸手摸对方的后脖颈处,
那里,是承载每个兽人信息素的腺体。
也是修复精神力的唯一治疗纽带。
一摸,便知道对方是喜欢自己还是厌恶自己,程度如何。
然而,人类信息素却在左胸口。是通过心脏跳动的频率来判断对方的好恶状态。
且影响心率的因素有很多。
运动、喜欢、讨厌、兴奋、紧张………
都可能扰乱心跳。
这里的人又保守,不让乱摸。
司媛至今参不透人心。
她只知道,跟谁在一起舒适,她便靠近谁。
就像母亲的拥抱,和司家人对自己的关怀。
最终,司媛拗不过司老夫人和嫂嫂展乐一再要求。
带着众娘家女眷回到内室,
司媛在福兮的帮助下褪去衣衫,拆去纱布。
众女眷在看到司媛背部那条触目惊心的疤痕时,都惊呼出声:
“啊!这么长的伤疤!”
众人来不及去仔细观察司媛的伤,
此时司媛的伤口已经结了硬疤,伤口处的血痂也不似两个时辰前那般鲜红。
而是变成了暗红色。
原先有些外翻的深可见骨的疤,已然愈合得看似只像皮外伤。
尽管这样,展乐还是义愤填膺地跑去了外间。
将等候在此的李云朔挠花了脸。
“李云朔!你这个畜生!竟对司媛下如此狠手!
老娘跟你拼了!”
等候在主屋外的仆人们伸长了脖子,见到主屋内的人,扭打在一团。
都握着手中的武器,向对方府上的人,恶狠狠的瞪去。
“大战”似乎一触即发,只等两边的主子发话。
便在这时。
将军府的府兵侍卫来报!
“报!!!
大将军!大将军!
皇城司的人闯进府来了!”
脸上挂了花的李云朔,
一边轻轻推拒着司家人,一边艰难探出头来问:
“啊?对方是什么阵型?
来了多少人?”
侍卫忙回禀道:
“预计有两千多人。
大将军府已被包围了,有几百号皇城司的人钳制住了前院的府兵和下人。
还有几百号人正在赶来内院的路上!”
李云朔疑惑:
“居然来这么多人?
领头的将领是谁?”
“回大将军的话,是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