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后,见事态已经发展到尾声,
是以恰逢其时地起身去做了和事佬:
“以本宫看,就如此吧!
李大将军,你且带着你夫人回府,相应的惩戒,宫里会再去你府上传一道手谕。
李大将军照章办事即可!”
李云朔赶忙躬身称是。
说罢,李云朔随即转身,把正在皱眉愣神的司媛不由分说半搂在怀中,
推搡着司媛向着光华殿的方向走去。
司老夫人和婢女紧跟其后。
皇后见好像没什么好戏看了,是以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也离开了。
秦昊旻心有不甘地望着司媛倚靠在李云朔怀里的背影。
悲愤之感溢于言表,
可,眼下,他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司媛全身而退。
司媛性格乖张,很难有长辈会喜欢她。
母妃眼下不喜欢她,他也爱莫能助,可要他就此放弃司媛,他岂会甘心?
三年来,他从没见过如此生气的司小媛。
今日,他也被司媛的口不择言而伤到了。
可,谁叫他是男人呢?
谁叫他就是想要那个女人呢?
啪!
正想着,一记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随即,耳边传来栗妃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声:
“逆子,你真的太让本宫失望了!
就为了那么一个目无尊卑的妇人,竟敢忤逆本宫!”
秦昊旻见栗妃双目赤红,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只听栗妃哽咽着轻声说道:
“只因你的一句想要有所作为,本宫与你父皇离心多年后,
又开始上赶着去讨好你父皇,
开始在本宫的娘家,为你奔走,
让你的外祖父、舅舅为你筹谋。
你就是这么对待本宫的?
那是个什么样的恶毒妇人?你没看见吗?”
说着,栗妃对着刚刚受伤的游嬷嬷招手道:
“嬷嬷,你过来!”
游嬷嬷擦了擦眼泪,走到秦昊旻和栗妃近前,
栗妃吩咐道:“把袖子挽上去!”
游嬷嬷听话照做,
秦昊旻的目光落在游嬷嬷的小手臂上,那上面布满了令人胆寒的伤痕。
一道道两三寸长的撕裂伤口紧密地排列着,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这些伤口像是被某种邪恶而又残忍的力量从肌肤内部生生地撕扯开来,
伤口的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微微翻卷着,泛着令人心悸的猩红色。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恶妇人干的!
进皇宫还私藏暗器,对宫娥行凶。
如此残忍,她有何居心?”
栗妃愤愤地质问着秦昊旻,把眉头深锁的秦昊旻问得一时失语。
他虽是亲眼看到司媛抓住了游嬷嬷的手腕,
但依旧不相信司媛会用暗器去伤害他人。
三年来,他认为他对一向心思单纯的司媛有九成的了解。
一个爱惜小动物的小姑娘,
会带一只兔子去看大夫,会因为兔子的死去而伤心,会买数百只小动物去放生的小姑娘。
如此良善之人,怎会被母妃渲染得这般恶毒?
秦昊旻摇头:
“母妃,我相信司媛。她不会如此残忍。“
“十三皇子!老奴的伤正是将军夫人所致!
老奴还亲眼看见,她………
她眼睛………”
游嬷嬷惊恐的说着,奈何却被秦昊旻不耐烦的打断:
”够了!
若嬷嬷的伤真是司媛所致,那也是因为游嬷嬷想打她在先。
司媛不得已才出手的!”
啪!
又一记耳光打在了秦昊旻的脸上。
栗妃怒声呵斥:
“你真是没救了!
来人!把十三皇子给本宫押下去!”
…………………………………
半个时辰后。
另一边。
一辆华丽的马车徐徐驶出了宫门,司媛和李云朔坐在马车里。
气氛凝滞。
司媛自从枫澜园出来后,便一言不发,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李云朔不知道该跟司媛说些什么好,
今日之事,确实挺兴师动众的,久居内宅的司媛,估计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李云朔也不敢再去和她讨论今日之事,
只抓着司媛的一只手,来回的用拇指腹摩挲着。
关切的眼神未曾从司媛的脸上移开过。
正当此时,
司媛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一脸惊奇的望向自己的小腹处。
时而又抬头看了看车棚顶部,黝黑的瞳仁在眼中不停流转,
时而又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什么。
把一旁的李云朔,看得云里雾里。
“夫人………”
见司媛又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他小心翼翼的喊着,
却被司媛抬起的一根手指给堵住了嘴:
“嘘…………别说话!”
李云朔闭嘴,好整以暇的看向司媛,见司媛的脸上,并不像是受了刺激的颓靡之像。
心下瞬时松快了不少。
他朝着闭着眼睛的司媛点了点头。
只安静的坐在司媛的一旁,认真端详着司媛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平静的呼吸声,和车外不时传来的马蹄声、车轱辘碾压过地面的声音。
司媛闭着眼睛感受着小腹处偶尔传来的异样的酥麻感。
她没有s级精神力,无法用意念去感知自己身体里的细微变化。
她只期待马车快一点回到府上,
回到自己的院子,脱掉衣服好好为自己检测一番。
正想着,
小腹里面又轻微的跳动了一下,那微小的动作,
就像是有一只蚂蚁,在自己的肚皮里面跳动了一下。
比在枫澜园的那一次轻微很多。
若不是司媛仔细感受。
或许,这轻微的动作,可以忽略不计。
李云朔见司媛嘴角倏地上扬,一时竟也跟着傻乐了起来。
但司媛没让他说话,
他也只好闭嘴!
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到了大将军府。
芷兰和汀兰早已在大门口恭候多时。
见司媛终于到了,忙微笑着掀开帘子去叫司媛:
“恭迎大将军、少夫人回府!”
李云朔正要抬手制止俩丫鬟不要打扰到司媛了。
因为此刻,司媛已经靠在他的怀里睡着。
但却被两个丫鬟惊醒。
司媛闻言,睁开眼睛。立马起身走下了马车。
留下一脸失落的李云朔僵坐在车厢里。
怀中还带着司媛的余温,他怕一出车厢,
深秋的风便将属于司媛的体温给吹散了。
是以摇着头,浅笑着,一直到马车驶进府内,这才徐徐走下马车。
不紧不慢的朝着栖霞苑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栖霞苑内,气喘吁吁地司媛早已迫不及待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
将右手掌心按压在自己的小腹处。
认真地探寻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