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师自通的李云朔第一次尝到了苦中带甜的滋味。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退无可退的司媛,任由李云朔予取予求。
良久,呼吸不畅的司媛推开了李云朔:
“夫君,别吻了,再吻我明日都不能说话了。”
一声嘤咛,像是撒娇,又像是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
让欲火中烧的李云朔终究是停了下来。
“夫人,可以吗?”
李云朔的手不自觉抓住了司媛里衣的系带,
欲求不满的气息,让司媛不免心疼。
她捧着李云朔的脸,无奈摇头,
“不可以,雌性兽人在怀孕期间不宜同房的。
夫君可能要等我产下孩子后,才能与我同房了。”
话音一落,两人沉默了几息。
李云朔长叹一口气,收回手,将司媛圈进了怀中。
灼烧还未消散,他难受至极。
紧挨着司媛的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过了半晌,不但不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李云朔只得无奈放开司媛,起身欲下床去:
“夫人,且先睡下吧,为夫去冲一下冷水。”
知道李云朔是那里难受,司媛有些愧疚,
当即,也跟着爬起身。
从身后抱住了李云朔宽阔的肩,
李云朔被勾缠上来的司媛弄得哭笑不得:
“夫人,切莫再要引诱为夫,为夫此时真的不想做个正人君子。”
“我知夫君发情疼痛难忍,愿意用我的治愈天赋为夫君分忧。”
李云朔心跳如擂,既期待,又羞耻。
最终,在司媛的手掌又一次探入他的衣襟时,
他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司媛的手背之上。
随之,李云朔一脸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夫人”
你今晚真是善解人意。
话还未说完,李云朔便感觉到一股暖流,
自胸腔蔓延到全身,
这感觉
说是飘然若仙也不为过。
那份极致的快乐,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辰。
直到李云朔口中情不自禁发出了几声低吼。
司媛这才作罢。
回神后的李云朔,低着头,
在心里暗骂自己太没出息。
这才摩挲着司媛的手背尴尬地说道:
“多谢夫人体恤,为为夫解忧。
为夫先去换洗一番,再来陪夫人入睡。”
司媛点头,将手从李云朔的胸前抽离。
看着李云朔惊慌失措跑出去的背影,
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心想,昊昊从来不会这样。
想到秦昊旻,司媛又倏地想起白日和秦昊旻以及栗妃起争执的事,
脸上的笑容又垮了下去。
自言自语地嘟囔道:
“哼,昊昊以后跟我没关系了,不准再想他了。”
说罢,便愤愤地躺回到床上,
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李云朔更衣回来,见司媛已睡着,
是以坐在床沿,安静的凝视着乖巧的人儿。
他伸手摸了摸司媛的唇瓣,眼中满是笑意。
脑中回忆着这一个多月来,与司媛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无疑,是很快乐的。
手掌一路往下,
拂过细滑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高耸的
直到紧实平坦的小腹。
顿住。
良久,李云朔才自嘲的轻哼了几声,
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夫人,你勾得为夫意乱情迷,就是为了这个小家伙。
为夫多希望你是打心里爱重为夫,才会对为夫这般殷勤。
待你生产后,我定要打得这孩子屁股开花!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要挟你来勾引我。
日后,我要夫人对我真心实意的宠爱。
比爱这个孩子更甚的宠爱。”
那一晚,
李云朔搂着司媛一夜未眠。
司媛做了一个很甜美的梦,
梦见她昔日的战友都来到了她的身边,
并且他们战队还得到了好几枚荣誉勋章。
每一个队友都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好几下。
甚至,霍狄允中尉还抓着她的后脖颈,吻了她的唇。
中尉的声音跟李云朔的声音如出一辙,
他对她说:
“夫人,这孩子以后便跟我姓李吧?
男婴叫李慕司,女婴便叫李惜媛,如何?”
“夫人,为夫真后悔,上一世,亏欠了你。
也许你和孩子,都是为夫上一世亏欠的债。
早知道还债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为夫应该早一点逃出来,和你生一屋子的‘债’。”
秋凉,夜深。
李云朔的怀抱,似乎更紧了些。
他心甜意洽的等待着打更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
一更天
两更天
五更天,
李云朔吻够司媛的额头,这才蹑手蹑脚的爬下了床,
得去上朝了。
司媛是在辰时醒来的。
斜阳轻打轩窗,投下屋外树木斑驳的影。
感受到小腹如游丝一般的生命力,
司媛微笑着伸了一个懒腰。
她感到,
没有哪一个清晨醒来,有今日这般的舒适惬意过。
她蓬头素面在院内游走了一圈,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才去到盥洗室更衣洗漱。
便在盥洗的空档里,
福兮忙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小姐!可让奴婢好找!我还以为你昨晚宿在栖霞苑呢!”
司媛一边净手,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福兮:
“何事如此惊慌?”
福兮道:
“老爷,夫人昨日跟奴婢说,让奴婢今日务必将您带回司府去看诊!”
司媛放下手中的帕子,转身向着主屋内室走去:
“暂时不回了吧!李云朔已经答应接纳我的孩子了。
我有孕的事,不需要大夫再看。”
梳妆台前,汀兰和芷兰开始为司媛梳妆,
一旁的福兮一脸急色。
正要劝说司媛与她一同回司府去,
便在此时,霜华苑的大丫鬟春兰兴致勃勃地在院子里喊道:
“少夫人!少夫人!”
待春兰一路小跑,得司媛应允进了内室,
春兰这才向司媛高高兴兴的行了一礼说道:
“恭喜少夫人,贺喜少夫人!”
司媛透过铜镜一脸探究地看向春兰,等着春兰接下来的话。
春兰会意,接着说道:
“老夫人昨日傍晚,从大夫那儿打听到您有孕的消息。
特意派奴婢来通知您一声,老夫人亲自过来看您了!
汀兰、芷兰你们还是快些帮少夫人收拾好吧!”
司媛点头,但,兴致缺缺。
一旁的几个贴身丫鬟却被吓傻了眼。
奈何春兰在此,她们也不好直接提醒司媛千万不要说错了话。
福兮警觉地看向春兰,问:
“老夫人几时来?”
春兰笑得灿烂:
“就在来的路上了!也就前后脚的事!还带了不少礼物呢!”
正说着,便远远听到莺彩苑小厮跟李老夫人请安的声音:
“奴才给老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