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皱眉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我是小孩你不应该让着我吗?”
姜知棠有样学样,模仿着她的语气:“我是大人,你怎么不让着我?”
“知棠姐姐坏,一点都不懂尊老爱幼?”灵韵嘟着小嘴气呼呼道。
“都说了是尊老爱幼,你不尊老我怎么爱幼?”姜知棠挑了挑眉反驳道。
灵韵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听过这种歪理,气得背身子去,不想搭理姜知棠。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
姜知棠笑道,灵韵闻言还是气鼓鼓的。
“还生气呢?”姜知棠见状立刻就凑到灵韵身边看她,见她还是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
姜知棠抬手就戳了戳灵韵白嫩的小脸:“好啦,韵儿,姐姐错了。”
灵韵闻言眉眼松动了一下,姜知棠见状挑了挑眉,然后立刻换成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既然韵儿不理姐姐,那姐姐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玩了。”
果不其然,灵韵立刻转身过来,看到了可怜巴巴的姜知棠,她立刻就心软了。
“姐姐别伤心,我跟你开玩笑的,灵韵不会不理姐姐的。”
“那你刚刚还不理我呢…”姜知棠趁机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灵韵一下子就内疚了,她急忙抱住姜知棠然后保证道:“灵韵错了,以后灵韵不会不理姐姐了,姐姐别伤心了。”
闻言姜知棠回抱着灵韵,在灵韵见不到的地方得意的笑了笑。
小样还跟她斗?也不看看她是谁?
灵霜就坐在一旁看着两个耍宝的人,自己却感觉胸口闷闷地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南洲。
一大队人马快马加鞭到南洲的时候发现南洲城门紧闭,只剩下高城之上的放哨的士兵。
见来人立刻一脸警惕地看着来人。
为首的岑宿一手勒马一手拿着通城令牌朝着上面的士兵大喊:
“我乃北凛御前都尉岑宿,奉摄政王的命令前来援助南洲,尔等速速开门迎接摄政王。”
南洲护城墙上的士兵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立刻朝着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岑宿就看到了一个士兵朝着消失了。
岑宿忍不住皱眉,前面因为有通关令牌他们压根就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就顺利通城。
如今这个南洲城,青天白日就关闭城门不允许别人进出也就算了,他拿出令牌也没有士兵下来打开城门确定真假。
想到这里岑宿立刻拉起缰绳让战马掉头,回去禀报情况。
片刻后,岑宿一个飞身下马,走到了中央的一辆马车前面停下来了。
他将方才的情况汇报给替君初尧驾车的暗卫修,修闻言将消息传达给了君初尧。
一边的君初尧端坐在马车内,手执棋子显然是在与自己对弈。
听到了修的汇报,他没有丝毫犹豫做出了指示:“先原地安营扎寨。”
修将君初尧的指示传达下去,众人立刻在原地安营扎寨。
他落下了最后一字便撩开了车帘走了下去,岑宿见到了他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朝他行了一礼。
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位传说中的摄政王竟然这么年轻,而且长得这么俊美。
君初尧浅绿色的眸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大步流星朝着前面走去。
岑宿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了南洲城门前,隔着护城河看着高墙上的士兵,君初尧静静地观察了片刻。
只见那士兵盔甲穿着东倒西歪的,明明象征严肃和责任的东西穿在他身上倒像是那个地方吊儿郎当的小混混。
君初尧见状眼神未变,摆弄了下着手上的黑色护腕,然后命令道:“传令下去,做好备战状态。”
岑宿刚刚想说得令,就看见君初尧偏头看向他那个银白色的银杏叶流苏耳坠微微晃动了一下。
“你写一封信,告诉里面的人,要么投降要么死!”
说完着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回去了,留岑宿一个人懵圈了一下。
就是没有开城门用得着,开始攻城吗?不过想着他是传闻中的那个残暴狠戾的摄政王,他也就不奇怪了。
他叹了一口气,虽然内心觉得此举太过武断了,但是他人微言轻,也得罪不起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有些可惜地朝着南洲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也转身去准备君初尧吩咐他的事情。
南洲城士兵看到了城外有人立刻就朝城主府跑去。
城主府,士兵还没有走近就听到了男女的嬉笑声。
“大王,来抓我啊~我在这里~”
“小美人,我来~”
“这里,这里~”
士兵刚刚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正被蒙着眼睛张开着手到处跑,想要抱拿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
“报—”
士兵恭敬跪在地上大喊道。
谁知那大汉闻言就将眼上的黑布扯下来,然后满脸火气提着大刀就朝着跪着士兵走去。
还没等士兵说什么,就抬起一脚踹了上去:“你他妈是不是眼瞎啊?没看到老子正和美人们正玩得开心呢!!!”
士兵被踢倒在地,他下意识想要被踹的胸膛,还没有行动泛着冷光的大刀就架在他的脖子处让他动弹不得。
“说,什么事?要是你说不出什么正当理由,老子当场就砍死你!!!”
熊枭凶狠道,看着士兵眼神满是杀意。
士兵被他吓得一哆嗦,立刻汇报道:“朝廷派兵来支援南洲,现在援兵就在外面,大王我们要不要开门?”
“朝廷援兵?袁泉那老不死的都死了他们还援个寂寞?”
熊枭闻言忍不住嘲讽了一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饱含杀意的眼神落在刚刚还在嬉闹的女人们:“援兵?你们通风报信的?”
那些女人们对上了熊枭的眼神立刻纷纷往后退,边退边解释:
“大王,您说的哪里话我们人都是你的了,哪里还会去背叛您呢…”
熊枭闻言嘴角不自觉勾起,眼神落到了那个跑得最快的女人。
“也是,你们都是我的人了,那还能吃里扒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