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江砚礼不禁嗤笑。
“呵呵,不在意你手抖什么?”
离心暗暗压下,随即把手放在脑后撑着,“我这是不久前拎了重物导致的。”
反正就是不承认他的小心思。
江砚礼也未拆穿他,轻轻“哦”了一声。
两人在这后山待了许久,一个站在那里望着远方,一个则是躺在那里,看向天空。
两人在后山待了很长时间,其中一人静静地站立着,身姿挺拔,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带来些许凉意,但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
而另一人则悠然自得地躺在卧石上,双手枕于脑后,惬意地仰望着天空。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片金黄,他微微眯起眼睛,似往常那般享受。
还是离行上来叫他们去用膳,这才动了身子。
江砚礼刚准备告行,离行像是知道他要说的话一般,直接开口,“施主的朋友也在寺内。”
离心打了个哈欠,“一起吃吧。”
江砚礼拱手,“那就多有打扰了。”
“毛病真多。”白了他一眼,几步离开了后山。
离行在后,“施主多多见谅,我家小师叔脑子不太好。”
江砚礼勾唇,摇了摇头,“无碍。”
两人一同离开。
等到了斋堂时,他们已坐下用膳起来了,而一旁却站了几个人。
这几人也正是泽清他们。
在主子进去后不久,他便被这小师父给带到了偏房,让他在此处等待片刻。
可谁知未等多久,就迎来了甘蓝与泽林二人。
三人大眼瞪小眼,总感觉好像是个套。
本想着出去,可打开门,外面就坐了四个小孩。
还同时转头盯着他们三个望,这很是尴尬,因此三人又重新关上了门,在屋内等待。
泽清在看到江砚礼时,显得激动万分。
上前四处打量着,“主子,你没受伤吧?”
看他这丢人的模样,江砚礼嫌弃的推了推他,“行了。”
随后走到离心的旁边落座。
看着桌上的饭菜,微挑眉,“你们和尚还吃肉?”
离心啃着猪蹄,反驳道“谁跟你说我们是和尚了?”
“哦?怎么?难不成之前那些称呼都是骗人的?”
啃着猪蹄,香的咧,“哼,要你管。”
江砚礼轻笑,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愣是把原地的三人懵逼住了。
三人挤眉弄眼的,似乎都在疑惑,这主子怎么就这么个功夫与这位师父这么熟悉了?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另外三小只是吃的不亦乐乎,每天最幸福的就是吃饭了。
可是作为里面最大的哥哥,离行还是肩负了这个责任,招呼着泽清等人吃饭。
这时,三人才迷迷糊糊的落了座。
-
饭饱后。
离心依旧雷打不动的去了后山。
而另外三小只又跑去后院那里去与小动物们玩。
说到这些动物啊,不得不提离心了。
之前某次离心闲的无聊,便带着他们四小只去山下逛集市。
从未下过山的孩子,在见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时,整个都显得很兴奋。
后来在看到卖小兔子的,便吵着闹着要离心买。
离心为了让他们安静便大手一挥,给他们买了四只。
又看到鸡,鸭,鹅那些,又吵着要,无奈,又全挥手拿下。
于是就这样,寺里的后院变成了这些动物的天堂了。
……
离行在他们走后开始收拾碗筷,进行打扫。
江砚礼向泽清招了招手,“没点眼力见?”
泽清顿悟。
立马上前,从离行手里夺过,“小师父,我来就行。”
离行也未跟他争抢,巴不得呢。
每次都是他善后,包括寺里的一些打扫全是他,累都累死了。
明明他也才10岁而已啊。
越想那个不作为的唯一大人,就一肚子的火气。
也就短短时间的观察。
江砚礼也大致明白了他们这儿的生活情况,吩咐甘蓝他们一些事,便径直往后山奔去。
离心还像那般,躺在那儿休憩。
江砚礼轻声慢步走到他的旁边,随他一样,在其侧躺下身来。
离心轻微启唇,“怎么?还没走啊?”
“还没得到我想要的,又怎能走呢?”江砚礼手枕脑后。
离心蹙眉,稍作沉默后,缓缓睁开双眼,端坐起来,“这件事我是真的无法帮你,自从小一沉睡后,我们这边的限制也随之加锁了。”
“不过,你身上有小一的能量,可以借助这能量进入北饶禁地。但据我所知,北饶在被北予呈掌控后,他对禁地的防控更加的严密了。”
随后一个起跃,站在那峭壁之上,“喂,你跟我比试一场,你若是赢了,我便送你一样东西。如何?”
江砚礼紧跟其后,“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