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手指远处的山头,“那里有我先前埋入的美酒,谁先取到,那便算谁赢。”
“好。”话音刚落,人已经飞了出去。
离心站在原地,皱着眉,大喊一声,“江砚礼,你玩不起。”
江砚礼侧头,“你能力比我强,让我一步怎么了?”
“你……”脚一跺,紧跟上。
很快,离心赶上了江砚礼,与他持平。还特地扮了个鬼脸,“略略略~”
紧随着,超过了他。
待到了山头之际,离心则快速取出自己的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江砚礼。
在他即将拿到手时,一个转弯,酒就这么眼睁睁的从离心面前滑过。
离心反应算是较快,也迅速转身,将酒抢了过去。于是两人就此胶着着,谁也不相让。
离心还极其贱吧贱吧的挑眉戏弄,手里的动作却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江砚礼轻笑,“离心,我好像忘记与你说了。”
微顿片刻。
离心竖起耳朵,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可是江砚礼却轻微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转了个圈,只见一个小物件飞快地往下坠落。
而对于注意时刻在江砚礼身上的离心来说,自是看到了那东西。
都不曾见其如何离去,余下的便只剩了酒轻飘飘的落入了江砚礼的手中。
江砚礼站在悬崖边上,轻呵一声,“酒我就拿着了。”
随即一跃,又回到了后山。
离心回来时,只见江砚礼盘腿坐在那儿,旁边还附带着已打开的美酒,细细品尝着。
他举杯相邀,“一起啊?”
离心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即将喷涌而出。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江砚礼,咬牙切齿地吼道:“江砚礼!你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拿小一的东西来诱我。现下连我晾了许久的美酒都给我开了,过分!”
“哦。”淡淡的一声。
“你又没说不可借助场外之物。”
离心捂住胸口,受了极大的打击。
才发现他竟是这样的人,果然之前是他看错了眼。
在江砚礼再一次晃了晃酒杯,询问时。
离心却直接挥袖离开了。
——
第二日清晨,江砚礼他们告辞了这里。
在迈出寺门时,离行小步跑了过来,“还请等一等。”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江砚礼顿足,转身回头。
语气略有疑惑,“有什么事吗?”
离行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盒子,交付给了江砚礼,“这是小师叔让我交予你的,他说是昨日答应于你。”
“哦,对了。另外小师叔让我转告你北禁一行,随心而动。”
罢了,离行拜首,转身离去。
江砚礼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小盒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盒面,思绪却早已飘远,反复细想着离心留给他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砚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周围的一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主子,我们该走了。”
江砚礼眸光微闪,后沉声道“泽清,你带着他们先回观澜阁。”
而后看向远方,眼里流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这趟北饶之行,我一人前去。”
泽清皱眉,“主子,这万万不可,若是……”
“我知晓你担心什么,但听命令行事。”江砚礼不容拒绝的开口。
见此,泽清拱手,“属下遵命。”
——
这两日,喻晚鸢在江砚璟的陪同下,可是数不尽的欢乐。
这里的气候宜人,每当微风吹拂时,那树上的梨花便纷纷落下,显得格外有意境。
每每这时候,喻晚鸢都在想要是有摄像机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拍美美的照片了。
可惜,这个愿望注定是落空的。
这日。
江砚璟事先与云禾他们交代了今晚需做的准备,随后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喻晚鸢去山下集市瞧瞧。
自从来了这里后,除了待在院子里就是去梨园观赏游玩。
虽然她依旧是很欢乐,没有一丝不开心,但江砚璟总觉得她会无聊。
于是这天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从山上走下来,需要耗费足足半个时辰之久。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显得悠然自得。
来到山下时,不多远便是热闹非凡的街市。这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还未踏入,便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小贩叫卖声。
距离上次与这个热闹非凡的集市亲密接触已然过去了一月有余。现下她居然又迈入了这地方,虽然相比皇都的规模要小许多,可也是集市啊!
心情瞬间变得躁动起来,难以抑制内心深处的激动之情。
她抓着江砚璟的手,疾步地往前迈去。
时不时还催促道“哎呀,你快点嘛。”
江砚璟黑眸紧盯着她的后脑勺,眉眼带笑,甚是宠溺,“好。”
来了这儿,喻晚鸢就眼花缭乱的,什么都想买点,可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害,早知道早上就少吃点了。
可是看着那皮薄肉厚的包子,还有那热气腾腾的馄饨,以及那香味扑鼻的,呲呲冒油的旋煎……
吧唧吧唧,砸吧着。
江砚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细语,“想吃哪个?”
喻晚鸢抬眸,眼睛汪汪,“我都想尝尝,可是肚子好像吃不下那么多。”
“无事,吃不下的我们带回去便好。”
有了他的话,喻晚鸢也就放开了,不再担心那么多了。
听了他的话,喻晚鸢瞬间就轻松了,啥也不担心啦!
她乐颠颠地跑到包子摊前,要了两个大肉包,然后向他招了招手,示意其付钱。
而自己则继续往前,瞧瞧还有什么其他的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