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江砚璟已得知了喻晚鸢不在宫里的消息。
此时大殿内,云禾等人全都跪在地上,听候着江砚璟的发落。
昨日用完膳后,小姐就独自一人待在殿里,还不允许旁人来打扰她。
云禾也就没当回事,于是便答应下来。
直至次日的清晨。
泽清传信过来,才得知小姐现下身处在主子那里。
对于小姐的突然消失,她也并不意外,毕竟死而复生这样的事都发生了,其他的也就见怪不怪了。
信中还说明,让她主动去找皇上禀明情况,如实交代了。
虽是疑惑,但云禾还是按照信件上的指示来做了。
于是便发生了这一幕。
江砚璟怒火中烧,直接一个杯子甩了下去。
“一群废物,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这时,还是明全走上前,“皇上,此时还是以找喻姑娘为先。”
江砚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烦闷。随后他向明全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嘱咐道,“你亲自去观澜阁一趟,找他们买消息。”
明全眸光暗色,拱手,“奴才遵旨。”
迅速离开了殿中。
江砚璟缓缓地坐了下来,他那狭长的眼皮微微挑起,眼神之中透露出丝丝寒光,“给朕讲讲,鸢鸢昨日用完晚膳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云禾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垂着,“禀皇上,小姐昨日用完膳后,只交代了奴婢不要打扰她,也不要进入殿内。”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吗?”江砚璟蹙眉,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期待着她留下了只言片语。
可惜终究是他期盼成空了。
“是。”云禾答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江砚璟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用手抵住了自己的额头,而他那两道如墨染般的剑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忧愁和烦闷。
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庞此刻也被这股阴郁之气所笼罩,显得稍许疲惫。
他沉沉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离开。
江砚璟低垂着脑袋,此刻眼里迷茫而又无助,还未拥有多久,人又一次的消失了。
他深深地怀疑起了自己,是他还不够好吗?所以她才会次次想要离开他。
所以这一次她的突然消失,是想起了过去吗?是去找他了吗?
滴答!
只见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缓缓地从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滚落而下。
心中充满着委屈,不甘还有那恨意。
恨老天为何对他如此的残忍,为何……究竟是为何要这么对他……
-
“皇上,有喻姑娘的消息了。”明全急匆匆跑来,汇报。
江砚璟猛地抬头,睁大了双眼,“真的?”
明全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是真的,皇上。”
江砚璟踏步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明全,“她现处何处?”
“这……”明全支支吾吾的。
可江砚璟却着急的不行,“快说。”
“喻姑娘此刻身处北饶境内。”明全闭眼说出。
这真的是……
明全在得知此消息时,整个一个天打雷劈。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喻姑娘居然会在那儿。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不曾想过这种。
江砚璟心一紧,脚步微退,“什么?”
她竟跑到了北饶去?
此时内心的忧闷一扫而光,转瞬便是一腔怒意。
胆子太肥了,竟敢只身一人跑去北饶。
他缓缓抬手,沉声道:“下去准备一下,备好马匹,秘密前往北饶。”
明全低身,“皇上,北饶之行还是由奴才带人前去,将喻姑娘带回来。”
江砚璟并未听从他的建议,“明全,你不必劝朕。”
转头望向了窗外,“你知道的,她在朕心里有多重要。”
怎会不知道呢?明全无声叹息。
“奴才这就下去准备。”
——
被多方惦记的喻晚鸢,此刻正坐在奶茶店里,靠着窗边的位置,欢喜地喝着奶茶。
呼噜噜!
那香甜可口的奶茶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而时不时吸到的那些 Q 弹软糯的黑珍珠更是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口感。
哇塞!
真的好好喝啊!
感觉都过了好久好久没有喝过奶茶了。
念宝看着她这不值钱的样子,只觉得牙痒痒。
哦!它没牙。
但是就是来气得慌。
就这么把礼礼撇下了,还是礼礼送来的呢。
关键你拒绝人家也就算了,你现在喝奶茶的钱用的不还是人家的?脸还真大。
喻晚鸢可不知道念宝背后的吐槽,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
她撑着自己的下巴,嘴里含着吸管,眼睛还往外面瞄去。
光亮一闪而过。
又来了,今早的那个又来了。
喻晚鸢耸了耸鼻子,小声念叨,“什么鬼啊,都离开那里了,怎么还有东西闪我的眼。”
念宝似听非听的,跑了出来,【鸢鸢,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喻晚鸢撇了撇嘴,“也没什么,就是你还记得今早我让你去那里看看什么东西的嘛?就是刚刚又来了。”
拿着吸管戳了戳珍珠,又喝了起来。
念宝这时充满疑惑。
第一次也就算了,可是这都换了地方了,怎会还出现?
它慌乱着回了识海,只撂下一句,【鸢鸢,我有个事要查查,你不要瞎跑啊。】
“知道了,知道了。”敷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