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跟上去,但江砚礼也并未就此离开,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
他一人在这花溪村闲逛着,也想着会不会逛着逛着就偶遇到了她。
也恰逢此时,听到了念宝的呼唤声。
他手一伸,念宝便落到了他的手心,“怎么来我这了?不是让你看着鸢鸢吗?”
念宝在他手心跳了跳,【我知道的,但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江砚礼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往上一挑,念宝转而飘至他的肩膀。
【就是鸢鸢不知何故总是感觉有东西在晃她的眼睛。早上你出去的时候,鸢鸢当时就感觉有东西,可是我去查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
【刚刚鸢鸢坐在那边喝奶茶,那个情况又来了。所以,礼礼你说这个是什么情况啊?明明之前都没有的。】
江砚礼的脚步微顿停下,心里却有了一个想法。
先前离心留下的那句话,他始终不得其中含义。尤其是他留下的那个一人之感应,这是最让他不解的,要何人的感应?
此番念宝来寻,却让他豁然开朗。
或许他知晓这禁地的行迹需得鸢鸢的帮助,也知道她会来到这里。
得出结果后,江砚礼也不做停留,他急切的喊着念宝,“念宝,带路。”
念宝整个蒙圈圈,【带什么路啊?礼礼,我是来找你有事的,你还没帮我解决呢。】
“去鸢鸢那里,我大概知道是何情况了。”江砚礼耐心的解释。
【哦哦,这样子啊。礼礼,跟我来吧。】念宝恍然大悟,屁颠屁颠的带着路。
在要临近奶茶店时,江砚礼却停下了脚步,“念宝,你先回鸢鸢身边,我随后就到。”
还是当做偶遇吧,不然感觉解释不清了。
念宝表示知道了,直直奔了过去。
在江砚礼准备前往时,只见念宝又飞快的往他这里而来。
念宝急慌慌地,【礼礼,鸢鸢不见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江砚礼的耳边炸响。
他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那原本洋溢着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惊愕,“你……你说什么?”
念宝带有哭腔的声音响起,【鸢鸢不见了,我刚刚回到那的时候,鸢鸢已经不在那里了。】
江砚礼心脏不受控的跳动着,心底也生出了慌乱,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店铺。
此时此刻,各种情绪涌上了心头。
懊恼自己为何当时不强硬一点,死皮赖脸也要跟着她去。恨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故意不偷偷跟着她,反而自己一人在那闲逛……
按着念宝给的指示,来到了喻晚鸢先前坐的位置。
他轻轻抬手,一挥。
显露出了片刻之前的影像。
在念宝离开后不久,喻晚鸢便又一次遇到了先前的情况。
这一次,情况似乎糟糕了。那光闪过她的双眼,使得她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思绪变得混乱不堪,而且还有些许的眩晕感。
连手中的奶茶也不禁洒落了出来,却是不曾察觉到。
喻晚鸢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脑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相反,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面前白茫茫的一片。她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事物,但一切都是徒劳。
些许时间过后,喻晚鸢眼神空洞,自己站起了身,走出了店铺。
江砚礼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只要不是被人带走就好。
但又不禁皱眉,这是什么情况?为何鸢鸢好似被控制了一般。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除了他便只有江砚璟知晓,那人是绝不可能得到此消息的。
他低垂着脑袋,眼底沉黑隐晦。
念宝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静静地候在那儿。
忽的,江砚礼想到了什么,眸光微亮。
他怎么就把这给忘了。
先前小一便提及到那玉坠子与玉石子相遇便会产生连接反应。
既如此,那鸢鸢那情况或许是受了那玉石子的影响。
他转而出了店铺,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低沉的嗓音响起,“念宝,离我远一点。”
念宝乖乖听话,往后退去。
【礼礼,这样可以吗?】念宝小心询问。
“嗯,念宝,你乖乖的待在那,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要靠近我。”江砚礼嘱咐道。
念宝虽然想知道为什么,但也知此时不是时候,它保证,【放心吧,礼礼,我一定乖乖的。】
随后,江砚礼割破了自己的手,引至一滴血悬在自己面前,抬手轻触,闭上了眼睛。
也是此时,他的周边骤然起了几个大光圈,绕在他的身边。旋即,那滴血顺着光圈的方向飞了过去。
同时,那光圈中也显示出了喻晚鸢的影像。
她此时正处在郊外,在她的一侧是当初来时的那条江流。可再一偏,后面有一处茅屋,且周边种植了许多的桔梗。
至此影像结束。
江砚礼缓缓地将手收回来,突然间,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血迹。然而,尽管他努力想要抹去这狼狈的痕迹,但那殷红的颜色却依然顽固地留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念宝此刻也不顾的上前,语气里尽是担忧,【礼礼,你没事吧?】
江砚礼强忍着疼痛,扯起一丝笑意来安抚,“没事的,念宝。”然而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是出卖了他。
【可是你流血了。】念宝呢喃道。
“没事,只是看着吓人而已。”轻巧的说着,“好了,我们赶紧去找鸢鸢吧。”步伐踉跄的往前走去。
念宝望着江砚礼的背影,心疼不已,它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跟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