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江砚璟早已吩咐了下去,且命影一扮作他待在宫里,后又找了孟知微过来,做出他生病的假象。
事已安排妥当后,他便携明全等人秘密出了宫。
一路上,江砚璟都是快马加鞭的,不敢耽搁一秒。
在中途一处驿站休息时,他又回想了一下这件事情。
总感觉过于的轻而易举了,消息这么迅速的嘛?竟就这短短时间便探寻到了踪迹。
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等着他的人去找他们探晓消息。
他抿了一口茶水,
罢了,不管过程如何,只要能找到她便好。
他起身,“明全,继续赶路吧。”
“属下遵命。”明全牵过马来。
双双上马后,又继续往北饶那个方向赶去。
——
念宝跟在其后,看着江砚礼那步伐不稳的样子,担心的不行。
在他每每要倒下身时,念宝就忍不住道,【礼礼,我们休息一下吧。】
虽然感觉很对不起鸢鸢,可是它害怕,害怕礼礼就这么倒在它的面前。
江砚礼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念宝。”
脚步依旧不停地往前走去。
看他如此虚弱的模样,念宝真的是又心疼又生气。
心疼他如此的不管不顾,也生气他不管自己的身体,随意的折腾。
既然找到了鸢鸢的踪迹,也知晓鸢鸢是自己一人离开,也不曾有他人的痕迹。
那为何就不能让自己身体好些了,再去寻呢。
看着他那沉重又显无力的背影,此时的念宝也不知哪来的冲劲,直直的往他识海里冲去。
待江砚礼反应过来的时候,面上露出一抹怒意,只是在他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上,却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嘶哑的嗓音响起,“念宝,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念宝此时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那里。
【不要,不要出来。】
“念宝。”声音不免大了些,同时也引得他咳嗽不断。
念宝见此,有了那出来的念头,可是又想到自己的目的,它又坚定下来。
【礼礼,你就听我一次吧,好不好?】
顿了下,【鸢鸢她现在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这样做,根本就得不到她的任何关心。】呢喃着。
这话语落入江砚礼的耳中,可谓让他心如刀割,心就这样血淋淋的被剖开了一样,鲜血淋漓的。
霎时,那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虚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开了这世间。
念宝也知自己说的话很过分,不仅伤了礼礼的心,也伤了鸢鸢的。
可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了。
江砚礼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抖,终是忍不住了,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念宝微动,可还是忍住了。故意撇开,不去看他目前的状况。
江砚礼坐在那儿,伸手从胸口拿出了一个长命锁,他用袖口轻轻擦拭,见不得它的一点脏污。
喃喃自语,“这件长命锁是她留下的,留给我们的宝宝。那时候,她总是对着肚子说话,觉得多说一些,等宝宝出来的时候,就会与她多亲近一些,也让他知晓他的母亲是很爱很爱他的……”
【礼礼……】念宝不安的望着他,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情感,让它把握不住。
江砚礼扬起笑容,“念宝乖,出来吧,不要让我担心。”
【呜呜呜~】
【礼礼,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我害怕你会……】此时的他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委屈的在大人的怀里寻求安慰和原谅。
江砚礼轻抚着它,“我知道,我都知道。”
“念宝很担心我,可是鸢鸢很重要的,念宝之前不是答应我的吗?对鸢鸢要远超于我。”
“这个世界很危险的,没有我们在身边,鸢鸢是很容易受伤的。”
“还有不用担心的,我还有陪着念宝和鸢鸢呢,怎么会折腾自己的身子呢。”
念宝也从他的怀里出来,飘在他的面前,【我知道了,礼礼。我们现在去找鸢鸢吧。】
江砚礼脸上露出一丝安慰,轻声答应着,“好。”
于是,一人一系统,就这样慢慢地往喻晚鸢那里走去。
-
喻晚鸢醒来的时候,被周围的事物惊呆了。
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满脸疑惑。
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喝奶茶吗?怎么就跑来这里了?
她努力回想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手指抵着下巴,
好像又是那个光亮,这次直接晃了眼睛还有她的脑子。
唉,也不知道念宝回来没有,回来发现她不在了,一定会很生气吧。
都说好了在那里等它,结果人就这么不见了。
不过按它那口是心非的小样,估计也会十分的担心她,指不定现在在到处寻她。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还挺漂亮的,居然遍地都是桔梗花,看样子是有人在此居住。
她又四处张望,便看到不远处有一户人家。
心中微微一动,抬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