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萧暮此刻也来到了他的身边,看着这吃食,他挑眉道“看这牙口,定是星熠那小东西。”
“不过,看模样,它好像与这给它吃的人蛮亲近的。”
虽然没吃,但是这能咬上一口也是看出它是接受的;若是换成他人,估计现在留下的则是那人的尸体了。
北予呈眸色暗了暗,能让星熠亲近的除了他,那便只有她了。
他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山洞,眼神错综复杂。
低沉的嗓音响起,“萧暮。”
“嗯。”晏萧暮直起腰身,嘴角勾起,“确定了?”
“确定了。”紧跟着站起了身,走向了星熠住的地方。
看着他进入了那小洞口,晏萧暮眉眼不自主地抽了抽,“你……确定从这儿进去?”
北予呈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转头白了他一眼,“怎么,走不得?”又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而站在原地的晏萧暮则双手随意地叉在腰间,整个人一副慵懒滋味。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行,就走这儿。”
真是脑子坏掉了,有大门不走,偏生要走这小门。
——
走了许久后,前面便出现了分叉口。也是在此刻,喻晚鸢脖子上冒着星星光亮,似乎是有所感应一样,被前方未知的东西所吸引。
但由于此刻的喻晚鸢早已趴着睡着了,也就并未发现这情况。
相反一直看着喻晚鸢的念宝却是发现了。
【礼礼,鸢鸢的那个玉坠子发光了。】
江砚礼听到,转过身看向了星熠背上的喻晚鸢。他走上前,轻轻一挥,那玉坠子便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果不其然,这玉坠子一直不断地散发着光芒。
只见江砚礼轻轻挑起手指,那玉坠子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他微微眯起双眸,细细地感应着周围的波动。没过多久,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待他收回手时,那玉坠子也不着痕迹地重新挂回到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
就这样,一人一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个在前头稳步前行,另一个则紧紧跟在后头。一同朝着左边的那条通道走去。
或许是极为渴望的原因,后面的这段路程,江砚礼走的不由地快了些。
然而,在即将接近目的地时,江砚礼敏锐地发现了一丝异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扑鼻香甜的味道,如同一道无形的线一般牵扯着人的神经。
若是不加以防备,或许便会一步一步迈入那早已设好的陷阱里,然后不知不觉的死去。
他眼神平静如水,可手上的动作并未减去半分。一股无形的光圈围绕在他们的周围,星熠脚步微顿了一下,可是抬眸左右望去,不曾发现什么,只是晃了晃脑袋继续跟上。
而睡在那儿的喻晚鸢则是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似乎是要补足了她所缺少的觉。
到了中厅时,在它的最中间摆放着北饶开国君上的雕像。手持宝剑,双手合十,伫立在那儿。
而他的前后方向都是一座石门竖立在那儿。
由于不清楚后面究竟会发生什么状况,江砚礼也不敢拿喻晚鸢去赌,担心到时候自己不能保护好她。于是他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星熠身旁,伸出手抚摸着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我进去看看,你和鸢鸢留在这里。若是我一直不曾出来,你便带鸢鸢离开这里。”
这边嘱咐好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背上的喻晚鸢,那眼神之中饱含着无尽的温柔。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柔顺的秀发。
唇瓣亲启,“等我,鸢鸢。”
忽地,一阵风轻轻地吹过,抚上了她的衣角。眨眼间,江砚礼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只狼愣愣地望着前方以及那依旧在睡梦中的喻晚鸢。
-
江砚礼来到石门后面时,就听见那哗哗的流水声。
眼前望去,有的只是那如银色绸带般的瀑布,从上倾泻而下。
而瀑布后面便藏着那玉石子。
他快速地进入其中,那玉石子就静静地躺在那石盘上,同它一起的还有那北饶禁地最大的秘密。
但对于此时的江砚礼来说,它的吸引力没有那么的大,而且他也知晓这玩意若是离开了玉石子,则是构不成威胁了。
不多加思考,他便将玉石子收入囊中。
待他准备出去时,只听见那嗷嗷的狼叫声。
不假思索,出了瀑布,就看到了星熠带着喻晚鸢进来了。
他眸色微暗,眉头紧锁。
“出什么事了?”
“外面有人进来了。”星熠声音都带有些许焦急。
而且也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地方除了北予呈又有谁知道呢?
但话一出,江砚礼很快便意识到了 。
这地方若非星熠,并不是这么容易进来的,而此刻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进来的,除了北予呈,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玉石子,不动声色的传给了念宝,并嘱咐道“念宝,一定要保管好它,到了安全地方,把它交给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