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礼礼。你怎么办?】念宝错乱地盯着他看。
“我啊……”感受着那细小的微动,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还不给念宝说话的机会,只见他那指尖轻轻滑过白晕,喻晚鸢便从星熠的背上消失了。
星熠驻足在他的面前,不解道“你都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又为何不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他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停片刻,就转过身,呈有攻击状态死死地盯着那瀑布后面。
同时低沉的嗓音传来,“因为不能把它给放出来。”
星熠此刻也感知到了危险,它冰眸一凝,呲着牙齿,看向那处。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北予呈与晏萧暮的脚步略微停顿。
两人两两相望,自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遭了,看样子它是要出来了。”晏萧暮紧皱眉头,眼底有一丝担忧。
北予呈面色下沉,眼神也变得深邃而严肃起来,“加紧速度,不能让它出来。”同时心底也在担心喻晚鸢,不知道江砚礼能不能保护好她。
而江砚礼那边却已经与它打了起来,但是有一个特殊的点,那就是愣在那儿的星熠。
在它冲出来的时候,也露出了它的面容,江砚礼早已时刻准备着,可是星熠却在见到它的时候,脸色瞬变,僵在了原地。
自然,江砚礼也是不免得错愕,但是也容不许他再震惊下去,在它攻击上来的时候,赶忙抵住了它的利爪,也同时将星熠转移至了石门外。
北予呈他们赶来的时候,则是见到星熠一狼呆在那里,整个狼仿佛已经神魂脱壳了一般。
北予呈心下一沉,终究是让它知道了。
他上前抚摸上它的脑袋,“星熠,不怕啊。”
在听到久违的声音,星熠再也忍不住了,心里的最后那一道防线终于塌了,整个身子抽搭了起来,声音也带着呜咽声。
看着它这无助的模样,北予呈也很不好受,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
而一旁嘴巴欠欠的晏萧暮此时也不再像往常那样,相反眸底透露着一丝心疼。
只是也耐不得他们在此煽情了,北予呈抬眸看向他,郑重其事的说“星熠交给你了,带它出去。”
随后准备推开石门,进到里面。
可却被晏萧暮一手拉住,他语气略重,“你这是做什么?找死啊?”
北予呈却压住了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萧暮,这是我欠它的。我不想再让它经历一次了。”
看着他的眼睛,晏萧暮终是败下阵来,他微闭双眸,再次睁眼时,头也不回的走向星熠那里。
直接上手控制它的脖颈,拖着往外走。
可是星熠却不愿意,它不要走,它的父亲在这儿,它的主人也在这儿,它怎么能这么离开这里。
后腿用力往后蹲,尾巴不断地抽打着晏萧暮,但独独没上嘴,害怕没个把持。
晏萧暮也不惯着它了,直接一个肩颈,啪的一下,没了动静,然后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拖着出去。
北予呈进来的时候,江砚礼正攻击着它的脖颈,眼见那匕首要插入,他大喊一声,“不可。”
江砚礼晃地偏了地方,只是擦边划伤了它的皮囊。可他自己却是被它的尾巴一扫,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是使足了劲,江砚礼“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他轻拭着自己的嘴角,然后按着地,站了起来,不爽地开口,“北予呈,你是不是有病?”
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能触到它的脖颈,就这么被他打断了。而且就算插进去,它也死不掉好不好。
星轨在看到来人,毫不犹豫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迅猛无比地朝北予呈所在的方向猛扑过去。
而北予呈身形一闪,轻轻地用脚尖轻点一下地面,整个人便轻盈地向后跃去,躲避了它的扑咬。
他来到江砚礼的身边,余光瞄了一眼他,冷冷地吐出一句,“实力不够,就闭嘴。”
又是毒舌,“真狼狈。”
江砚礼觉得他又想吐血了,心里一阵的怒意,他这么狼狈怪谁?
而星轨见到这两人就这么忽视了它,在这里说话,瞬间内心不爽到了极致,这两个人类太不把它放在眼里了。
怒吼一声,飞速地往他们扑去。
两人见状,第一时间往两侧避开。
江砚礼眼眸暗淡,沉声道“北予呈,你若是下不了死手,就一边待着去。”
这玩意是绝对不能放出去,不然这地方的百姓非死即伤。
手握紧了匕首,瞅着机会就往它的腹部攻去。
星轨此时眼眸逐渐黑沉,喉咙中也发出“吼吼”的声音,它也是发现了这一直与它对战的人类不好对付,因此它转移目标。
看似它的攻向是江砚礼,实则它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北予呈那里。
在江砚礼手中的匕首即将划到它的腹部时,却突地发现不对劲,
它的攻击方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北予呈,当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避闪不及,北予呈的臂膀被它利爪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在它再次攻上去时,江砚礼也顾不得隐藏自身的能力,直接一个光圈套在了星轨的身上,一个甩去,将它扔进了瀑布后面。
来到他的身边时,抓住了他的手臂,直接拿出药粉,撒了上去,然后一个绷带紧紧绑住。
但北予呈还是忍不住犯贱,“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怎么?移情别恋了?”
江砚礼的手微顿,后一个勒紧,扯得北予呈龇牙咧嘴的。
“想死直说。”一点也不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