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先前他帮了鸢鸢的事,就以这次他的刺杀,他就该死了。
把他伤口处理好后,江砚礼站起身,又一脚将他踢到了石门边。
北予呈刚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势,结果就这么一小片刻,人就这么飞出去了。
啪的一下,撞在了石门上。
他眉头一皱,捂着自己的胳膊,抬眸望向江砚礼那里,破口大骂,“江砚礼,你是不是有病。”
话落。
星轨冲出瀑布,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它猛地一跃,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扑向江砚礼的胸膛。
江砚礼同时拿起匕首,视线紧紧盯着他的腹部,在它即将扑上来的时候,动作迅速地翻滚而地,一个光晕牵制住了它的前腿,拿出匕首,反手便是刺入了它的腹部。
随着匕首的深入,星轨眼睛瞪得浑圆,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凄厉的嚎叫声。
而北予呈也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伸手制止了江砚礼余下的攻击。
“不要伤到它的性命,只要把它关回去就好。”眼神坚定,不退让的,盯着着他。
江砚礼没管他,直接一个手肘击退了他。
然后一个光圈围绕在北予呈的身边,将他困在其中,又是一个光圈困住了星轨。
北予呈看着他的这一系列操作,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眉头紧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试图挣脱这个光圈的禁锢,但每当他靠近边缘时,就会感觉到前方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横亘在前,宛如坚不可摧的城墙,无情地阻挡着他前进的脚步。
他拍了拍,怒吼道“江砚礼,你要干什么?”
江砚礼“……”
“江砚礼,江砚礼……”
……
-
在江砚璟带人在落叶镇落脚时,喻晚鸢与念宝也被传到了这儿。
在喻晚鸢落地的时候,便就醒了。
她扶着大树,慢慢地站了起来,脑袋晕乎乎的。
傻傻地望着周围,呢喃道“我这是出来了?”
“念宝。”
【在的,鸢鸢。】念宝及时出声,以示回应。
“我们现在这是出来了?”
【对啊。】
“那,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她挠了挠后脑勺,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唉,只顾着睡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出路的。
不过他们人呢?
她四周望了望,疑问,“念宝,江砚礼他们呢?”
“既然我们都出来了,那他们不应该也出来了吗?怎么没见着?”
念宝支支吾吾的,这该怎么说呢?难不成要告诉鸢鸢,他们还在里面被困着,没出来?
可这也解释不通啊,而且这地方它也看过了,离那里可是有很远的距离。
它谎称,【鸢鸢,就是当时我们突然被一个石门阻隔,然后就在那儿走散了,后来我就直接带着你传送出来了。】
“什么?你把他们扔在那里了?”喻晚鸢惊讶道,眼睛也睁大大大的。
瞬间,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念宝小声地,【嗯。】
“你还嗯?”不免得扯了嗓子,眼神不善地盯着它。
【那你说怎么办?都已经出来了,难不成你还要回去?】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现在也没能量了,你要回去就只能走回去了。】
这倒是把喻晚鸢噎住了,这……也大可不必。
“算了,这也不能怪我,有缘再见吧。”
拍了拍自己的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往路上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询问“这地方是哪里啊?”
【落叶镇。】
“落叶镇?这名字取得……”看了看这四周一地的落叶,点了点头,“还真是没取错名字。”
“走吧,看看有没有卖吃的的。”喻晚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鸢鸢,你有钱吗?】念宝好奇。
“怎么没有啊!先前江砚礼给的钱还没用完呢。”她从袖口里拿出了钱袋,掂量了一番。
小眼神也是欠欠的,“看到没?”
【看到了。】
但……怎么感觉忘记了什么呢?
念宝迷糊了。
哦!
想起来了。
它赶忙喊道,【鸢鸢,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喻晚鸢未停下步伐,只是瞥了它一眼,兴致缺缺,“什么啊?”
【喏,就是这个。】把玉石子交予到了她的手上。
喻晚鸢垂眸看着手中的石头,还两手指捏在眼前看了看。
这与普通石头有什么区别啊?
于是闭上一只眼看了又看,
嗯……还是没感到哪里有区别。
“这玩意是干嘛的?”不解道。
【额……反正就是有用嘛。】念宝错乱地解释。
这……它也不太清楚啊。
礼礼也没有详细的跟它解释这个用处,只是让它交给鸢鸢。
“那你哪里来的?”喻晚鸢狐疑地盯着它,怎么感觉念宝奇奇怪怪的。
只见念宝犹豫了一下,【我……】
“说真话。”目光炯炯地盯着它。
【是我在那个山洞里捡到的。】念宝一咕噜的冒出来。
哎呀,这说瞎话的本事又见长了。
呸呸~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是吗?”不确信的皱了皱眉。
念宝非常肯定的表示,【真的,鸢鸢。】
声情并茂,【也是巧了,当时我们待的那条路是那地方的中心,然后我正好就发现了这个石头,放在那闪眼的地方。】
【我一看,这东西看肯定是有大用处的,不然怎么会放在那闪眼的地方呢,你说是不是啊?鸢鸢?】
面对念宝滔滔不绝的解释,喻晚鸢半信半疑的,但也不再追问下去,于是把它收了起来。
甚是敷衍的应和道“嗯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