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筱闻言一怔,意识到他话中的嘲讽,不由讪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几个红颜知己。”
“所以两个不够?”沈淮安压抑着怒气,“那你还想要多少个?”
宋筱筱摸了摸下巴,脑中播放着刚刚沈淮安的话。
两个?
其中一个应该是顾白,毕竟她之前的风流事沈淮安都有目共睹,顾白是她相好的事情整个京城好多人也都知晓。
至于沈淮安口中的另一个人是谁?
是贺兰恒?
还是夏知元?
对于他们两个,宋筱筱觉得她做的很隐蔽了,这样他都能发现?
沈淮安是不是派了人监视她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事说到底,到底是她理亏。
宋筱筱心中涌上一股心虚,她抬首,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注视着沈淮安。
“你不要生气嘛。”她攥住少年的衣袖,声音决绝,“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唯一正夫。
他们都是过客,只有你才是家。野花怎么会有家花香呢?”
沈淮安不愿在这里和女孩多费口舌。
况且据他所知,旁人都说的是“家花哪有野花香。”
她倒是会胡说八道。
此刻,两人都已脱去大红婚衣,身上只穿了一个薄薄的里衣。
沈淮安已经不强求女孩再对他付出什么真心了,他现在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他低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解着腰带。
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宋筱筱目光投放到他身上,起初还有些不解,但那股不解在心中只停留了一瞬便灰飞烟灭了。
她给忘了,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大喜之日是要洞房花烛夜的。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一次了,但是宋筱筱当时脑子晕乎乎的,对之前发生的那场毫无印象。
沈淮安脱下里衣,身子再无遮拦。
少年腰肢纤细,但腰部线条流畅,曲线分明,不失男性的阳刚之气,再往下看去……
宋筱筱瞪大杏眸,不禁吞咽口水。
心想,不愧是男主,确实有做男主的资本。
这等香艳场面虽然她虽然历过,但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的啊!
沈淮安凝视着她。
当前,他已经不着衣衫,身子全然没了遮挡。可女孩却穿戴完整,且此时看起来完全没有褪去里衣的念头。
“你莫不是心中还念着那两个相好,连我们洞房都不愿了吗?”
他语气淡淡,好似在陈述,又好似在反问。
“……没。”
宋筱筱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她好像从他口中听出了几分醋意。
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
沈淮安怎么可能会吃她的醋?他又不喜欢她,嫁给她也是不得已的。
“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沈淮安有些狐疑,“你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他自是不相信她的。但也没有关系,他已不是很在意了。
宋筱筱脑中一团乱麻,她在心中给自己鼓着气。
宋筱筱!
你没吃过猪肉但经常见猪跑吧!现在终于轮到你吃肉了。
宋筱筱脑中快速阅览了一遍曾经看过的废料,她扣住少年的肩膀,身子缓缓向他靠去。
两人视线交汇,宋筱筱看着面前少年俊逸的脸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沈淮安身子渐渐往后倾倒,直至后背挨到绵软的被褥,躺在了榻上。
他缓缓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像轻柔舞动的羽毛扇,轻轻摇曳。
沈淮安感知到他的唇上覆上一层绵软,既温热又湿润。
他的心恍若被羽毛拂过,尾椎骨一阵电流流过,让他身子忍不住轻颤。
宋筱筱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所以现在看似浪漫的亲吻,其实是她胡乱的啃。
过程中她忽地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磕破了。
她正要起身查看,便被身下之人扣住后颈,将她又摁了回来。
少年忍不住痛呼出声。
宋筱筱敢肯定,自己的牙齿定是磕到了他的嘴唇了。
因为这次血腥味更重了。
宋筱筱感知到后颈处的束缚逐渐下移,她的一侧腰肢被人掐住,力道不大。那人另一只手摆弄着她的腰带。
她蓦的感觉一凉,身上已经完全没有遮挡。
宋筱筱抽出着陷入旖旎气氛的思绪,心道这可不行,她身为妻主,怎么能如此被动呢?
她将头上的头绳解下,将少年的手腕捆绑在一起,置于头顶。
女孩的一根玉指抵住少年绛朱色的红唇,缓慢下移,摁住他的喉结。
“嗯……”
少年猫叫般的呻吟控制不住溢出来。
“我来。”
宋筱筱拿出这个世界女子该有的大妻主气概,“你就好好躺着享受吧。”
——
沈淮安额上碎发被汗水打湿,他的脸颊如映着芙蓉一般,眼眶含着盈盈泪水。
看起来可怜,不仅惹人爱怜,还引发旁人想要更加肆虐欺凌的坏心思。
少年自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他的嗓音有已经有了哑意。
另一边。
宋筱筱此刻不比少年好到哪里去。
她只觉得自己在云端之上,灵魂出窍。
她透过湿漉漉的鸦黑睫羽看他,被那惊人的俊美逼得呼吸一窒。
终于明白了当初她和沈淮安的婚期定下,传遍京城的时候,她的那些同窗为何都是羡慕嫉妒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