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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是不是搞错了

    皇帝面上平静,实际在她心中不知掀起来几丈高的惊涛骇浪。

    那少年为何会跟她侄儿的长相一模一样?

    夏知元双手手指搅弄在一起,他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宋筱筱。

    女孩正在看他,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女孩殷红的丹唇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但夏知元知道,她让他别怕。

    夏知元站在朝堂正中央,他对着皇帝做了宫礼之后,慢慢跪下。

    “抬起头,让朕好好瞧瞧。”

    “……皇姨母。”

    夏知元将头高高扬起,末了不忘把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一张白净又尚且还有几分稚嫩的脸全然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你竟真的是知元?”

    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皇帝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指着夏知元的手微微颤动。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台下自然有些没有见过夏知元的朝臣,以及绝大多数朝臣的家眷。

    谁知道当她们听到那下人打扮的俊俏男子竟然称呼皇帝为“皇姨母。”他们登时恍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呆立当场,心中被惊愕盘踞,久久不能平静。

    且不说夏知元的身份在名义上还是大夏国的皇子,不说被数名下人伺候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也至少过的体面些吧。谁能想到,他现在竟然沦落成了伺候他人的卑微下人。

    先帝当年是何等的威风,若是没有当年的先帝,他们大夏国早就被敌国瓜分殆尽了。而她遗留下来的唯一独子,现在居然过得是这种生活。

    明明前些日子,她们还看到夏知元身着绫罗绸缎,出现在她们面前。除却少年略有些枯黄的头发,面容和身形体态在华服首饰的映衬下还算得上是光彩照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帝制造的假象啊。

    前朝曾经或是追随或是敬仰先帝的朝臣们,心中对皇帝不免怨怼起来。

    皇帝感受到周围压抑的氛围,她满心幽怨。目光凛冽睨了一眼下方坐着的二皇子和三皇子。

    之前她们两个不是说夏知元在闯入了狩猎场不慎掉入悬崖之下,又恰好被急流冲走,尸骨无存了吗?

    为何现在好胳膊好腿的站在这里,竟还是这个时间,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子。

    这不就像是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让他们怀疑是她虐待夏知元吗?

    二皇子夏仁玉和三皇子夏仁安同样的是不可置信。

    夏知元怎么会还还活着?

    原来夏知元早就逃走了,怪不得他们集结了那么多批人马,在狩猎场搜查了一遍又一遍,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是没能寻到他。

    皇帝被烦躁裹挟着,这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这让她怎么解释。不知想到什么,皇帝略有些混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知元,你为何会出现在宋少君身边?可是有什么隐情,告诉皇姨母,姨母替你做主?”

    夏知元低垂的头颅让人丝毫瞧不见他脸上挂着的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想:皇姨母,既然你金口玉言的让我说出实情,那我可不敢有什么遗漏。

    少年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向左瞥去,在接触到夏仁玉和夏仁安的目光之后,又迅速收回。同时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几次欲言又止。

    这等场景落入众人眼中,他们不由得怀疑起来先黄遗孤是不是被二皇子和三皇子陷害,这才流入民间。

    皇帝看向沈淮安。

    “我那侄儿性子胆怯,既然他说不出来,那便有沈少君来讲述一番。”

    皇帝此刻已然换了副脸色,她眸子里的情绪翻涌,既凛冽又愤怒的视线向沈淮安射去。

    到底是皇帝,还是有几分龙威在的。

    此刻整个大殿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覆盖,众人只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沈淮安处事不惊,神情没有丝毫露怯。

    他缓缓走近,在夏知元身旁跪下,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尺的距离。

    “回陛下,草民不知他是您的侄儿,只不过在妻主带回来的下人之中,瞧着他长得尤其惹眼,便从妻主那里讨要来了。”

    宋筱筱眼见她的戏份到了,她在距离夏知元旁边不足两寸的地上跪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沈淮安。

    “回陛下,草民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碰巧那日去人市,从牙婆子那里买了一众下人,里面碰巧有他。”

    皇帝看他们神色从容,并不像是在说谎,已经信了大半。

    沈丞相两朝为官,彼时对先帝自是忠贞一片,先帝那便英姿,对比如今的皇帝落差太大,沈丞相不免有些感慨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不知道现在这事怎么绕到她儿子这里。

    她俯首作揖。

    “皇子,你便将实情说出来吧。不要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帝自会为你做主的。”

    众人见此刻的夏知元面露挣扎犹犹豫豫,似乎内心正在做一场激烈的斗争。

    片刻,他缓缓提起手,伸出来的修长的食指不知要指向何人。

    “皇姨母,是二皇兄和三皇兄。”

    “是皇兄们拿着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将我诱骗到狩猎场,我不慎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险些丧命。

    幸得皇恩眷顾,我垂死挣扎这才逃了出来,在狩猎场也没有遇见野兽,我跑了好久,好像跑到了京城之中,因为多日未进米食而昏迷,之后被牙婆子捡到……”

    后面的一切恰好跟宋筱筱说的对上了。

    夏知元说完,大堂之上再无任何声响。

    “你说谁?”

    夏仁安和夏仁玉被夏知元指认的那一刻,心中一咯噔。

    他们二人齐齐离席跪地。

    “母后,休要听堂弟的胡言乱语,我们兄弟二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哪里料到会背负上这么大一条罪。”

    若是平常,皇帝自然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胡闹,还不忘提醒一句不要闹得太过分了。

    只是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还要一面顾着夏知元,多少要费些功夫洗清他们的罪名了。

    “知元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搞错了,你皇兄们怎么会干下这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