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母的预感相差无几,玉横国这边确实怀揣着不安分的念头。
只不过跟凤吟国的协议谈崩了,协议内容是两国联手,吞并大夏国。
凤吟国却以他们国家国力亏空为由,吞并的大夏国的国土面积以四六分配,如此不平均,玉横国自是不愿意的。
在宽敞的营帐内,一张宽大的木案摆放于中央,案上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织物,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
此刻,洛光,玉衡国此次领兵的将领,正端坐在木案前。摇曳的灯火映照出她半侧脸颊的轮廓,显得既坚毅又沉静。
她提起毛笔,洋洋洒洒在宣纸上写着。
“回将军,大夏国派来支援的士兵已经驻扎在营地。”
营帐内跑进来一位通报的士兵。
她眼都不抬一下,专注着手下写的东西 ,淡淡道:
“来了多少人?”
“大概两千人左右。”
洛光手顿住,“这可不行,只有两千人还意味着大夏国京城之中仍然有着雄厚的兵力。”
她思索片刻,“既如此,那便让我们的士兵在此前制造混乱的基础上再变本加利几分,顺便再多制造点假象,让她们产生错觉。”
“是。”
——
清晨之际宋筱筱和轻云在活动着筋骨。
“小姐,等你以后当上和家主那般的大将军后……”
宋筱筱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丫头好像话里有话。
“怎么了?”
轻云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星光。
“那我呢?”
“你肯定还是我最信任的人。”宋筱筱眉宇间覆上一层沉思,“让我想想,母亲最亲近的人在她身边的官职是什么?”
轻云目光紧紧跟随着宋筱筱,满脸期许的等着她口中的答案。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轻云不禁吞咽口水,脸上期许夹杂着一丝的不安。
宋筱筱眼见着轻云快要皱在一起的五官,生出的挑逗心思就此安歇。
“你自然是我的副将了。”
宋筱筱的一身武艺是宋母亲自教导了,自小跟在宋筱筱身边伺候的轻云自然也沾了光。且轻云悟性不差,一身本领还是可圈可点的。
轻云有些飘飘然地想,等她以后做了小姐的副官,也要跟小姐一样娶好多个娇美夫郎,再买个大院子好生养着他们。
不远处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她们主仆二人的宁静。
两人目光交汇,只一瞬,便一齐跟在那混乱的士兵身后。
“敌兵来犯,我们赶快集结兵力击退他们。”
宋筱筱听着断断续续的人声,将事情了解了大概。不断有士兵加入他们,宋筱筱跟在队伍的末尾。
女孩余光瞥见了三皇女,她正欲缩头逃跑。
“殿下怎么不来?”
蓦然一道声音出现,三皇女怔然,停住脚步。
“……我身子不舒服,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宋筱筱心中鄙夷,但面上不显。
不去就不去吧。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看到二皇女,也不知她躲在哪里了。
这两个人什么缩头缩脑,什么都不愿意冒险,只想着混个军功。
——
玉横国这次派来了又是一小批士兵,她们有备而来,烧了几个营帐,杀了一个士兵便匆匆离开。
宋筱筱等人忙着灭火,手忙脚乱间只抓住三名敌军。
作为俘虏,她们被五花大绑关进了营地里的大牢中,等待宋母回来审讯。
“小姐,玉横国的人究竟是为何?这个个无关痛痒的事情她们隔三差五来一次。我们被她们频出的小动作弄得烦不胜烦。”
敌军的心思,真难琢磨。
“等母亲回来,我便将此事禀报给她。看母亲如何决断。”
宋筱筱垂眸,乌黑浓密的睫毛遮住她眼中的情绪。
“就是不知道对方那边有多少人。也不敢贸然追上去,会不会面临全军覆没的危机。”
“也不知它们实施的小打小闹究竟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诱人进入的假象,还是心虚下掩盖的事实。”
——
宋母在牢中审判三位俘虏。
待她出来,宋筱筱追在她的身后。
“母亲,怎么样了?可问出什么了?”
“洛光这人我碰上过,此人阴诈不比。”
“在我们来之前,她们也是容易现在这般时常骚扰,赵将军步夏前往追杀她们的士兵,无论多少人,无一例外都去而无返。就是因为如此,赵将军拿不准敌方实力,才不得不向朝廷求救。”
宋筱筱初次上战场,没有任何经验,现在宋母的话,她一字一句仔细听着,记在心里。
她眉宇间不禁染上几分忧虑,“母亲,倘若敌军有着远超于我们的士兵人数,那我们岂不是凶多吉少?”
宋母凑到宋筱筱耳边。“置于东莱城和京城中央的会州,集结了一万的士兵。”
宋筱筱没想到母亲的计划还真周全,连援兵的安排好了。
宋母道:“三名俘虏异常高傲狂妄,根据她们的话来分析,敌方有着远超于于我们的兵力。”
“赶快通知援兵,让她们敢来援助我们!”
宋母顿了顿,“这个结果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我心中很是不踏实,总觉得事情根本没有这么简单。”
宋筱筱想了想。
“母亲,何不派出几个士兵潜入敌方阵营,摸清她们的底?”
宋筱筱眼看着宋母思索的模样。
毛遂自荐道:“母亲,女儿愿意去!”
——
将军府终是发现顾白不见了踪影,盘问了他的贴身侍从之后,才知他竟然偷偷跟去了边境。
宋父心上说不上来的气愤。
沈丞相教出的好儿子怎么能这般不守夫德,边境女子们领兵打仗的地方,他跟去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