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余七安也不指望他们一下子就改成为俯首甘为孺子牛那种境界,要是真这么搞了,崇祯又该不乐意了,你这是聚集人望其心可诛啊!
余七安现在有了庐州府的那个身份之后,越发的觉得唐王世子这个限制太大了,有时候都想是不是放弃这个身份,专门发展庐州府那个算了?
可是本着多个身份多个发财途径的原则,余七安还是没有舍得扔这个,毕竟万一庐州府那个身份崩了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个落脚点,不至于从头开始。
而且唐王府这个身份底子太厚了,让人欲罢不能,看着好像只有库里那百来万的白银,其实这些店铺卖了多少钱,还有那些田庄山林卖了又是多少钱,搞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余七安逛了一圈,直到感觉那边也该差不多了,才回的王府。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太监就聚在了一起。
方正化:“查出什么来了么?”
马明摇头:“都去看了一遍,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之外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机关暗道之类的地方。”
王国良:“我也找王府的老人问过了,王府世子住所那边从建成以来没有动过土,世子来到之后更没有安排过工匠动过土挖过地道,甚至那个院子都很少让人进。”
方正化:“今天我跟世子一起出去,世子也不像在南阳城走动过的样子,估计咱们这位世子确实对这些机关术有着特殊的爱好。”
马明有些不太明白:“那东西有啥好玩的?还能有女……还能有出去吃喝赌玩乐好玩?”
本来马明想说女人好玩呢,但是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这方正化和王国良都是太监,在他们面前提玩女人那不是提人家的伤心事么。
方正化:“喜欢机关术也好,总好过心里装着别的,整天琢磨些不着调的事情强,咱们也算给陛下有个交代。”
王国良:“这要是一直这样,年底我可就要跟干爹说说调回去了,这地方也太无趣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在这养老,还是京城好啊……”
方正化并没有接话,他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练武,也很少与人交际,更不认识什么大伴,也没有钱活动关系,他这辈子不出意外可能要在南阳终老了,想想自己当初刚来的那股冲动,自己就不该跟世子做对。
其实对于大多数太监来说,宫里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归宿,大明的太监号称有十万之众,其实宫里的只有几千而已,剩下的要么在凤阳,要么在金陵,要么就在各个王府,还有的在天下矿监税监,还有的在各地做监军。
所以大明的太监更像是一群没有机鸡的公务员,派驻地方的要远远多过皇宫里的。
马明还是有点不甘心:“我还是觉得不对,你说那些金子到底是怎么没的呢!”
方正化:“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们锦衣卫不是号称暗探天下无处不在么?”
马明:“不要着急嘛,我就这么盯着,早晚有一天肯定会露出马脚,我已经找以前管库的,登记了几十种金器的样式,只要在市面上出现,我肯定能顺藤摸瓜找到盗贼!”
随着三人不吭声各自离开,余七安也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后面方正化他们应该会进一步放松警惕,这边的身份就安稳了很多。
回到庐州府这边,训练依旧在继续,现在大家训练已经不用余七安亲自来了,无非就是站军姿,然后不停地转圈,走走停停,然后再围着场地跑圈,流程熟悉之后,余七安选了几个表现好的提拔了小队长,各自带着十个人训练,平时候有才看着就行,余七安每天抽空过来看看。
这几天余七安主要精力都放在赤水安保公司这边,会计公司核算之后,余七安直接支付了吴战的投资并且给了一倍的溢价。
他的钱也是找战友凑的,战友情这个东西,不少人因为他一句话卖房子的贷款支持的都有,要是借多少还给人家多少,那不就等于白嫖了这份情谊了。
吴战听完余七安的解释,也爽快收了钱,给凑钱的兄弟还回去。
然后余七安大手一挥涨了工资,新买了八辆装甲车,还搞了二十套特战装备,让一众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那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本来这装甲车是搞来十辆,特战装备也是搞来四十套的,但是余七安留了两辆车在别墅,特战装备也留了二十套。
整个赤水安保公司有佣兵三百八十多人,其中国内来的退伍兵有一百多,剩下的是巴铁本地招的,国内的单人工资都到两万了,巴铁这边的也有五六千,所以每月光工资支出就有三百多万。
而赤水保安公司现在最大的生意就是给余七安的别墅和工厂做安保,剩下的就是一些来这边旅游的游客,或者是工厂的老板谈生意偶尔雇佣一两个保镖的生意,没有长期收入,这些零散的活又是今天有明天无得,怪不得吴战说勉励维持呢。
不过对于余七安来说这些都是小事,每月给这边拨两百万美刀,发工资才不过消耗个零头而已。
吴战问起剩下的钱该怎么用的时候,余七安直接表示:“那当然是训练了!练枪法,练战斗技能,练新武器的使用,购买装备,像什么无人机无人狗,穿越机这些都要训练!
还有就是给大家发津贴,训练有训练津贴,出任务有出任务津贴,高温有高温津贴,战斗有战斗津贴,受伤有补贴,阵亡有抚恤,每人至少给发死亡抚恤两百万!要是有功还能更高!”
吴战:“我去,老板你要是这么说我听了都热血沸腾了,您这待遇也太好了!我拿钱拿的心里都慌慌的。”
余七安哈哈一笑:“那你们更要保护好我,我要是没有了,你们的好日子也就没有了,知道不!”
吴战:“那必须得!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你,上厕所都派俩人看着你别掉粪坑里了!”
余七安:“你才掉粪坑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