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救了那群车夫之后,余七安找马车就容易的多了,那群人甚至愿意免费拉他,毕竟余七安当初可是真的带着钱去赎他们,而且最后成功把他们解救回来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余七安,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管他们的死活,哪怕他们去武馆闹,哪怕他们在武馆赖着不走,武馆也不会出这个钱,一个是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另一个是人家自身难保呢,自己人还在那边没救回来呢。
正好余七安要干镖局的生意,以后少不了使用车马,很多人都跟余七安签订了长期合作的契约,只要余七安这边有活,他们要优先拉,当然价格也会适当优惠一点。
这个模式其实就像是某宝模式,用别人的车,用别人的人,不用担心车的损坏还不用开人员工资,只需要支付每次运输的费用,其余的全都是人家自负盈亏。
这个只是暂时人手不足的无奈之举,毕竟你招募车夫购买马车买马买驴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干好的,而且养牛马可比养人费事多了,又要草料又要窝棚的,你稍微不注意它就死给你看。
还是人好,随便找个地方就能休息,实在没地方睡车上也能凑合,还不用担心草料,人家自己就会找吃的。
马车沿着大路一路向东南,绕过巢湖很快就到了扬州地界,路上闲的没事余七安就给他们发点子弹练习枪法,例如打个鸟啥的,谁能打中奖励一两银子之类的。
等到了扬州这边路上车多人多了,余七安也就不让他们这么放肆了。
这边的官道修缮的还算不错,第四天余七安就来到了扬州,到扬州这边没有进城,而是直接到码头这边。
对于镖局的生意来说,自然要找个水陆便利的地方才行。
到了码头这边,看着江里的大船把货转运到漕船上,一条条漕船排队转入运河,或者在这边卸货转到长江,热闹程度,比起庐州府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怪不得说一条运河百万漕工生命之所系,光这一个码头干活的工人就有数万之多。
找了一个能停车马的大车店租了一个院子,余七安让钱小乙去找一个靠谱的牙人回来。
钱小乙拍着胸脯:“公子只管放行,咱就是干这个的,什么牙人靠谱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余七安还是提醒了一句:“牙人靠谱倒是其次,关键是要找个靠谱的牙行,后面要是关系不硬背景不深,以后咱们遇到问题他们也解决不了。”
钱小乙:“哦,那我仔细去打听打听!”
钱小乙走后,余七安让所有人不要随意外出,看好屋里的箱子,他自己则匆忙回到王府。
王府这边余七安现在只有每天早晚出来一趟,就怕有人来找自己找不到。
还好没有人敢触余七安的霉头,这些日子,谁敢近余七安的院子都会被杖责,轻的都是十棍以上重的都是直接打的一个月下不了床。
余七安最近交给工匠一个钟表让他们复刻,本来也不指望这东西他们能造出来,纯粹就是想给它们找个事情做,也让自己的研究显得有点成果。
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在里面没有事干!
余七安从院子里出来,没一会工匠头目兴冲冲的抱着一个钟表进来了:“世子,您看,成了,我们做出来了!”
余七安看着跟自己某宝买的机械座钟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不禁暗暗称奇,不得不说这些巧匠的水平是真高。
余七安:“走时间准确么?误差多少?”
工匠:“还没有计算,我们看了一会,看不出差错。”
余七安:“那就放在这里,走两天看看。”
余七安买的这个钟是准的,但是被这群人拆了之后再装回去就不知道准不准了,不过余七安还有一个手表,记录一个时间,调整好用毛笔记下来压在表下面。
转了一圈去见了唐王,唐王最近生活舒服了,身体却越来越不好了,经常咳嗽,一天有一半是躺在床上的。
按照历史记载,自己这位便宜老爸是被人毒死的,所以如果不被毒死他到底能活多久,余七安也不知道。
不过根据他身体的情况问了医生之后余七安也能大致判断,他嘴里的那个瘤子可能发生了癌变,在情绪大落大起之后,病情急速恶化了。
余七安已经请旨加快唐王墓的建设了,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唐王看着余七安,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能握着余七安的手老泪纵横。
余七安也很无奈,咋就没有享福的命呢,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又快挂了!
陪着唐王一会,一直到唐王睡着了余七安才起身离开。
再次回到扬州的大车店,出去看看,这群人正在那安排晚上的饭食,租了院子的,一般都是自己带着米面,大车店有一个厨房,大家都在那边做饭。
没有多大一会,钱小乙回来了:“余公子,已经找到一个靠谱的牙行了,对方有漕帮背景,听说还是漕运总督的亲戚,在这片码头说一不二。”
余七安:“行,牙人来了么?”
钱小乙把人领进来,对方连忙给余七安拱手:“余公子,小的叫李狗儿,是个官牙,身份文书齐备……”
余七安:“行,我想在这扬州码头买或者租个院子,要求水陆交通方便,最好自己有个码头有个货仓的那种,院子要大,房间要多,最少能住百人以上的那种。”
李狗儿:“您说的这种院子,现在在租的有七八个,在售的也有四个,您要是有时间,明天一早我领您挨个看看,保准让你挑一个满意的。”
余七安:“很好,那就明天一早去看,我先问一下,这样的院子价格如何?”
李狗儿:“咱们扬州地价房价高一些,这种带货仓带码头的大院子,一般占地都有数亩,乃至十几亩,价格最便宜的有四万,最贵的一个有十几万两,要是租的话,便宜的一年几百两就行,贵的一年两三千两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