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同城下,余七安看着紧闭的城门皱起眉头,这是要给自己下马威啊,本来昨天自己就安排人来打前站了,按道理这些官员应该是出门迎接不说十里了,至少要站在城门口吧。
现在关上门等着自己叫门是什么意思?
余七安招呼卫兵:“去通知他们,一刻钟的时间把门打开,一刻钟之后没有开门,就攻城。
传令!所有队伍呈战斗队形准备攻城!”
余七安气定神闲的等着,时间到了这群人要是还来这一出,那余七安不介意给他们来一个火药的震撼。
没有等到一刻钟,府城的大门就打开了,一个身穿官服的和一群穿着武将服的官员出来:“哎呀大人千万恕罪,您这兵强马壮,气势滔天,我们重来没有见过,所以才不知所措,关闭了城门。”
这群家伙说的话余七安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不清楚不会派人来问问。哄小孩呢。
余七安:“现在清楚我是谁了吧?”
“清楚了!”
余七安淡定的问道:“那现在大声的说出来,我是谁?”
“您是大同巡抚!”
余七安:“传令,五营守东门,六营守西门,七营守南门,八营守北门,一营接管巡抚衙门,二营接管府库,三营巡视街道,四营负责把城内的军队都撵出来,然后在城外扎营集合。
如果遇到反抗就地格杀,如果军队成建制反抗的,视为叛军,就地剿灭,如果有衙门不配合的,抓主官等候处理,如果有人在街面上闹事聚集的,驱赶不听的,就地抓捕!”
大同府的一众官员傻眼了,你这是上任来了还是接管来了?
想说话,余七安根本不搭理他们直接回军阵之中了,接着一营一营的军队跑步进城,按照余七安的吩咐接管城防,一群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心里面一个个在那埋怨这个出馊主意的,都说了人家是带着军功带着军队来的,你偏要试试,偏要让人家看看大家的力量,好了吧,人家不按套路出牌,你傻眼了吧?
余七安有点庆幸自己走的是文官路线了,这又管军又管民就是爽,大权在握,大同自己最大!谁都不敢哔哔,这要是换一个武将,那就只能夹着尾巴过日子了。
接管很顺利,余七安的兵上城墙,把看城门城墙的轰下来,然后让他们一批批的在城外集合,本来还有不满的,但是看到人家的纪律,在看看人家的军势和人数只能乖乖闭嘴。
很快四个城门的还有城内各处的驻军都清理了出来,余七安看着他们稀稀拉拉的队形,破破烂烂的装备,还有那老老小小的形态,完全对这只所谓的军队没有一丝期望。
派人检点人数,整个大同城城防军才三千二百人,看着送来的兵册上的八千人数据,余七安都乐了:“这就是大明九边重镇?这就是抵御蒙古的第一线?
我现在都怀疑林丹汗是牵着一群猪来的,这样的大同城都没有攻下来!”
一众官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唯有大同总兵在那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余七安看着他:“你也不用守城了,你们守城我不放心,大同的老百姓也不放心,别说杀敌防盗了,你看看这些老爷爷,别巡逻的时候磕着碰着了还找我巡抚衙门要赔偿!
我分你三百二十顶营帐,你就在这城外扎营吧,往后的安排另行通知。”
大同总兵王朴忍不住了:“好叫大人知道,前大同总兵满桂带精锐勤王,致使大同精锐之兵皆战死京城,故而我手下才兵员不足,只剩老弱。”
好一个借口,余七安一时之间竟然无力反驳,总不能拿满桂说事,余七安只好找了个由头:“此事等我安排妥当,自然会细细查验。”
王朴无奈的哼了一声,不再吭声。
余七安本来以为这边的事情也就这样,自己掌握了大同城防,这群人还能怎么办,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余七安的巡抚衙门就被围了。
余七安一脸黑线的看着外面的一群自称士兵的家伙,一个个破衣烂衫的,都五月份了,身上还披着冬天的棉衣,有的甚至一身军装都打着补丁,跟一群叫花子似得。
看着这群人余七安一大堆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想到这群人的军饷可能已经拖欠好几年了,虽然围自己衙门不好看,但是这群人也是真的有困难才这样的嘛!
余七安吩咐:“你们先去街上在周围的包子馒头烧饼店里面买东西,给这群人发下去,一个个饿的都打摆子了,喊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下面的士兵:“……,大人,您是认真的么?”
余七安:“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吩咐下去之后,余七安又进入衙门内,招来书吏六典的人:“你们去通知大同府的归我们管的衙门的管事全都叫过来,周围县城的太远的就算了,就叫大同城里的这些就行。
然后在咱们衙门门口摆上座椅板凳,本府要在衙门口当着这些兵的面处理这件事。”
余七安的话让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不过这是余七安第一次下令,下面的人也慌忙去喊人。
余七安又把三营的营长何柱子叫过来:“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巡街么?这群人怎么闹到巡抚衙门来了?”
何柱子挠挠头:“可是他们路上也没有闹事啊,您也没说这群人不能上街啊,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他们赶走?”
余七安:“算了,来都来了,不把这事处理了赶走算什么,以后脑子放活一点,别巡街只知道傻愣的巡街……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何柱子算是比较憨憨的一个了,不过余七安的命令他也能不折不扣的执行,又是第一批家丁出身,余七安也不想太多骂他。
没有多久,一群官员就到了,余七安坐在主位上,没有丝毫迎接他们的意思,周围一大圈来闹事要粮要饷的士兵,他们不知道余七安这是要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