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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休怪孤不留情

    淮西一派也不继续施压,压力已经足够了。

    情况摆在这里,各地急缺钱粮。

    明摆着,除了去抄沈万三的家,别无他法。

    要么你就坐等刚刚建立起的大明,崩溃好了。

    以你老朱的脑子,承认论带兵打仗不如你;

    论权谋耍手段,你朱元璋就是个弟弟,啥也不是。

    老朱今天不敢出面,让太子出来料理此事,想来也是看出里面的门道,只是无计可施,让太子出来背锅吧?

    这老朱也太不厚道了,把亲生儿子推出来替你背负骂名,自己躲在后头,简直枉为人父。

    李善长站在后面,暗自琢磨着更加长远的大计。

    朱标面无表情的看向,站在后面没有出列的李善长。

    他现在是太子少师,但朱标没有尊称一声先生,因为他不配!

    他才是抄沈家最大的获益者,他才是幕后的黑手。

    “不知李相是赞成还是反对?”

    李善长心中暗自得意。

    看吧,本相的学生,知道朱元璋没啥学问,遇到难题,还得让咱这个太子少师,为他解惑,连他老子都不行。

    “臣以为,沈万三包藏祸心,图谋甚大,为陛下计,为殿下计,为我大明江山计,此贼,该杀!且必须杀!是以,臣,附议。”

    得类,有你这句话,你跟他们就是同党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朝堂突然安静下来。

    小朱也不再说什么。

    过了片刻,胡惟庸安奈不住。

    “请殿立刻下旨,捉拿沈富荣一家。”

    “不可。”

    在场所有人,全部大吃一惊。

    没听错吧?太子居然给否了?

    老朱:这逆子!你给否了,前方的战事怎么办?没有粮草,很快就会大败,前元立刻就会卷土重来,咱的大明江山不就毁了吗?

    真后悔,让这逆子监国,这是要坏大事啊。

    又不能现在出来,那咱这个皇帝成什么了?

    胡惟庸:“为何不可?”

    小朱:“李相,你告诉告诉他,究竟为何。”

    李善长:“臣愚钝,也不知,臣以为,殿下须立即下旨,那沈万三富可敌国,京城之中,耳目众多,一但走漏风生,恐生变故,将遗祸无穷,还望殿下早拿主意。”

    一众拥趸:“臣等启请殿下速速下旨。”

    小朱陡然起身,厉声质问:“尔等是想逼宫不成?”

    “臣等不敢,臣等一心只为朝庭,绝无半点私心,也绝不敢有半点悖逆之心。”

    “既然无悖逆之心,那好,孤说过,此事绝无可能,赞成者留下,反对者退下。”

    一群武将都是更忠于老朱的,见情况不对,不能再掺合下去了,赶紧退下。

    一些边缘人,也绝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得罪老朱,吃不了兜着走,也退了下去。

    李善长感觉不妙,这小太子,是想分划瓦解啊。

    “臣启问殿下,此事有何不妥?如惹不妥,那各地所需粮草一事,又该如何解决,万一大军因粮草不济,而导致兵败,使元庭卷土重来,又该如何处置?臣可是一心为大明江山着想啊。”

    老朱:善长说的对,就应该好好治治这逆子,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还敢当老子的太师。

    众人齐声附议,向小朱施压。

    “孤说过,此事,断无可能,难道你们,非要让孤把话挑明不可吗?”

    一个少年郎,他能懂得什么大道理?无非是受那群江南人蛊惑,给他讲课的先生们,都是江南人。

    肯定在他面前没少进馋言。

    胡惟庸:“殿下,敢问陛下何在?”

    王大伴:“大胆,陛下的行踪,岂是你个臣子该问的。”

    “臣知罪,臣只是出于担心大明江山,不想太子受馋臣蛊惑,导致铸下大错,是以想请陛下主持大局。”

    小朱:“你是觉得孤,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吗?”

    老朱也觉,小朱肯定是被人盅惑,才如此的替沈万三说话。

    可恨自己也不来。

    但听,这逆子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称之为这点小事?这也算小事?一个处理不好,到手的江山就毁了。

    好吧,反正也出不去,就看看你,哪来的这般自信。

    胡惟庸:“臣不敢,臣只是不明白,殿下为何执意要袒护那沈万三。”

    “李相,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臣也想不通,殿下为何执意如此。”

    小朱长叹一声:

    “哎,好吧;出列之人中,没有熟读经史子集者,全部退下。”

    未出列的官员,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太子这是要整饬这群奸臣了!

    所以才把没读过几天书的武将,给区分开来,以免受到诛连?

    这里面有老朱的义子,还都是追随老朱一路拼杀下来的。

    是了,肯定是这样了!

    太子威武,太子圣明,但是,你可是储君啊,不能莽撞。

    收拾他们得用理有据,不能直接动粗,这样非但搬不倒他们,还将大大有损你的威望啊。

    李善长也已感觉,太子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下令拉出去斩了吧?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而已,咱是为你们老朱家着想,咱站着理呢。

    所有出列的文官,都是这样想的,不抄沈万三的家,国库问题就无法解决。

    那群武将,都是跟老朱一起打天下的,自然更加忠于老朱。

    现在老朱不在,小朱的话也得听,毕竟他是少主。

    于是,还没退下的武将,纷纷退下。

    又有几名官员退下。

    出列的,仍剩下五六十人之众。

    朱标站在那里默默等着,等到所有武将,乖乖退回去。

    这才语气平和的询问:

    “那么,想毕剩下这些,就都是学富五车的文人士子了?”

    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所以,不说话以表示默认。

    朱标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凌厉,向出列的这群人,发出灵魂拷问:

    “既然都是自诩学富五车之人!孤且问尔等!你们的礼仪廉耻!你们的忠孝仁义!都读到哪里去了?!!!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虽然有些稚气未脱,有些奶声奶气的,那尖锐的声音,比成年男子的高出几个分贝。

    突然变得如此凌厉,还以训斥的口吻骂出来,令在场所有人,全部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