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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吕本缴纳投名状

    东宫今天很忙碌,前脚四老登前来,因为学堂空了,请求太子下令,把百姓迁回原籍。

    刚被小朱打发走,孔学希又来。

    仍然是为书院的事。

    又做了一顿思想工作,比如,学生在哪里都能读书,你的宗指是传播圣学,这样学生更集中,更加有利于传播等等。

    好容易把孔学希忽悠走,后脚刘伯温又前来。

    “刘师可是为百姓迁徙一事而来?”

    “非也,臣想请教殿下一个问题。”

    “商量,最多是商量。”

    “总之,臣想求问殿下,是否想将大明,治理成如瀛洲那般?把天下田地,尽数收到太子名下?又或是收归朝堂?”

    “刘师以为哪一种更为妥当?”

    “臣以为,只能收归朝堂。”

    “其实吧,究竟归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使百姓永远有田可种,如何能使百姓家家衣食无忧。”

    “自从臣去了瀛洲以来,仔细了解过殿下对瀛的治理,臣深有感触,也大受启发,想要彻底根治历史顽疾,唯有将田收归朝廷,再由朝廷,把田租给真正种田的人,远比什么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更加有效。”

    “刘师打算如何把天下田亩收归朝廷?”

    “趁国库粮食极度充盈之际,殿下那边又有海量的粮食,可合力一起压低粮价,如此,田价就会走低;只要殿下那边,不把人遣返回原籍,那么,迟早有许多地主,因雇不到佃户,无法种田而转做其它,到那时,便是大力收购田亩的时机。”

    “所以刘师是希望孤不要放人是吧?”

    “非也,臣知晓,殿下也是如此谋划的,哪怕臣请求殿下把人迁回,殿下也决计不会答应。”

    “那么刘师此来所为何事?”

    “臣身为殿下的臣子,这种事情,本该由臣来操持才是,怎奈臣天生愚钝,直到去过瀛洲以后才茅塞顿开,是以,臣此来,一来,向殿下请罪;二来,想助殿下完成此千秋伟业。”

    你都把士族中的魁首,把那些江南士族们,给治的那么惨。

    往后再做啥事儿,阻力都会很小。

    你都把路给铺平了,老夫自然要过来借借光。

    只要做成此事,老夫就有资格拍一拍商鞅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了。

    小朱挠挠头,这老逼登肯定还有后话,肯定不是为这件事情而来。

    否则的话,这种事不需要特地跑来说,直接做就完了。

    为钱!肯定是为钱!

    要买下全国的田,哪怕把田价压的再低,也需要大量的钱。

    “有刘师相助,此事必然事半功倍,不知刘师打算从何处着手?”

    “虽然眼下国库银钱充盈,但依臣算来,这些银子还远远不够,更要为日后筹谋,是以,臣以为,国库当广开税源,以保证将来购田所需。”

    “刘师打算如何开源?”

    “坊税,商税,毕竟是殿下吩咐臣,推行官绅一体纳税之政策的,想来对此,殿下也是百般支持的。”

    果然这老逼登,今天来找孤,就没憋好屁。

    这是希望从孤的工坊跟商铺里收税啊,只要皇家的工坊肯交税,再收其他人的税时,就好办多了。

    本来这是工部跟商部的事情,他知道找杨宪跟沈万三过来,他俩都是太子的人,没什么卵用。

    所以刘伯温亲自来谈这件事。

    小朱倒无所谓,反正大部分都会转嫁到消费者身上。

    按照现代思维,本来也应该交税。

    “哎,谁让刘师是孤的先生呢,先生要做的事,还是大为有利江山的事情,孤自然是百般支持。”

    “那么殿下觉得,两税分别该定多少合适?”

    “孤以为,凡事本着有利平民的方向去做即可,平民需要的,坊税,商铺税,都要少收,凡是富贵人家使用的,可多收一些;但在流通上面,不能收税,反而还应把各地的关口税,进城费给免除掉。”

    “殿下圣者仁心,天可怜见,也令臣钦佩到五体投地,那就分别定为一成、两成如何?”

    这是仿照宋代市舶司的税制,对普通货收一成税,对贵重货收两成。

    “刘师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要朝着对各方都有利的方向去做即可,孤不过问。”

    “那臣前去向陛下请旨。”

    这种事情,先找老朱没用,容易转不过这个弯。

    所以必须小朱先点头,才能找老朱说,否则要找两次老朱,否决再同意,老朱的面子上也过不去。

    刚刚送走刘伯温,便有人来报,刑部侍郎吕本,送来一个盒子,请太子爷亲启。

    小朱命人把盒子取来。

    打开一看,里面全部都是位于浙东的地契。

    其中有水田5万余顷,旱田8千余顷,桑田3万余顷,茶山6座,

    此外还有刑部侍郎的官印。

    果然望族都是明白人,知道孤想要什么。

    于是把里面的地契收了,把官印放进去,让把盒子还回去。

    旋即,提笔写下一封奏折,命张桂送到老朱面前。

    …………

    吕府,吕本一身官服,但没有戴乌纱,坐在堂屋里静静等着。

    终于,管家端着盒子进来。

    打开一看,田契没了,官印还在。

    这说明,小朱那道关卡算是过去了。

    官位算是保住了。

    抱着官帽,起身出府,来到皇宫向老朱请罪。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至于什么罪,没办法说出来,说出来就等于自杀,老朱小朱都保不住他,所以只说是请罪。

    忐忑不安的跪在那里,等候朱皇帝的发落。

    “吕爱卿因病调养,虽然调养的久了点,只要身体调养好了就好,咱恕你无罪。”

    吕本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但你缺职太久,原本的位置,已经安排别人,你就先去户部,先代理一下户部尚书一职吧。”

    果然纳了投名状,待遇就是不一样,立刻官升两级。

    即便如此,回到家中,看着空空如野的田契保管盒,也是心里空落落。

    这可是多少代人,辛苦打拼,才积攒下的家业,就这样付诸东流。

    虽然心如刀绞,可问题是,不交田,不但官位会丢,田仍然保不住。

    小朱崽子肯定打从洪武元年起,被大家联合起来把砖窑收归工部,从那时起,就打定主意,要动望族的根基。

    那逼崽子也不知小小年纪,哪来那么深的韬略。

    只短短不到四年功夫,就布下牢不可破的天罗地网;

    把天下大势转变成,对士绅极为不利的局面。

    不交田,不但田不保住,整个家族都要保不住。

    现在至少手中还有权力。

    虽然心疼,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