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努尔·康德曾说过:“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头顶灿烂的星空,另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标准。”由此看来在哲学家的眼中星星和道德是最重要的。而在凡人眼里,星星永恒不变,离自己老远,可望而不可及。只有头顶的道德标准,大概才能随自己的想法,改变来改变去。
康德又说:“人性这根曲木,决然造不出任何笔直之物。”也就是说,坏人你永远别指望他变好。正如王莹莹到手的钱,再指望她退回去,对她来说是非者莫大的耻辱。
毋天力早晨起来,天刚亮就来到了二丫家楼下。等二丫下楼一起上班。七点半的时候,二丫从楼门口走出来,毋天力迎了上去,二丫看见毋天力,怒火立刻涌上头顶,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毋天力,一句话不说,骑上自行车飞快的向钢铁厂奔去。毋天力在后面急追。一直喊着二丫的名字。二丫头也不回地的一直来到实验室。毋天力跟着到了实验室门口,一直的敲门,二丫打开一条门缝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也去上班吧。”
毋天力说:“二丫,你听我说。”
二丫说:“现在别说了,你去上班吧。”毋天力还要说些什么,二丫说:“你再说,我就关门了。”
毋天力听后感觉此时不是说通二丫的时候,便上班去了。
赵中鸣看见毋天力进更衣室来了,赶紧迎上去叫毋天力,毋天力看见是赵中鸣,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坐在椅子上,准备换衣服。
赵中鸣凑上前又说:“天力,你这几天和失踪了一样,把你妈急坏了,大伙儿都说你不应该去找连杰龙,怕你跟上他倒霉运。”
毋天力说:“没找。”忽然醒悟过来差点说漏嘴。忙说:“没有找见。”
赵中鸣说:“二丫也找过我好几趟 ,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毋天力说:“我刚才找她去了,没有理我。”
赵中鸣说:“二丫也是怕你有事。”下了班再找她好好解释一下。
毋天力说:“噢,等咱们下了班我再去。”
自从二丫看见毋天力后,再没有和毋天力说过话。这几日以来她像疯了一样到处找毋天力,她幻想了无数次毋天力遇到了危险,和连杰龙一起被警察抓走了 ,遇上坏人要杀毋天力,毋天力和连杰龙一起逃跑到深山老林被野兽吃了,每每夜晚梦见都会出一次冷汗。她后悔不应该给毋天力钱,后悔应该阻止毋天力去找连杰龙,这是个错误的举动,但是,她唯独没有想到毋天力和王莹莹跑了。她去毋天力家找毋天力,和毋天力的妈妈一起商量这件事,谈话中,才知道,毋天力和李秀清拿钱说帮助田老二生病的父亲。向二丫借钱说是要帮助连杰龙的父母。两个女人越想越不对,不知道毋天力要干什么。二丫跑去问田老二,又跑去问连杰龙的妈妈金老三,得到的答案,均说是没有这回事。二丫急疯了,又去找李秀清,李秀清从小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办事冲动,不计后果的人。之所以答应毋天力去找连杰龙,她认为儿子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从前,毋国中活着的时候,她对家里的事情,从没有费过心。毋国中走后,家里大小事她无不操劳。她的内心已经麻痹了,对儿女的诉求,她的第一反应大多是先答应,然后再去慢慢地想,有时候想不通就不想了。事情过后儿女健康。事事平安即可。有时候她想,刘解放现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年来,自从刘解放高升以后,再也没有回过大平,再也没有和她见面,就好比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不曾存在。反而是解放前他俩一起和爹采药,在脑海中更加真实。
二丫风急火火地又来找李秀清,告诉李秀清大概钱都在毋天力手中,不知道他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两人都想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的赵中鸣也有几天没有看见毋天力,他总觉得毋天力有什么事瞒着他。这天他下班,看见二丫没有回家,而是向吉丹河的方向去了,他猜到二丫是去毋天力家了,于是他在后面紧跟着。看见二丫进屋,他也悄悄地躲在门后,听李秀清和二丫说话。他听完后,大概和他想的差不多,就敲门说:“阿姨,是我,赵中鸣。”
李秀清听见赵中鸣来了,赶紧开门说:“赵中鸣,快进啦,阿姨正想问你话呢。”
赵中鸣说:“阿姨,您说。二丫也在啊。”
二丫急冲冲地说:“赵中鸣,你知不知道毋天力去哪里了呀。”二丫有了哭声。
赵中鸣说:“天力,告诉我说,他找连杰龙去了,想劝连杰龙自首。”
二丫说:“没再说别的。”
赵中鸣说:“没有啊。你二位别着急,毋天力可能有点其他的事,耽搁了。他这人我了解,肯定没事。”
李秀清有些释然地说:“我觉得也没什么事。二丫,你别急,再等两天。”
二丫一听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和李秀清道别后,与赵中鸣一起走出毋天力家。
赵中鸣说:“二丫,我送你一起回家吧。”
二丫说:“正好一起走吧。”
二人在路上一直谈着毋天力。骑着自行车到二丫家楼下后。二丫下了自行车。赵中鸣坐在自己的自行车车座上,一条腿支住地说:“二丫,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二丫看见赵中鸣说话欲言又止就说:“赵中鸣有啥该不该的,你觉得应该说就说,你觉得不该说就别说。”
赵中鸣犹豫或是假装犹豫地说:“二丫,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二丫说:“你说吧,说个话吞吞吐吐的,真费劲。”
赵中鸣神秘的说:“二丫,那天,就是你借给毋天力钱的那一天,我看见毋天力和那个女的在厂门口说话了。”
二丫说:“哪个女的。”
赵中鸣说:“就那个磕破脑袋的那个女的,王莹莹。”
二丫:“啊。”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赵中鸣说:“二丫你没有事吧。”
二丫眼含着泪水说:“赵中鸣你看见毋天力以后告诉我一下。”
赵中鸣点点头骑车走了。
有时候,陷在情欲中的男男女女是多么的可笑,随随便便的一个谎言,就能把自己哄的甘愿为对方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你想的是她的肉体,他或是她想要的是你的钱财,又或者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