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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连番恶斗

    萧子安道

    “张婶您放心,早晚我会把银子要回来的。这些银子还像以前一样放在你这,我一时也用不着。”

    张婶道“狗儿你是个好孩子,也不会乱花钱,就是有一点,不要整天和那帮混小子混在一起,那伙小子整日里干的偷鸡摸狗的事儿,早晚会带坏你的。”

    萧子安脸上又是一阵烧热,要是张婶知道自己正是那帮混小子的头儿,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主要策划和参与者,不知会气成咋样呢。

    只能心虚地应付几声,张婶又说道“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过阵子让你张叔给你找个差使做,正正经经有个赚钱的去处,你这几年讨海托我卖的银子我都给你攒着,等过一两年再给你说门好媳妇,成了家,我也算是对你死去的娘亲有个交待了。”

    萧子安不愿再提过去那些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张婶,我有个朋友要在我家住一阵子,麻烦您多做点饭,您放心,他会给银子的。”

    “这孩子,什么钱不钱的,多一个人不就多一双筷子而已,还不至于给吃穷了。”

    从张婶家端来饭菜,看着那少年如狼吞虎咽般的吃相,不禁大乐,忽然想起他仅仅是束发带子上的一块玉就可以让自己卖了六百两银子,而且当铺老板还视若珍宝,那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来我们这里干嘛?为什么会有人要追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少年美美地喝了两大口汤后才说道“我姓苏,我妈是你们这里南边苏厝村人,和父亲成亲后就到京城居住了,所以我是在都中出生的,两个月前有亲戚书信到了京城,说祖上的坟墓在一场暴雨后被山洪冲坏了,所以我父亲就让我下来看看。”

    “至于是谁想害我,这我也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叫你小苏吧。”萧子安又道“小苏,你老爹在京城是当大官的吧?”

    小苏警觉地看了眼萧子安,说道“哪里,家父只是京中吏部的一名小官员。”

    萧子安嘿嘿一笑,凑近小苏,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不对吧,你老子一定是个大官,而且还是个大贪官,对不对?”

    小苏听了,大声说道“你胡说!我父亲为人最是光明磊落,怎么会是贪官?”

    萧子安呵呵一笑“你糊弄鬼吧,京城有那么多官儿,一个小官的公子哥随随便便一块束发带上的石籽儿就可以当六…十两银子,这说出去连你自己都不信!”

    “你…,总之我父亲不是贪官!你再胡说我就…”

    小苏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解释,有点恼羞成怒。

    “怎么?想打架啊?我可不管你老子是大官小官,清官贪官,照揍不误!”

    “打就打!”

    小苏放下碗筷,揉身扑了上来,和萧子安扭打在一起。

    但小苏之前被饿了两天,才刚刚吃了点饭,虽然以前曾经随名师学了点功夫,但体力终究不可能那么快恢复,没几下就被萧子安按压在身下,肩膀上重重地挨了两拳。

    胜负已定,萧子安放开小苏,得意洋洋地坐起身来,

    “怂了吧?就你这样的,小爷我一只手能打三个!”

    小苏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中口却毫不示弱“我这是还没恢复过来,否则的话,打得你满地找牙!”

    萧子安哈哈大笑“你这真是死鸭子嘴硬,行!我等着你!”

    “既然你答应我的要求,交了住宿费伙食费,我也不食言,我吃什么你也同样,给我好好养着,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说完站起身上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准备收拾了一下碗筷拿回给张婶家。

    “等一下!”

    小苏躺在地下喊道。

    “干嘛?还想找揍啊!”

    “你这人,吃人家的东西连碗筷都不给洗一下啊!”

    说完,小苏抢过萧子安手中的碗筷,到水缸里舀水冲洗起来。

    萧子安踱步走到小苏身旁,边看他洗碗边说道

    “行,就冲你这机灵劲儿,住宿费伙食费我给你打八折!”

    到了晚上,萧子安果然没有食言,晚饭也照样给小苏端了一份,小苏也不多话,闷声吃完后照例把碗筷洗了,让萧子安送回张婶家。

    第二天一早醒来,萧子安刚睁开眼就看到一束阳光从娘亲房间的屋顶破洞处钻了进来,拉出一条明亮的直线,投射在床边,耳畔传来隐隐约约的海浪声,真是一个晴朗惬意的早晨!

    “舒坦!”

    萧子安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就看到小苏的身影在房门口出现。

    “干嘛啊?又想挨揍了?”

    小苏不理他,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纹银放在床边,说道“这十两银子就算是我在这儿的费用,另外烦你帮我买件衣服换上。你也知道,现在外面还是很危险,我不好出门。”

    萧子安盯着他直看,见他那身原本华贵的衣裳此时已经破烂不堪,沾满污浊,不禁哈哈大笑

    “我看你也不用换了,就现在这身行头,很帅呀!妥妥的一个古装版的犀利哥呀!哈哈哈!”

    小苏虽然听不太明白萧子安的话中之意,但也看得出萧子安是在嘲笑他,也不生气,冷冷地说道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獐头鼠目的,整天做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儿,难怪都叫你狗儿!”

    萧子安自重生以前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叫他狗儿,张婶那是恩人又是长辈,不好意思发作,其他人这样叫他可就要翻脸了,更何况是被小苏这样夹枪带棒地嘲讽。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和隔壁张婶说的话,就隔着这么堵破墙,我只要贴着墙认真听,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挖草,老子揍死你!”

    萧子安从床上暴跃而起,挥拳就向小苏砸去。小苏侧身避过,顺势退出房外,萧子安紧跟了上去,两人在檐下的空地中又一次打到了一起。

    萧子安身形稍大,小苏却更显灵活,经过一夜的休息,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比之昨晚的那场打斗又有不同,呈势均力敌之态。两人在檐下扭打作一团,从屋子的这一端滚到屋子的那一头,一时不分胜负。

    过了良久,小苏的体力终究是还没完全恢复,萧子安渐渐占了上风,再一次将小苏压倒在地,狠狠地捶了几下。

    “三比零了,你服不服?不服老子还揍你!”

    萧子安放开小苏滚到一旁,呼呼地喘着粗气。

    “哼哼,我就是还没完全恢复,等我恢复了,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靠!连败三场还不服气?想玩NBA总决赛七场四胜制是吧?行!老子等着你!”

    小苏只顾喘着粗气,并不应答。萧子安意犹未尽,眼珠子一转,骂道

    “很能打是吗?自己出去买衣服啊!遇见牛头马面把他们揍回阎罗王那里不就得了,干嘛躲在我家像个缩头乌龟似的!”

    “不行!我打不过他们,我得在这等我的随从们找过来才能离开!”

    “哎哟!说得倒像很光棍,其实就是个胆小鬼!”

    萧子安继续嘲讽。

    小苏索性把头转过一边,来了个不理不睬,闷声发大财。

    萧子安毫不放弃,肚子里的坏水继续往外冒

    “这样吧,我先出门帮你买件衣服回来换上,再买个斗笠戴上,保管没人能认出你,怎么样,有没有胆?”

    小苏依旧不作声。

    “呵呵!老子是贪官,儿子是怂蛋!”